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惕若出院的時候上財已經快要開學,提前回學校的幾個室友也都給他打過電話,不過不想讓他們知道的李惕若搪塞說自己還在家里,被幾個人又是一通鄙視。
回不去學校的李惕若自然就住在唐飖那里,還不是很放心的唐飖對李惕若依舊倍加體貼,讓李惕若差點沉迷于這個溫柔鄉(xiāng)里,白天唐飖還需要上班,準確的說是還需要給他這個總裁打工,感慨自己意志還算堅定的李惕若立刻抓緊時間恢復身體的各項機能。
紫園別墅的空地上,李惕若正在和亞德雷對練,米拉娜從他出院后就很少出現(xiàn),大多數(shù)時間都不知所蹤,就連李惕若都感到驚奇的是,住院期間米拉娜和唐飖少數(shù)的幾次碰面都還算和諧,兩個女人似乎都不介意彼此的存在,唐飖除了與米拉娜第一次碰面的那天晚上在李惕若耳邊似是玩笑的呢喃一句后,再沒有任何反常的表現(xiàn)。
意圖趁李惕若受傷剛剛痊愈從老大身上找回點場子的亞德雷打的格外賣力,與他交手的李惕若也有些暗暗吃驚他這一段時間的進步,抓住一個機會一把扣住亞德雷的手腕,李惕若以太極之勢,借力打力,將亞德雷狠狠的拋了出去。
“老大,你也教我太極吧?!北凰α藗€趔趄的亞德雷興致勃勃的說道。
“就你這好動的性子,再磨練兩年吧。”李惕若瞅了他一眼說道。
亞德雷嘚瑟的說道:“嘿嘿,我這性子一般時候是改不了了。”
“你姐呢?”李惕若好奇的問道。
亞德雷聳聳肩表示他不知道,然后眼睛一轉,嘿嘿的看著李惕若笑,壞笑道:“她去哪從來都不告訴我,你不會是想她了吧。”
李惕若瞪了他一眼,雖然亞德雷和麥斯特馬都不在她身邊,但米拉娜依舊不需要別人擔心,李惕若突然想到了被他扔到歐洲的寧赫名,開口問道:“我讓你帶回去那家伙怎么樣了?”
亞德雷聽到李惕若問起,也想到了寧赫名,手舞足蹈的夸張道:“哈,你說那個家伙啊,還沒死,第一個月被折騰的那個慘啊,連我都覺得這貨沒救了,但現(xiàn)在已經活蹦亂跳的跟著夜刃出任務了?!?br/>
李惕若苦笑著搖搖頭:“還真是小強的命?!?br/>
看了一下表,李惕若對亞德雷說道:“走,下午一起去喝咖啡?!?br/>
亞德雷呆了一下,奇怪的盯著李惕若看了又看,尋思啥時候老大這么客氣了,不是傷到大腦了吧。
李惕若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這個家伙在想什么,抬腳踹了他一下笑罵道:“去還是不去?!?br/>
亞德雷忙不迭的點頭,突然有想起來什么,苦著一張臉說道:“不會又去上次那個咖啡廳吧,一半都是假貨?!?br/>
“呵呵,這次換一家。”李惕若干笑一聲,一向有著較強愛國心的李惕若在這件事情上也實在找不出什么合適的理由去反駁,只得感慨國人的強大。
……
李惕若開車來到白瑩的那家咖啡廳門口,眼前的情景已經大變樣,咖啡廳已經開始營業(yè),店面的裝修很清新亮麗,“雨落凡塵”四個字彰顯著這家咖啡廳的名字。
令李惕若有些玩味的是,咖啡廳門口停著一輛敞篷的奔馳SLK,上面放滿了鮮艷的紅玫瑰,一個穿著灰色西服,頭發(fā)梳理的十分整齊,一拍溫文爾雅氣質的青年等在咖啡廳前,慢慢的踱著步,臉色掛著微笑,看不出一點不耐。
亞德雷見李惕若車子停穩(wěn)就想下車,被李惕若拉?。骸暗鹊龋瓤纯??!?br/>
沒過多久,穿著工作服的白瑩小跑出來,看到等在咖啡廳門口的男人之后表情變的有些不自然,看到一車的紅玫瑰之后更是一驚,急忙走上前說著什么,亞德雷也認出了見過幾次的白瑩,看了李惕若一眼,有些忿忿道:“老大,我去把那個小白臉打飛?!?br/>
“著什么急!”李惕若敲了亞德雷一下,他現(xiàn)在的心情并不復雜,這是一個他不想去傷害的女孩,開始是,現(xiàn)在更是,雖然說過不會把她讓給別人,但如果這段時間白瑩做出了其他選擇,他會試著去理解和接受。
不知道白瑩說了什么,青年臉上一直保持的微笑變的有些焦急。
“白瑩,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機會,哪怕從朋友開始也好,你不喜歡,這一車玫瑰我立刻扔掉。”
白瑩淡淡笑道,語氣有些疏遠的說道:“雖然我比你小幾歲,但現(xiàn)在看上去你就像一個糾纏著想要得到自己喜歡東西的男孩,我有喜歡的人?!?br/>
青年聽了白瑩的話愣了一下,不由得苦笑,他不禁想到自己有多少年沒有做過這么不成熟的事情了,白瑩的話如同一個響亮的巴掌把他打醒,他退了兩步,道歉道:“抱歉,是我做的有些過了,不過我還是希望你能把我當成朋友。”
“嗯,這家店隨時歡迎你?!卑赚撔Φ?。
聽了白瑩的話,青年不禁心里苦笑,點了下頭,白瑩準備返身回店的時候突然看到不遠處那輛熟悉的捷豹,臉上立刻露出了笑容,讓轉身就要離開的青年看的一呆,他從未在白瑩臉色看到這么純潔,毫無防備的美麗笑容。
李惕若開門下車,朝著白瑩招了招手,白瑩也不顧站在一旁有些詫異的青年,立刻跑了過去,停在李惕若面前,想開口解釋,但李惕若輕輕捏了一下她的鼻子笑道:“來你這喝咖啡,總要親自招待我吧。”
“嗯?!卑赚摳吲d的點了點頭,帶著李惕若和亞德雷向咖啡廳內走去,路過青年的時候微微露出一絲略帶歉意的表情,卻沒有絲毫留戀。
看著三人進去的背影,青年默默無語,剛才跟隨白瑩進去的青年應該就是她喜歡的人吧,從被拒絕開始,他就沒打算放棄,可是他從沒見過白瑩像剛才那樣笑過,一個能令她露出那樣無暇笑容的男人,他能打敗嗎?
青年緩緩轉身,有些沉重的走到自己的車前,看著滿車玫瑰,不由得再次露出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