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偉上下掃了李家成兩眼。
“家成,看不出來,你和猴子感情這么深啊,要不這事兒你去辦啊,我肯定支持你,你加油吧?!?br/>
“偉哥,你怎么不懂呢。我跟你說吧,猴子這事兒現(xiàn)在鬧這么大,你這管理員還指不定干不干得了……”
劉偉撇撇嘴。
“我還不樂意干呢?!弊詮闹肋@俱樂部里全是妖怪以后,劉偉打心眼里覺的的除了自己,應(yīng)該沒有傻x愿意來,所以自己的地位是非常穩(wěn)固,不可動搖,所以對這種威脅毫無壓力。
“而且肯定還要處分?!?br/>
劉偉一揮手。
“愛罰就罰吧,反正這事兒我不管。”
“王主任恐怕也要跟著受處分……”
“嗯,那這事兒你應(yīng)該去找王主任?!眲フf道。
“可是王主任出差了啊,偉哥,這事兒你……“李家成急道,沒想到劉偉就像個滾刀肉一樣,本來這就是劉偉的分內(nèi)之事,可是劉偉竟然如此不要臉的想撒手不管。
“那偉哥,既然你都這么說了,我就先走了。“李家成失落的長長嘆了口氣,”偉哥,你把該準備的衣物要用的東西都準備一下吧,進去了可能就不知道多會才能出來?!?br/>
劉偉正要揮手歡送,但是手剛舉到一半就定在了那里。
“什么進去,家成你說什么呢?”
“處分啊,這事兒現(xiàn)在不解決,上面發(fā)火起來,為了不影響社會的安定團結(jié),肯定得有個人替猴哥坐牢啊,按照一慣的慣例,應(yīng)該就是偉哥你了,偉哥這幾天你好好準備一下吧?!崩罴页蓢@氣道。
“不是吧?!眲ド笛鄣?。
“這是肯定的啊,我看過資料,有一任管理員就是因為俱樂部里的客戶傷人了,自己去頂罪,現(xiàn)在還在監(jiān)獄里關(guān)著的,還有偉哥,這事兒盡快吧,猴哥要在監(jiān)獄里逃出來,這就算越獄了,罪加一等,要是傷了人,額,偉哥你可能要在監(jiān)獄里呆一輩子了,所以我盡快請示上級領(lǐng)導(dǎo)……”李家成幽幽說道。
劉偉就覺的心越來越冷。
“家成,也就是說,猴子犯的錯誤都得我來扛就對了?!?br/>
李家成搖搖頭。
“那倒不是?!?br/>
劉偉稍微舒了口氣。
李家成接著說道:“就像這次這事兒,猴哥自己愿意坐牢的話,偉哥你就不用去坐牢了。”
“我去,可是撞人的不是猴子啊,是那姓崔的混蛋啊,咱們不是應(yīng)該讓姓崔的混蛋去坐牢么……”劉偉急道。
“上面是要求和諧,而且不太好直接插手這種事兒……“李家成還沒說完,就見劉偉臉色鐵青的往外走,“偉哥,你干嘛去啊?!?br/>
劉偉咬牙切齒道:“廢話,當(dāng)然是找那姓崔的,給他說,丫惹大麻煩了,要是不投案自首,我讓猴子化身巨猿咬死他?!?br/>
這次劉偉真是有點虛了,這已經(jīng)不是賠錢的事兒了,而是關(guān)乎到自由,看李家成的意思,這要是進去了,那可就得替猴子把牢底做穿,剛才劉偉還想自己能越獄,李家成嘆了口氣,越獄的話,被抓回來,可能要被封了法力,再塞進監(jiān)獄的,很早以前出現(xiàn)過這事兒,所以現(xiàn)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把猴子從監(jiān)獄里弄出來。
李家成在旁看著劉偉臉色鐵青,青筋直冒,心里有些害怕,怯生生的說:“光把猴哥從監(jiān)獄里弄出來還不行,關(guān)鍵是這個事兒的影響要消除了。”
“你這是什么意思?!?br/>
李家成咽了口唾沫。
“就算猴哥從監(jiān)獄里放出來了,那個傷者的醫(yī)藥費……”李家成點到即止,已經(jīng)不好往下說,想著劉偉能明白,“偉哥,你趕快吧,上頭要是發(fā)現(xiàn)了,可能直接給處分……”
然后李家成就溜了,覺得劉偉隨時可能火山爆發(fā)。
劉偉想過自己有可能會坐牢,但是從來沒想過替別人坐牢,而且這人還是猴子,自從認識猴子以來,劉偉一直覺的充當(dāng)著猴子他爸爸的角色,而且還是位任勞任怨的爸爸,但是想想猴子那尖嘴猴腮的樣子,劉偉忍不住惡毒的想,要自己真是他爸,出生的時候就應(yīng)該把猴子給捏死。
可是現(xiàn)在還能怎么辦,只能去找那姓崔的孫子,把這事兒解決了,如果姓崔的主動自首,那當(dāng)然好,如果那姓崔的不去自首,……后面該怎么辦,劉偉還沒想好,但是他想著以前有位前輩說過的話“不自由,毋寧死?!弊杂啥紱]了,活著還有啥意思,劉偉狠狠捏著拳頭。
出了4號別墅,劉偉忽然想起一個問題,自己去哪兒找姓崔的那孫子,難道去馬路上問問?
猛地想起自己兜里還有陳建州的名片……
……
陳建州把張姐三人送到小區(qū)附近,就和自己的朋友找了個飯店吃飯。
這里好歹也是中原市的市中心,中原市比較出名的幾家飯店,這里就有兩家,所以陳建州等人就在“帝豪酒店”開了個包間。
要說這些人在中原市好歹也是有頭有臉的大少,雖然跟京城那些真正的豪門闊少不能比,但是在中原市的一畝三分地上,還真沒受過什么委屈,這次崔興明那是赤果果的打臉,竟然把猴哥整進了監(jiān)獄,自己這些人還撈不出來,都是臉上無光。
不過這次能見到神秘的張姐,倒是意外之喜,陳建州想著。
“建州哥,你說咱們就這么忍著?”有人問道。
“是啊,這姓崔的孫子干的這事兒太他媽不地道了……”
陳建州冷冷道:“不忍著怎么辦,姓崔的來歷不簡單,我老子都警告我別惹麻煩,能怎么辦?”
“還是咽不下這口氣啊……”
“誰說不是呢……”
陳建州冷冷的伸手掏出包煙,自己點了一根,深深的吸了一口,煙霧繚繞間,陳建州冷笑道:“既然正面不能對他動手,那咱們就惡心死他?!?br/>
“建州哥,你的意思是……?”
“額,建州哥說詳細點唄,我們都聽你的。”
陳建州讓眾人圍成一圈,把自己的想法給說了一遍,眾人面露欽佩,紛紛豎起大拇指。
“建州哥這招真是殺人不見血啊?!?br/>
“這招太好了……”
“以后派人盯著那個姓崔的……”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