監(jiān)獄核心?造出一座城?”
當我聽到假馮曉菱的這幾句話,心中升起了一股濃濃的無力感。
戲志才的事情,我沒有告訴任何的人。別人也不知道鐵木真遇到的那個道士就是戲志才。
在他們的心中,截教的創(chuàng)始人是一個神奇的道士,能做到的事情很多,造出一座城對他來說無足輕重。
但我卻知道,戲志才原本也就是與我們相同的普通人,他也并非無敵,而是與我們一樣有血有肉的人。
人類竟能夠做到那些飛天遁地的事情,這絕對是顛覆了我們的認知。
而且最為重要的是,戲志才與我齊家似乎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
每一個戲志才能到的地方,似乎我齊家之人都能到,而且是只有我們能到。
所以這個事情,我并不打算說出來。
“那個道士的身上也鑲著一顆樹?”齊弘一連忙問道。
“不是,那個道士穿的是一身白,但他卻有一件玉佩,上面就雕著一顆活靈活現(xiàn)的參天古樹?!奔亳T曉菱嚴肅的說道。
“看來不管你說的對與不對,這第六層我們都得下去一趟了?!蔽疑钌畹膰@了一口氣。
“沒錯?!饼R弘一緩緩的點了點頭?!皟鹤?,這碧游宮我曾經(jīng)來過一次,這其中的兇險根本不是平常人能夠想象的,這第一層還不算太危險,只是能困住人。從第二層開始,這里就會出現(xiàn)很多你想象不到的東西,其中一些非常的兇險,你還決定去嗎?”
聽了這話,我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并沒有回答。
齊弘一是知道我本事的,我的功夫并不遜色于他,他之所以這么做,更多的是因為愛護,父親對兒子的愛護。
“師兄,你這可就小看橙子了。橙子在我的英明指導之下,那本事可是蹭蹭的長,現(xiàn)在七魄都已經(jīng)開了兩了,比您當年可是不差分毫?。 ?br/>
胖子連忙幫我開口,聽這自豪的口氣,不知道的還以為說的是他的兒子。
“他的本事我在樓蘭古城的時候就見識過了,確實不容小覷,但這下面畢竟太危險了?!饼R弘一還是有些擔心的說道。
“老爹,你就不用擔心我了,這一趟我是飛去不可的。我們還是說說你吧,馮媛媛好像提過,這碧游宮一人一生只能來一次,你是如何能下到這里的?”我有些疑惑的說道。
“這個就與20年前的事情有關了,其實我現(xiàn)在的身體已經(jīng)與你沒有任何血緣關系了,而你小姨與你媽媽之間?!?br/>
齊弘一說到這里,不由自主的看了一下蓉蓉。
“我只能和你說,這中間牽扯到的事情與虛族有關,也與這碧游宮有關,我們暫時沒有時間細說?!?br/>
聽到這里,我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胖子說趙曼筠的身體是我母親的,那我母親現(xiàn)在的身體自然就是趙曼筠的。而齊弘一之所以能下來,肯定也是與他的新身體有關。
“我媽媽怎么了?”蓉蓉瞪大了雙眼,有點可憐兮兮的問道。
“沒什么,這個你以后會知道的?!饼R弘一上前輕輕的摸了摸蓉蓉的頭,將其摟在了自己的懷中。
“好了,能不能別煽情了,說說暫咋出去吧!”胖子很是不滿的說道。
“你先進我的身體吧,我們負責把你帶出去?!蔽一仡^對著假馮曉菱說道。
假馮曉菱猶豫了片刻,緩緩的點點頭,只是她沒有進入我的身子,而是去了人皇尊璽里面。
馮曉菱這才悠悠的轉醒,醒來后一臉茫然的看著我們。
我簡單的和她交代了幾句后,馮曉菱這才釋然,并直言以后一定要見見這個精通幻術的虛族人。
至于這個虛族人的名字,她自己也已經(jīng)忘記了,直言叫她虛1就可以了。
對此,我并沒有太多的意見。
沒有了虛1,這幻術的問題自然便解決了。
現(xiàn)在的問題是如何出去,這里是幻術回廊,除卻虛1之外,這個山洞本身就有問題,要不然也不會困住虛1如此之久。
“說下你們來到這里時的情況吧?說的越詳細越好。”齊弘一淡淡的問道。
接下來,我便將我們的遭遇與齊弘一說了一遍。
齊弘一聽后微微皺眉?!澳愦_定你們下來的時候,不是直接到的這里?而是到了山洞的另一邊?”
“肯定不是這里。”我肯定的說道。
“是啊,師兄。我和橙子下來的時候去的是那一邊,雖然與這里長的一樣,但也應該是那虛1搞的鬼。我們是下來之后,再次返回來的?!迸肿痈胶偷馈?br/>
馮曉菱和蓉蓉都點了點頭,表示說的沒錯。
“可問題是,我也是從你們那個門進來的,一路直行,直接到的這里。而且我們的出發(fā)點一樣,這終點卻不一樣,說明我們兩撥人中,有人的方向被改變了?!饼R弘一有些無奈的說道。
“鬼打墻嗎?可不對啊,這是一條直道,怎么可能出現(xiàn)鬼打墻呢?”胖子有些疑惑的說道。
“這不是鬼打墻,鬼打墻是困不住我們這些摸金校尉的,摸金符本身就帶有破除邪魅的功效?!饼R弘一緩緩的搖著頭。
“走!我們?nèi)ツ且贿吙纯础!?br/>
“我先留在這里吧,也許你們一會就能看到我了?!蔽业恼f道。
齊弘一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似乎想到了什么,便點了點頭?!澳悄阕约盒⌒狞c,我們走!”
齊弘一帶著眾人離開了這里,在看這他們離去之后,我迅速將虛1放了出來。
“你剛剛說的可是真的?”我當即說道。
“你可以選擇不信?!碧?淡淡的說道。
這時的虛1幾近透明,要不是有一個人形的輪廓,我肯會打開陰陽眼來找她,此時的她手里拿著的是一張人皮圖。
這張人皮圖,就是我從樓蘭古城廣場下的那處密室里取出的。
那處密室造的極其隱蔽,要不是月眼之戒我根本不可能進去,里面的人甕少女也給我留下了極其深刻的印象。
剛剛我是準備和齊弘一他們一起走的,可虛1卻說她曾經(jīng)見過一張與這圖極為相似的人皮圖。
另外的一張是在當年他見過的那名道士手中,兩張圖相似之處有很多,但因為時間太久,所以記不太清。
我深深的看了眼,這張齊弘一口中的天眼月陣圖,心中泛起了沉思。
齊弘一和趙曼筠是合起來對付徐良的,那他提到的天眼月陣圖就極有可能是編出來的,目的就是騙徐良。
虛1當年看到的那個道士極有可能就是戲志才,他很有可能得到了西王母手里的那半張昆侖天宮圖。
而鐵木真在離開這里的時,帶走的另一半昆侖天宮圖,就應該是我手里的這張了。
要知道那密室的通道是用月眼之戒打開的,而月眼之戒就在鐵木真的手里。
另外那些人甕少女也是證據(jù)。
徐良說過,這些人甕少女的體內(nèi)必須有樓蘭王室的血脈,而當年鐵木真縱橫西域,建立了大元,找到幾個古樓蘭王室血脈之女并不困難。
我怔怔的看著手里的這張人皮圖,這還是我在得到它后第一次觀摩它。不管它是不是鐵木真手里的那半張昆侖天宮圖,這都是一個好東西。
只是讓我奇怪的是,這張圖上的畫風為何與閻立德如此之像呢?
就在這時,我突然想到了萬古閣中那副閻立德的畫。那畫里藏著的就是鳳凰陵的消息。
這幅畫會不會也是一樣呢?
想到這里,我連忙用出了陰陽眼,而這人皮上的畫影,果然發(fā)生了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