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它起名叫做逍遙丹,祛邪除濕,用來對付這次波西卡毒瘤,應(yīng)該是綽綽有余了!”蕭逸笑著說道。
只是,這一句話,卻是聽得余子曼一個趔趄。
“你是說,你研制出了專門治療波西卡毒瘤的藥?”余子曼驚詫地像見了鬼一樣地看著蕭逸,使勁扶了一下眼鏡說道。余子曼根本就難以相信,若真的像蕭逸說的那樣,研制出了克制波西卡毒瘤的藥的話,那就不只是惠及萬民這個簡單概念了,那背后所代表的經(jīng)濟利益,是無法估量的!
余子曼的眼睛里,不可遏止地浮上了極度的震驚與佩服的神色。
“還愣著干嘛?還不拿去找個病人試試效果?”蕭逸看著她那呆若木雞的模樣,笑著說道。
“好!”余子曼這才從震驚醒轉(zhuǎn),急忙抓著那粒丹藥向外跑去。
這逍遙丹,是蕭逸在這兩日的治療過程,摸索總結(jié)出來的,嚴(yán)格來說,并不能算是真正意義上的丹藥,只是,經(jīng)過了八卦火神聚靈陣的淬煉,藥里面的純陽之力更濃郁一些,治療的效果也就會更好。
一爐便出了一百三十八顆,用以治療目前隔離區(qū)內(nèi)的病人,已經(jīng)是綽綽有余了。
一個小時之后,余子曼如一陣風(fēng)一樣地跑進了濟世堂,一進門,就激動地叫道:“蕭逸,你的藥,起作用了!那個病人身上的毒瘤,從服藥后二十分鐘開始逐漸出現(xiàn)變化,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徹底好了!就和你針灸放血的效果一模一樣!”
“嗯!”蕭逸點了點頭,“如此,倒是不用你每天這么辛苦地幫著我對付那些腥臭的毒血了。”
“蕭逸,你得申請專利,知道嗎?一刻都不能耽誤,這種藥在這種當(dāng)口如果批量生產(chǎn),推上市的話,那經(jīng)濟效益是不可估量的!”余子曼比蕭逸可激動多了,抓住了蕭逸的胳膊說道。
蕭逸聽了余子曼的話,卻是笑著搖了搖頭,朗聲說道:“我不會批量生產(chǎn),這種藥,我會免費專供病人服用。其他人,一粒也別想得到?!?br/>
“為,為什么?”余子曼像看怪物一樣地看著蕭逸,完全不能理解蕭逸的話,她自幼出國留學(xué),思想很是前衛(wèi),腦子里也精得很,一聽到蕭逸說研制出了特效藥,首先想到的便是那難以想象的賣藥收入??墒?,蕭逸竟說不賣!還要免費送!這讓余子曼完全搞不明白蕭逸了。
“大發(fā)國難財,這是最損功德的事兒,醫(yī)者仁心,我不會那么做的!”蕭逸淡淡說道。
“功德?蕭逸,你竟然這么想?和你一比,我好勢力啊……”余子曼動容了,與此同時,也為自己剛才滿腦子的金錢觀念,慚愧不已,一張俏臉不禁漲紅了。
蕭逸看了她那模樣,卻是笑道:“也不怪你,國人現(xiàn)在生活艱辛,急功近利,唯利是圖倒是成了一種主流,唉,說到底,還是民生疾苦??!”
蕭逸說到最后,卻是一聲嘆息。
余子曼怔怔地望著蕭逸長身玉立,一身的凜然正氣,竟突然覺得根本就看不透蕭逸。
不過,瞬息過后,蕭逸便收斂了自己的氣息,再度回復(fù)到了平日里淡然的模樣,對余子曼說道:“先休息吧,天色太晚了,就別這時候驚擾病人了,明日一早,派發(fā)逍遙丹!”
蕭逸的逍遙丹,正如余子曼預(yù)料的一樣,瞬間就引起了更大的轟動。
誰也沒有想到,蕭逸竟這么快就研制出了逍遙丹這種專門克制波西卡毒瘤的藥物。而且,未申報任何專利,全數(shù)免費派發(fā)給病患。
那效果更是驚人,隔離區(qū)里陸續(xù)進駐的一百多號病人,竟然在兩天之內(nèi),全數(shù)康復(fù),盡數(shù)通過了體檢,撤離了隔離區(qū)。
偶爾還有被新檢測出的病人,也不再需要被隔離,蕭逸直接把逍遙丹派發(fā)到了他們手上。
一場來勢洶洶的波西卡毒瘤危機,被蕭逸銀針和丹藥齊出,全數(shù)擊潰!
前后一共136例患者,無一人死亡,沒有留下任何后遺癥。
劫后余生的市民,把這一現(xiàn)象稱為“神跡”!
蕭逸這個名字,如同一陣風(fēng)一般,吹遍了每一個海城市民的耳。不同的時間,通過不同的媒體,隨時隨處都可以聽到蕭逸的名字。
不過,這一次,不再有質(zhì)疑之聲,鋪天蓋地的贊美之詞,錦旗鮮花橫幅,簡直要把濟世堂淹沒了。
無數(shù)的媒體、市民,從各處涌向了濟世堂,爭相表達(dá)自己心里的敬意。
市政府不得不增派安保人員,守護在濟世堂外,保護蕭逸的安全。
與此同時,市政府決定,就在街心公園里,舉行一場慶功會、答謝會!
彩旗招展,盛況空前!桃山街從古至今,就沒像這一天這么熱鬧過!
蕭逸被安排在了主席臺的正央,市長、副市長分坐兩側(cè)。其他領(lǐng)導(dǎo)班子成員,也幾乎全數(shù)出席。
街心公園都要擠爆了,甚至連樹上,都爬坐上了群眾。
可是,就在李毅市長拿起話筒,要開始這一次答謝會的那一刻,街心公園的入口處,卻是一陣騷動,隱約可以聽見女人的哭喊聲。
“怎么回事兒?”李市長沉聲問道。
一個安保人員這時候,匆匆從入口處跑來了,向李市長報告道:“市長,公園門口,來了一男一女,說是蕭醫(yī)生的親戚,說什么也要見一下蕭醫(yī)生!我們沒放他們進來,那女的就大哭大叫。”
“哦?蕭醫(yī)生的親屬,那趕緊請過來!”李毅市長,急忙說道。
那保安聽市長都這么說了,一溜小碎步,就跑了回去,一會兒工夫,卻是帶回來了一對年夫婦。
不是別人,正是蕭天翔和姚靜!只是兩人此刻形容憔悴,焦頭爛額。
“蕭總經(jīng)理,怎么是你?”李毅市長不禁好奇地問道。
蕭天翔夫婦一出現(xiàn)的那一刻,公園內(nèi)的好多人,立時就認(rèn)出了他們。畢竟,蕭天翔身為蕭氏集團的現(xiàn)任掌舵人,那也算是公眾人物,以往都是風(fēng)光無限地出現(xiàn)在報紙、電視上的。
哪知道,現(xiàn)在卻是憔悴成了這般模樣!
蕭天翔并沒有回答李毅市長的問話,而是看向了主席臺正的蕭逸,此刻的蕭逸居高臨下,表情淡然,這讓蕭天翔覺得十分地陌生,甚至覺得不敢仰視,低下了頭,聲音嘶啞地說道:“蕭逸,舅舅對不起你,你救救娜娜吧!”
此言一出,公園內(nèi)所有人便是轟得一聲,大家無不驚詫,沒想到蕭逸竟是那個蕭家的,可是,既然是一家人,為什么蕭天翔又要這樣呢?
姚靜卻是不管眾人說什么,見蕭逸沒有說話,就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開了:“蕭逸,我知道我們以前對不住你,我向你道歉。求求你,救救娜娜,她畢竟是你的妹妹!不可能你連這些個不相干的病人都救,就是不救自己的妹妹吧?”
主席臺一側(cè)就坐的余子曼,聽了姚靜的話,卻是氣得要命,指著她說道:“你這個女人,要不是你當(dāng)時口口聲聲說,就算全天下的醫(yī)生都死絕了,也不會讓蕭逸治。至于到今天這地步嗎?現(xiàn)在你還有臉指責(zé)蕭逸?”
此言一出,公園內(nèi)登時轟的一聲。
“真是見過彪的,沒見過這么彪的,居然對蕭醫(yī)生說這種話?”
“這不是壽星老上吊,活膩歪了嗎?我要是有這么個好親戚,打板供著還嫌不夠呢,這倆傻逼倒好,把神醫(yī)往外推?”
“現(xiàn)在倒是還有臉來求蕭醫(yī)生,臉皮也夠厚的了!我要是蕭醫(yī)生,我也不給她治!這就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姚靜聽了眾人的議論,面紅耳赤,簡直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墒牵幌氲绞捘锐R上就要不治,姚靜一咬牙,大聲說道:“蕭逸,我求求你!是我們狗眼看人低,有眼不識泰山,你就原諒我們吧!只要你能救蕭娜,什么條件我們都答應(yīng)。我……我給你跪下了?!?br/>
姚靜嘴角狠狠地抽了一下,真的膝蓋一彎,就要跪下。
可是,一粒很小的小石子,卻是不知從哪里蹦了出來,直接擊在了姚靜的腿彎處,姚靜只覺得小腿一麻,這一跪,卻是無論如何也跪不下了。
“舅媽,我可承不了你這一跪!”蕭逸緩緩說道,聲音里無喜無怒。
姚靜怔怔地立在那里,心里忐忑萬分,不知道蕭逸這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過,片刻之后,卻是聽到蕭逸對余子曼吩咐道:“子曼,給他們一粒逍遙丹,為蕭娜治病去吧!”
蕭天翔和姚靜心狂喜,終于一塊大石落了地,激動地手都抖了,小心翼翼地接了那一粒救命的藥。
“你們回去吧,服下這藥之后,蕭娜的病一定會好。但愿你們能記得,‘天理昭彰,報應(yīng)不爽’這句話!”蕭逸淡淡說道。
蕭天翔夫婦臉色一陣急劇的變化,最終雙雙紅了臉,低著頭,在眾人一片指指點點,向外走去。
走了幾步,蕭天翔長嘆了一聲,終于轉(zhuǎn)過了身來,對著蕭逸說道:“蕭逸,蕭家對不起你!今天,謝謝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