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你在做什么呢!你怎么敢吃陌生人給你的東西?”
柳姨很是慌張,最近接二連三的有人過來找尋丫頭,她這顆心總是七上八下的,跳個不停。
“柳姨,她是位姐姐?!?br/>
小丫頭指了一下花重錦,眉眼清亮,煞是喜人。
花重錦也回應(yīng)了,對著柳姨笑了笑。
“不好意思,我是過來找人的?!?br/>
花重錦坦然透露此行目的,卻遭到了柳姨的懷疑。
柳姨急忙將丫頭摟進了懷中,讓下人先把丫頭帶走,目不斜視地望著面前的花重錦。
“找人?不知道姑娘所找何人?”
柳姨深遠的聲音,不見一絲慌亂,細細打量著面前的女子,一身男裝都如此的清秀脫俗,面相看起來也不太像是壞人,但現(xiàn)在下結(jié)論為時過早。
“找尋一位公子,當然了,柳姨,也可以當我是一個怨婦,尋找自己的夫君,昨夜我觀察了一下,我的夫君就是在這后院消失的。”
春花默默的看向這后院的格局,左邊有兩道門,都是下人出去時采買所出的后門,他們一般不會去前面。
柳姨是個老江湖了,遇到這種事情,都會謹慎處理,自然不會出賣客人的一點信息。
但想到花重錦要找的是昨日那位奇怪的公子,于是也就知一答一。
“說來也怪的很,那位公子第一次來,看了我們這里許多的姑娘都不滿意,性格古怪的很,所以他為了避人口目,就從后院走了?!?br/>
花重錦聽到這兒,憤怒的捏緊了拳頭,沒想到與她所想一模一樣。
“多謝?!?br/>
花重錦憤憤不平,離開翠衣坊。
而另一頭的柳姨,卻心事重重盤算著。
“柳姨,這些人好像都是沖著丫頭來的,這丫頭的身份是不是真的不一般???”
柔兒走過來,疑惑的看著柳姨那頗為凝重的表情。
“這丫頭的身份自然不一般,別忘了是二皇子親自托人送來,可是,一天來了兩個都是來找丫頭的,恐怕此地已經(jīng)不能留了,你去叫人準備一下,今晚就把丫頭送到河西府上去?!?br/>
原來柳姨的姐姐嫁到了一位官宦人家,做了小妾,送到河西府上去,也是為了能讓丫頭避一避此刻的兇險。
“是?!?br/>
此時,客棧里的黑影來回踱步,“既然確定的是小公主,那咱們便可直接將她搶過來,不知道公子你還猶豫什么呢?”
黑影實在是不解,發(fā)現(xiàn)鳳云澤總是猶豫萬分。
“搶?如何搶?那柳姨可不是一般人?!?br/>
鳳云澤思索后張口,厚重深遠的聲音,帶著一絲凝重。
“那可如何是好?難道就眼睜睜的看著,小公主在妓院里面受苦嗎?”
黑影隱忍不解,準備單槍匹馬殺到翠衣坊,哪怕是將那些人殺個片甲不留,也要將小公主給救出來。
“先去四皇子府上,這件事我要跟她說聲?!?br/>
鳳云澤知道這些日子,花重錦因為思念成疾,就連臉上的生氣都越來越少了,所以他必須趕到皇子府上,緩解她心中的焦慮。
可沒想到帶著黑影來到皇子府門口,卻被下人無情的轟了出來。
“我們四皇子如今不在府上,那位花姑娘身體不適,也不想見任何人。”
守在門口的侍衛(wèi),一字不漏的,將花重錦的想法給透露了出來。
鳳云澤感到詫異,無助的看了一眼身旁的黑影。
“公子,要不我們還是改日再來吧?!?br/>
黑影想了一想,若此刻,小姐不想見任何人的話,那么硬闖進去也是無益的。
鳳云澤只當她是心氣不順,并不知花重錦昨夜都已經(jīng)跟進翠衣坊。
回到宮中之后,便看到了林雪顏身邊的婢女,塵雨。
“塵雨姑娘,可是王妃有事?”
“正是,王妃說她頭疾發(fā)作,想請楚公子前去奏曲?!?br/>
聽到對方說有頭疾,鳳云澤也只是輕笑不語,拿著笛簫,趕到了棲鳳殿。
黑影隱匿在樹林中,繼續(xù)觀察著宮中的動靜。
而這一幕卻被不遠處的流蘇看到,立即回到甘露殿。
“什么,他居然跟那個女人也有一腿,果然,長得帥的男人都很花心!”
熱依娜氣得直跳腳,摔壞了殿內(nèi)最值錢的老古董,流蘇,看了心疼不已。
“公主別砸了,這些可都是大王賞賜給您的呀。”
流蘇淚眼朦朧的湊上前哀求道。
熱依娜還未能消解心頭之恨,前腳,花重錦就自個兒跑了,現(xiàn)在,又眼睜睜的看著楚公子和那個妖女搞在了一起。
“實在是太不像話了,父王現(xiàn)在的情況如何?”
熱依娜咬牙切齒的問道,胸腔內(nèi)已經(jīng)泛起了滔天的怒火,誰也遏制不住怒意的產(chǎn)生。
“大王此刻已經(jīng)轉(zhuǎn)醒,但還是纏綿病榻,許多的公務(wù)都是交由內(nèi)閣大臣處理,公主,此刻國事為重,您可千萬不要再拘泥于兒女情長了,我們目前得想辦法把那個妖女除掉才是!”
流蘇的話語一直縈繞在熱依娜的耳邊,她又何嘗不知?
父王淪落至今,變得半人不人,都是因為那個林雪顏!
“真是可惡,為何本公主派去的人一點回信都沒有!”
熱依娜一早就想除去林雪顏,暗中已經(jīng)買通殺手,可沒想到這殺手派出去之后就沒再回來。
“公主,那殺手可能已經(jīng)沒了?!?br/>
流蘇低著頭,想來那個妖女的手段不一般,不然的話也不會將南疆王哄的神魂顛倒,如今無心理朝政,邊疆的危機還沒有解決。
“呵,看來本公主的親自想辦法了!”
熱依娜緩緩穩(wěn)住心神,突然睜開眼睛,那眼神犀利無比,似是浴火重生的鳳凰。
來到了南疆王的寢宮,看到父親雙眼愣直的望著前方,一邊的宮人喂他藥,藥汁卻從他的嘴角流了下來。
“把東西給我吧。”
熱依娜讓眾宮人退去,看著坐在床上精神面貌似有好轉(zhuǎn)的南疆王,這才撫平了緊蹙的眉頭。
“父王,你可知你昏迷的這些日子,那個女人都在干什么?”
見父王未能答話,熱依那又接著陰測測的道:“她在跟別的男人風花雪月?!?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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