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規(guī)則是15個球,只要誰進(jìn)球到這個數(shù),就是誰勝出。
韓靳輸了十二個球,臉都綠了。
蘇俏還有最后一個球,就要贏韓靳了。
她身體放松,精神集中,進(jìn)行一兩次深呼吸,握桿。
然后根據(jù)所使用的球桿,確定球與足的距離,輕輕踏腳調(diào)整姿勢,保持兩腳的安定。兩肘彎曲,將球桿舉至體前,兩手向右回旋,檢查右手的中指和無名指的握桿。再向左回旋,檢查中指、無名指和小指的握桿。
將兩臂下放伸出,使桿頭位于球的正后方,桿面正對球的飛行方向,桿頭底部輕輕觸地。兩臂彎曲并稍稍內(nèi)扣,上體微微前傾,頭頸部保持正直、放松,目視球。
從側(cè)面看去除膝部微彎之外,腰部更要向后彎,即腹部向后收,使上半身成三十度之傾角。
她做好準(zhǔn)備,揮桿時,將胳膊伸直,腿稍微彎曲,球桿平面與地面水平,然后將胳膊旋轉(zhuǎn)45°,彎曲上升,最后往下一揮球就飛出去了。
完美進(jìn)洞!她又贏了,她進(jìn)了十五個球,韓靳只進(jìn)了五個球。
蘇俏適可而止的收了手,道:“打累了,記得賭注哈!”
韓靳暗暗松了一口氣,輸了車事小,他只是覺得丟不起這個人,沒想到自己才進(jìn)了五個球,就再也沒有贏過了。
她說她是被球神保佑,韓靳相信了。
她真是個“幸運兒”!
蘇俏笑著對韓靳說:“想喝什么,我請客!”
韓靳輸了也沒輸紳士風(fēng)度:“怎么能讓你請客,還是我買吧!”
然后蘇俏笑著招呼大家一起去喝水。
他們坐在一旁看著他們打球也看累了。
蘇俏走到他們面前的時候,覺得他們看自己的眼神有點怪怪的,她忍不住摸了摸臉:“這么看著我做什么,我臉上有東西嗎?”
“蘇俏,你還有什么球是不會打的?”宋彥希笑著問。
蘇俏苦惱想了想,說:“乒乓球算不算?”
韓靳眼前一亮,說:“不如改天我們約著打兵乓球如何?”
宋彥希架著他的脖子離開,道:“你還沒輸夠,她說的話你也信,肯定又是扮豬吃老虎,你看她哪次說實話了就不能聰明一點!”
“哈哈哈……”蘇俏尷尬一笑,被人當(dāng)著面說她扮豬吃老虎,還真是有些不好意思。
不過,也不能怪她,誰讓他們洋洋自得,小看她蘇俏,當(dāng)真以為她是個一無是處的大小姐呢!
她蘇俏除了不會輸,啥都會!
傅斯琛走到蘇俏面前,說:“俏俏,等會和我打一局,怎么樣?”
蘇俏挑了挑眉,看見他身后的高莉雅盯著自己,她自然要配合一下高莉雅的演出,要不然都辜負(fù)了人家的一番心意呢。
蘇俏笑道:“不要了,我和宋少打,不如你和高小姐打一場?”
聞言,傅斯琛臉有些難看,當(dāng)眾被自己家小妻子拒絕了,她竟然把他推給別的女人。
高莉雅感激的看了一眼蘇俏,笑著過去攬住蘇俏的胳膊,道:“這個主意不錯,我也想看看宋少的球技怎么樣呢?!?br/>
他們都還沒有表態(tài),高莉雅笑著對傅斯琛說:“阿琛,你教我打球好不好,蘇小姐那么厲害,我卻不會?!?br/>
蘇俏再次聽到阿琛兩個字,嘴角抽了抽,自己都沒有這么親熱的叫過,現(xiàn)在被一個女人叫出來,怎么感覺這么難聽。
此時傅斯琛已經(jīng)臉色不善,冷若冰雪,氣場壓死了身邊的人。
蘇俏嘻嘻哈哈笑著和宋彥希他們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去喝東西。
韓靳已經(jīng)點好了各自喝的東西,蘇俏付了賬,便去了洗手間,她洗了一把臉從洗手間出來,正好遇見走來的傅斯琛,還沒反應(yīng)過來,連體運動套裝的帽子就被人扯住,他被傅斯琛拽進(jìn)了男洗手間的浴室里面。
蘇俏并沒有掙扎,而是饒有興趣的看著眼前的神色淡漠的人:“阿琛,有什么事嘛?”
傅斯琛嘴角抽了抽:“不許叫!”
“為何啊,阿琛?”蘇俏故意刺激他,笑得有些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