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傳說中的冰激凌美人,你來啦?!笨卤软樖制缌藷燁^,熟練地和身后的崇貍打招呼。
“不是冰激凌美人,是冰山美人,你這個白癡!”崇貍一秒鐘卸去淑女的模樣,氣得直跺腳。
“哦,你不喜歡冰淇淋美人這個稱號嗎?那叫你圣代美人如何?奶昔美人如何?雪糕美人?”
“白癡!都說了叫做冰山美人!不是什么圣代美人奶昔美人雪糕美人!白癡!”
“不要,我就要叫你冰激凌美人……冰激凌美人冰激凌美人冰激凌美人冰激凌美人!”
“白癡白癡白癡白癡!”
顯然,這兩人已經(jīng)認識已久,一見面就輕車熟路吵了起來。
掌門人威嚴地拍了一下桌子:“這里是摘星閣,是武當山的最高決策機構,不是什么大媽跳廣場舞的操場,要吵出去吵!”
崇貍氣的鼓起了腮幫,不說話了。
“臭娘們。”柯比輕聲罵了一句,轉過身去,伸手又去掏下一根煙。
“白癡?!背缲傄灿弥挥兴麄儍蓚€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輕聲回罵道。
眼看這對年輕人又要爭執(zhí)起來,黃石道長急忙出來打圓場:“好了好了,兩個年輕人先不要爭執(zhí)了,老青,你給他們講講這次叫他們過來是干什么的?!?br/>
柯比把手一攤:“先給錢?!?br/>
崇貍在一邊評價道:“勢利鬼?!?br/>
“要你管?”
“我偏管?!?br/>
黃石道長苦笑著擺了擺手,給他們打圓場:“那個,柯比,你一會出去去隔壁財務室找王張會計領錢好了,要多少派什么用場都列一個單子,會給你的?!?br/>
無名在一邊睡意惺忪地補充道:“別忘了要個發(fā)票啊,最近好幾筆賬上面都不給報銷。”
黃石在一邊賠笑道:“師兄,你去斗魚給女主播刷了幾十萬火箭,這種理由有人給你報銷那就有鬼了?!?br/>
“我看那個主播臺的小姑娘挺有悟性的,是個學武的好料子,再用《金剛經(jīng)》開悟她呢。”無名嘟囔著,又在胡須上流下一攤晶瑩的口水。
“《金剛經(jīng)》?我們不是道士嗎?師兄,武當派學的是《圣經(jīng)》,沒錯吧?”
“傻啊,那是隔壁基督教學的,你都上來武當山多少年了都不知道?我們學的叫做《道德經(jīng)》,師弟!”
“好了好了,”眼看手下的諸位長老亂哄哄又要炒作一團,掌門人不耐煩地一敲桌子,“肅靜!肅靜一點。在晚輩面前吵吵鬧鬧,成何體統(tǒng)?”
柯比將他夾著煙的手舉了起來:“那個……師長,其實我并不介意這個樣子?!?br/>
掌門人轉過頭去道:“青林師弟,你將這一次要柯比、崇貍兩位小友要執(zhí)行的任務,大致告訴他們?!?br/>
青林道長點了點頭,咳了咳喉嚨,威嚴道:“確切說,這一次是和英國人有關的任務。”
“英國人?”一聽到這個名詞,所有武當長老都不再囔囔了,柯比也放下了手中的煙,崇貍瞇起了眼睛,全都全神貫注聽了起來。
這個自由世界的老牌帝國,八十年前那場名為“自由風暴”的行動的成員國之一,白種人入侵亞洲的急先鋒,單純這三個字,就足以讓在場所有人心頭一悸。這是一個橫行霸道的民族,也是一股十分危險的勢力。
“這個任務,我不接了?!笨卤扰e手發(fā)表了自己的意見,站了起來,掐滅了自己手中的煙,轉身向身后的大門走去。
焚炎氣的又要在位置上暴起,身邊的掌門人輕輕用手拉住了他。
他不解地轉向他,他只是伸手向他擺手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
柯比義無反顧地走向眼前通往外面的光明大門。
“怎么,一聽到和英國人有關,嚇得縮起了尾巴轉身就跑?”崇貍在他身后冷冷嘲笑起來。
柯比不理睬她,只是自顧自繼續(xù)向眼前走去。
“唾?!背缲偼_下吐了一口口水,冷笑道,“我聽聞了柯比以前的校園傳說,還以為是有多厲害的角色,原來是一個這般縮頭縮尾的孱頭?簡直和一個娘們一般,哦,不,連娘們兒都不如,我崇貍現(xiàn)在都在這里好好站著呢,某些人一聽說英國人三個字,嚇得臉都刷白了,起身就走?!?br/>
柯比冷繃著臉,全無之前的玩世不恭嬉笑怒罵,無視身后崇貍的嘲笑,繼續(xù)自顧自大步向前走去。
“呵呵,看來無法無天、不可一世的武當惡霸柯比,也不過如此罷了,到頭來也只敢關起自家門來欺負自己人,也就只敢在華夏的地方上欺負欺負華人了,一出了國門,碰上洋人大人,嚇得恨不得把屎尿一起都給流出來”,崇貍放聲大笑,“白癡,笨蛋,差勁鬼,滾下武當山去吧,沒有你我一個人也能完成這個任務,你就一輩子,躲在我看不到的地方瑟瑟發(fā)抖吧?!?br/>
“會死的?!?br/>
“嗯……你說什么?”崇貍一時之間沒有聽清他的低聲囈語,又問了一遍。
前面的柯比停下了腳步,迎著陽光雙手插進口袋。門外白色的陽光打在他黑影的背影上,將他瘦長的影子拉得老長,那陽光刺眼的,讓身后眾人眼睛疼得睜不開眼睛。黑白兩種強烈的視覺沖擊,讓柯比的背影看上去,就像是一個縮著翅膀,振翅欲飛的黑色惡魔。
柯比慢慢轉過側臉,此刻他的嘴角冷酷得像是真正的寒冰一般。
“你……你要干什么……”崇貍第一次看到柯比如此可怕的模樣,就連大膽如她者都不禁倒退了一步,心中有些寒顫,大聲呵斥。
“我說,會死的啊?!?br/>
黑色的影子,像是不安的蒸汽一般在陽光之下扭曲扭動著,不安地蒸騰,在崇貍的眼中此時柯比的身影從所未有的陌生起來。
“你若想死,被武當八長老當槍用,我不去攔你。生命青春可貴,若是你執(zhí)意要圓你的英雄夢,你大可去一試便知,這一場青春結束得會有多么倉促和殘忍?!?br/>
一抹晶瑩,模糊了柯比黑白分明的眼眸。
“但你若是要說我是孱頭,請你現(xiàn)在立刻收回這句話。因為――我可是曾經(jīng)親身體會招惹英國人的恐怖?!?br/>
禹非、陸炎伯、慕容大雞,這些年來你們在地下躺的可好,你可知道這些年來我有多想你們這幫出生入死的兄弟,若是當初我不一意孤行,若是當初你們不用生命掩護我安全撤離,現(xiàn)在的你們……
……大約都已經(jīng)到了成家立業(yè)的年紀了吧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