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雪琴聽到陳明輝這樣講,真的不敢相信他的話。
于是她,從陳明輝的身體上掙脫出來,突然放肆的笑出聲。
逗比的嚷:“陳明輝,你咋就這樣的聰明,把我心中這點小秘密,給一一的破解出來!”
“??!”陳明輝失聲的叫起來。
朝她問:“雪姨,不會連這樣的事情你都知道,那為啥,你一直在我跟陸心湄的面前裝糊涂?”
“我也是這幾天,住在公司的宿舍里,通過慢慢的回想,才覺得這個陸心湄不簡單。”
陳明輝見了,忐忑地問:“既然這樣,為啥還要跟陸心湄搞合并,不僅讓我去‘湄菜’公司擔任總經(jīng)理,還讓陸心湄來‘浩天實業(yè)’擔當執(zhí)行總裁,更別說要送給她百分之五的原始股?”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難道這句話你沒有聽講嗎?”雪姨這樣說完,竟然微微一笑。
陳明輝是真的忐忑起來,逗比的問:“雪姨,你是不是在擔心白燕莎的安全,如果是這樣,我可以把她硬拽回來的?”
“別,你千萬別這樣做,要是真的這樣做了,可就打草驚蛇啦?”
陳明輝聽了,吧嗒吧嗒嘴。
憂心忡忡的問:“那這個尤鳳嬌,您又準備怎么處理?”
“可以先跟她談,可就是不落實,本來龍鳳嬌的原始股,也只是這么說說,別以為我這么傻?”王雪琴茫茫的叫。
“那你這樣做,又是啥意思?”陳明輝不解的問。
“我就是要看看,這個譚浩明到底在玩什么鬼!”王雪琴突然咬牙切齒的叫。
“可是,你這樣做,好似是在走鋼絲,我可不是嚇唬你,搞不好人家會把你攆滾蛋?”
“我又不是沒被攆過,三年前不就是譚浩天設(shè)的局,狠心的把我攆出去,難道你不知道?”雪姨疑惑的問。
陳明輝聽了,先是撇撇嘴。
爾后,擔心的問:“雪姨呢,我的意思還是,不要讓尤鳳嬌卷進來,你知道這個原始股有多厲害嗎?”
王雪琴聽了點點頭,唏噓的說:“那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你先跟她磨洋工,打聽出譚浩明的底細,我們馬上收手,可好?”
陳明輝點點頭,又問:“那雪姨,譚妙玲的事情,你準備怎么解決?”
王雪琴聽了,深深地嘆口氣。
大度的說:“明輝呀,其實妙玲這孩子,心思還是比較正直的,何況她是我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別以為我對她真沒感情?”
“那你,為啥不跟她搞和解?”
“誰說我沒有跟她搞和解,這幾天,我在讓陸心湄試著跟她接觸,想方設(shè)法把她手中的原始股,全都給買回來?!?br/>
“可譚浩天的股份,全都分配給了譚妙玲與譚俊杰,你有多少錢,可以買回譚妙玲的股份,難道公司不需要資金運轉(zhuǎn)嗎?”
“狗屁,你聽譚浩天這個老狐貍,睜著眼睛在胡弄潘小蓮?”王雪琴不肖的嚷。
爾后,望著陳明輝不相信的樣子。
補充的說:“明輝呀,實話告訴你,‘浩天實業(yè)’最原始的公章與財務(wù)章,都被我藏在一個外人根本不知道的地方,現(xiàn)在公司所使用的公章與財務(wù)章,都是后來補刻的,所以譚浩天在把控公司時,每天最多只能從銀行提現(xiàn)一百萬,你現(xiàn)在知道他,為什么對潘小蓮說,他把自己的股份都分給了譚俊杰與譚妙玲?”
“為啥?”陳明輝膽戰(zhàn)心驚的問。
“因為他,只要有一天算計不好,別說公司無法正常運行,恐怕連員工的工資都發(fā)不出?”
“怪不得公司的周轉(zhuǎn)資金,一直都是可頭可卯的?”陳明輝較勁的問。
“可不是!”王雪琴得意的嚷。
然后說:“哼,沒想到這個譚浩天,還真是有點本事,在我離開的三年中,他竟然利用公司每天可以提取一百萬這個數(shù)額,不僅把公司維持下來,還凈賺一個多億!”
“那這樣講,譚伯伯也許有他不得已的苦衷,你看他并沒有讓公司破產(chǎn)呀!”
“哼哼!”王雪琴突然陰陽怪氣的叫一聲。
然后說:“因為譚浩天知道,銀行里有很多的錢,都被我轉(zhuǎn)移到公司另外一個賬戶上,而且這個賬戶只有我才可以提取或轉(zhuǎn)賬,所以他不甘心,才這樣安靜地等待我垮掉?”
“那這樣講,譚伯伯沒有必要害你呀?”
“我并沒有說他害我呀,可有些人就是利用他這個心態(tài),想害死我呀?”
“那這個有些人,會是誰?”
“當然是潘小蓮與蘭桂芬呀?”
陳明輝聽了,磨嘰的一笑。
突然抬起頭,兇巴巴的問:“雪姨呀,你挺可以呀,你這心可夠毒的呀?”
“無毒不丈夫,這句話你可聽講過?”王雪琴閃著眼睛問。
陳明輝聽了,糾結(jié)地嘆口氣。
直率的講:“雪姨呢,以我的看法,還是別讓尤鳳嬌來趟這個渾水,咋樣?”
“為啥?”雪姨不甘心的問。
陳明輝“呵呵”兩聲,糾結(jié)的說:“你沒看譚浩明這個人,整天迷糊著一雙眼,把自己搞得跟司馬懿似的,我怕你不是他的對手?”
“就憑他,小樣!”王雪琴驕傲的嚷。
“可我反而覺得,譚浩明的野心最大,也是最不安分的一個人?!?br/>
“何以見得?”
“我不知道呀!”陳明輝攤開雙手道。
這樣,本來熱烈的場面,突然寂靜下來,而且寂靜的有點可怕。
許久,陳明輝才磨嘰的說:“雪姨呀,我看陸心湄這人,其實本性沒那么壞,也許她根本不知道,躲在她背后的人,不明不白把她給算計啦!”
“精辟!”王雪琴中肯的嚷。
緊接著說:“陳明輝,那你知道,這個躲在陸心湄背后的人,會是誰?”
陳明輝聽了,“霍”地從座椅上彈起來。
朝著王雪琴懶懶的望一眼,微笑的問:“王雪琴同志,難道你不知道嗎?”
“我咋知道,我要是真知道,干嘛還派你過去,當她們‘湄菜’公司的總經(jīng)理?”
“啊!”陳明輝又是失聲的一聲叫,摸著自己的腦袋喊:“哇塞,雪姨呀,原來你是要我過去當內(nèi)奸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