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安哲和劉知府對飲之時。
另一邊,顏霧凌帶著安哲留給她的幾個侍衛(wèi),不情不愿的一起出了門。
顏霧凌遠遠看見一家布料店,開心得不得了,便吩咐侍衛(wèi)在門口等著,自己進去選。
顏霧凌走進鋪子,發(fā)現(xiàn)鋪子里的人少得可憐。不免有些難過看來這失蹤的案件不得到解決,這城內(nèi)就再無繁榮的時候了。
店家看見有顧客上門,立馬迎了上去:“哎呦,姑娘想選些什么?。俊辈剂系甓嗳瘴撮_張,眼瞅著家里的積蓄不多,但是沒有姑娘敢上街,賣不出去著急也沒有用啊
顏霧凌為了遮人耳目,隨手翻了翻,然后點了幾匹看著還不錯料子,然后又向店家要了匹黑布。
店家客客氣氣的命下人去打包,又讓自己的夫人引著顏霧凌在內(nèi)室喝茶等候。
“夫人,我看你這店位置也不錯,店里的東西也挺好,人怎么這么少??!”顏霧凌不放棄一切機會打聽消息。
“一看姑娘就是外來的?!钡昙曳蛉艘婎侅F凌出手大方,心情是極好的,也就和顏霧凌多說了兩句。
“是啊,我和哥哥路過此地,發(fā)現(xiàn)這個地方的人很是排外?!鳖侅F凌一臉無辜裝,店家是個婦人,見小姑娘如此心下有些擔(dān)憂。
“姑娘,你聽我一句,買完東西早點回去,這廣白城不太平??!”
“不太平?可是有土匪?”顏霧凌一步步的引導(dǎo)著店家夫人說出她想知道的事情。
“這廣白城內(nèi)已經(jīng)發(fā)生了好幾期失蹤案了,失蹤的人都是你這么大的小姑娘。”
“失蹤?那可有報官?!鳖侅F凌緊緊的捏著一角,儼然一副受到了驚嚇的樣子。
夫人搖搖頭,無奈的嘆了口氣:“報官又有何用,你是不知道我們那個知府,派人隨便查了幾日就不了了之,擺明的應(yīng)付!你大概是沒見過那知府,50多歲的人長了也就三十出頭的樣子,大家都傳言,這知府大人定是什么妖怪,拐了這些姑娘補身體!”
“就你話多!”一道嚴厲的男聲打斷了夫人的絮叨,只見是店家待著打包好的布料前來尋顏霧凌,“姑娘,您的東西都打包好了,婦人之言不可多信,還請姑娘見諒!”
聽自家相公這么說自己。那夫人就有些不樂意了,什么叫婦人之言,剛想開口爭辯,卻看見相公瞪著眼睛,悻悻的閉了嘴巴。
顏霧凌也聽得差不多了,總不好在勾的人家夫妻反目,接過手里的東西,笑著告退了。
其余的東西顏霧凌也覺得是累贅,就帶著人在街上轉(zhuǎn)了兩圈后回了客棧。
買到了黑布,顏霧凌回去粗劣的加工一下,夜行衣也就湊胡的完成了,顏霧凌穿在身上,覺得還挺合適的。
顏霧凌看了看天色,問了問下人說是安哲還沒有回來,又吩咐說自己今日出門有點累了,要早點休息,叫他們不要來打擾后,便穿著自己粗制的夜行衣跳窗離開。
劉知府家
飯桌上安哲不勝酒力,趴在桌子上像是睡著了。
在旁伺候的長音見狀,抱拳向劉知府說道:“知府大人,我家太子喝醉了,不知能否在這里借住一晚,也好過路上顛簸?!?br/>
話都到了這個地步,劉知府自是沒有開口拒絕的理由,難不成太子在你家借住一晚都不行,眼巴巴的給人送回去不成。
劉知府也是喝了不少酒,身形有些不穩(wěn),招呼著下人把太子送到廂房,自己也讓人攙扶著往小妾的院子里去了。
長音攙著安哲,跟在下人一路七拐八拐的來到一處院落。
長音將醉的不省人事的安哲放在床上,吩咐伺候的人都退下吧不要打擾太子休息。
眾人紛紛退出了院子,直到再也聽不到腳步聲,床上的赫然睜眼,滿目清明,哪有一絲絲醉意。
“公子,人都撤了?!遍L音趴在門上,聽了老一陣子,才匆匆過來和安哲復(fù)命。
“真是個老狐貍。想給我灌醉,一兩千金的茶也是他一個知府喝得起的!而且,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這個劉知府年輕的過于了?!卑舱芷鹕砝砹死碛行┌l(fā)皺的衣服,對著長音說出了自己的懷疑。
長音點頭附議,自己也是奇怪得很,和自家主子念叨起來:“是啊,雖然說習(xí)武可以使人延年益壽,不過也不會年輕至此,況且他一個人文官,怎么都覺得有些奇怪。”
“你出去探探,我們子時行動?!?br/>
長音領(lǐng)命,放輕腳步打開一個門縫觀察了一會,便閃身藏進了夜色中。
今日上街轉(zhuǎn)悠的時候,顏霧凌就大致探好知府家的位置了,方便晚上行事。
顏霧凌一身黑色夜行衣,臉上蒙著黑布,雖然又扮了男裝,可是露出的一雙眼睛明媚動人,不難想象這張面孔是怎樣的傾國傾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