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聽完杜云錦的話,杜云瑤只有一個感覺,那就是姐姐瘋了。
“怎么了?你怎么這樣看著我?”即便再神經大條,杜云錦也看出妹妹那看瘋子一樣的眼神來。
杜云瑤凝眉,急問,“姐,你跟我說笑的吧?”
“錦王跟我求婚這事?”杜云錦挑眉,就這么讓人難以置信?
“姐,這怎么可能嗎?錦王殿下怎么可能跟你求婚?”杜云瑤真急了,當年姐姐癡迷沈溪楓也是這德行,成天的就跟她說沈公子要跟她提親了,沈公子會待她好的,沈公子如何如何的,后來結果怎樣?現(xiàn)實給了姐姐一記無情的耳光,幾乎要了她的小命,現(xiàn)在倒好,好容易擺脫了沈溪楓,倒換成了錦王殿下,那是高高在上的皇子啊,是她們這等女人能宵想的嗎?何況,姐姐,不是她看低姐姐,可姐姐棄婦的身份擺在那里,皇家怎會容忍她這樣身份的女人?
然而,這些話說出來太傷人,杜云瑤只得哄道,“姐,你不是跟我說現(xiàn)在的生活很好嗎?你也很滿足,而且,我覺得,憑姐姐現(xiàn)在的樣子,要給我找個好姐夫,也不是難事啊。咱們就別想什么錦王殿下了,好不好?”
“唔……”杜云錦委屈,她和五叔之間,就這么不般配么?
“罷,先不提這些了,我累了,睡吧?!?br/>
“姐。”杜云瑤卻將她這種當成消極抵抗,想要勸,但一時又找不到合適的說辭,也怕適得其反,當年,姐姐跟沈溪楓,她不也勸過,甚至,還跟姐姐鬧翻過,可仍是沒用。
罷,且沉住氣,看看再說,也許,過些日子,姐姐自己就打消這念頭了呢,畢竟,皇家王爺可不是一個太醫(yī)的少爺能比的。
當初,杜云錦嫁給沈溪楓,那是下嫁。
可如今,和錦王,那是高攀,攀的上么?杜云瑤倒希望攀不上,都說侯門深似海,那么,比侯門還大的皇家,就更是深不見底了,姐姐千萬不能掉進去啊。
“睡了,丫頭?!币娒妹眠€睜著大眼睛,一副心思重的樣,杜云錦沒好氣,一扯被子,將她腦袋蒙住。
杜云瑤唔的一聲,扯下被子,就對上姐姐那璀璨如星子般的眸子。
“好了,姐姐自有主張,不會再像從前那樣犯花癡的?!?br/>
杜云瑤小臉紅了下,“我也沒那么說姐姐。”
“你是沒說,可你臉上都寫了?!倍旁棋\揶揄著,隨即莞爾,“妹子,跟你說實話,五叔突然跟我求婚,一開始,我比你現(xiàn)在還意外呢,不過,意外過后,我挺幸福的,真的。你說他那么好的一個男人,我得修了多少輩子的福氣,才能遇到他啊。然而,我卻什么都還沒來得及做呢,人家直接把婚給求上了。呵呵,這份大運砸的我現(xiàn)在都有些暈乎呢?!?br/>
杜云瑤撇嘴,心想,她更暈乎呢,姐姐能找到一個好歸宿,她比誰都歡喜,可是對方是那么優(yōu)秀的男人,她卻又擔心了,不怕別的,就怕姐姐會再次受傷。
她也算經歷過的,她很清楚,這女人啊,什么傷都能忍得,唯獨情傷受不得,這一次啊就能送掉半條小命,再一次的話,她不敢想象。
然而,杜云錦看著她,神色格外的認真起來,“瑤兒,我知道你擔心什么,知道你的顧慮,也很清楚自己的身份。但是,這些,我想五叔他一定也都考慮過,既然,他都能包容,能接受我,我為何要逃避躲閃?幸福么,誰不想擁有?既然上天垂憐,落到我頭上了,我便欣然接著?!?br/>
“可是,那是錦王殿下。”杜云瑤還是忍不住提醒,“錦王殿下他爹可是當今皇上?!?br/>
“所以呢,我就該放棄?”未來的路一定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平坦,可是,那男人跟她說過,一切有他,她便信他。
他一個尊貴的皇子,都能為她不顧那些世俗,她還怕什么?
幸福來了,她沒理由拒絕啊。
“瑤兒,我不會放棄的,因為,我發(fā)現(xiàn)我越來越喜歡這男人了,呵呵,人這一輩子,能遇到一個自己瞧著順眼又想跟他過一輩子的人,其實,真的沒那么容易,很幸運,我碰到了,所以,哪怕未來情路布滿荊棘,我也會毫不猶豫的前行,只要他愿意,我就會一直陪在他身邊,一輩子。”杜云錦滔滔不絕,說了她曾經打死也不會說的肉麻話,可是,如今說出來,卻覺得,那可真真的都說她的心里話,半分假沒摻的。
杜云瑤聽得怔了,“哪怕將來這個男人負了你,你也甘心嗎?”
“將來那是將來,至少現(xiàn)在,他心屬于我啊?!倍旁棋\好笑,妹子的心思她懂,“瑤兒,這人呢,會不會變,其實跟他的身份地位乃至性別其實沒多大關系。男人有錢有權的容易變心,沒錢沒權的就不會變了么?”
杜云瑤心口一痛。
杜云錦本就實話實說,沒在意妹妹的神色,繼續(xù)道,“還有,都說男人薄幸,可事實上,女人也不全是好的,不是嗎?也有女人水性楊花,紅杏出墻的啊?!?br/>
“姐?!痹秸f越下道了,杜云瑤忙捂住姐姐的嘴,這種話若落入旁人耳朵里,會怎么想。
“哈哈?!笨疵妹眠@薄紅的小臉,杜云錦樂起來,“怕什么?姐說的這都是實話啊。所以,人性都是會變的,關于未來,也許不確定那個人未必是錦王殿下,說不定是你姐姐我呢?”
“姐?!倍旁片庎了谎?,“你凈會瞎說,你再
,“你凈會瞎說,你再會是那樣的女人?!?br/>
“當然,你姐姐我可是善良正直的良家女子?!倍旁棋\笑著說,“姐姐不過跟你打個比方。這世上之人,要看其心,身份、地位、外在,那都是哄人的,也是最容易變的??晌ㄓ腥诵模遣粫兊摹!?br/>
“是么?”可是,曾經她認為看清了周瑞的心,然而,后來又如何?杜云瑤失笑,“姐姐這是看清了錦王的心了?”
“這個嘛。”杜云錦微微蹙眉,輕吐一口氣,“我覺得吧,相比較我看他,我倒覺得,其實,他更看清了我?!?br/>
杜云瑤微微愣了下,就聽姐姐又得意洋洋的說,“大概,在萬千花叢中,他慧眼識的我的好了吧?也不錯,算他有眼光?!?br/>
這夸自己夸的杜云瑤都有些替她臉紅了,忍不住打擊,“姐,好吧,就算他會娶你。可是,你想過以后嗎?他一個王爺,妻妾成群……”
“啊呸呸呸,烏鴉嘴,誰妻妾成群了?我家五叔才不會?!倍旁棋\忙捂住妹妹的嘴,哼道,“我家五叔潔身自好,從不沾花惹草的,否則,你想啊,憑他的姿色和身份,想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所以,不許再詆毀他哦?!?br/>
這就護上了?杜云瑤無奈搖頭,好吧,不說。
看她緊閉的唇,杜云錦這才滿意的笑了,又道,“看在你是我親妹妹的份上,我再教你一招,這男人不能慣,尤其不能慣他養(yǎng)小的毛病?!?br/>
“男人三妻四妾,不是平常么?”杜云瑤反駁。
“見鬼去。”杜云錦嗤笑,“做了我的男人,又想跟別的女人鬼混,怎么可能?我沒那么高大尚。所以,瑤兒,才聽你說的你跟周瑞的事,我覺得吧,你若想重新開始,可得想好了,是否真的對他跟那薛萍娘的過往放下了?還對他有信心嗎?他還值得你去信任么?他如今看著挺老實,可將來會不會再給你找第二個第三個薛萍娘呢?到那時,若打擊來了,你能承受的住嗎?”
一連串的問題,讓杜云瑤苦笑,她沒有姐姐如今的灑脫,輕易放下一段感情,她做不到,如今,她只希望時間能磨滅心底的那份傷痛。
“總之,瑤兒,別委屈自己,咱們女人本來就苦,自己再不多疼些自己,豈不白活這一遭了。”杜云錦攬過妹妹,輕聲安慰著,“對了,你回京之后,也沒出去逛逛吧,我看看明天天氣怎么樣,帶你們一起出去玩玩,好不好?”
“這?”杜云瑤有些遲疑,兩年沒在京,其實,她心里也惦記著,惦記著這里的大街小巷比杜家還要甚。
可是,也是身體的緣故,也是情變的關系,她總沒那個情緒想到玩,可此刻,姐姐提了,她只得應下,“好。”
“嗯,那咱們快睡,明兒早點起來?!倍旁棋\興沖沖說完,然后立刻就閉上了眼睛,幾乎是片刻后,就有了輕微的鼾聲。
秒睡?杜云瑤滿頭黑線,好笑的瞅著姐姐的睡顏,安靜從容放松,像個孩子一般,不設防。
忽而覺得,如今的姐姐真好,能吃能睡,堅強勇敢,還愛說,更愛笑。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姐妹倆早早起來。
杜云錦穿戴整齊,看著妹妹身上紫色的衣裳,不由凝眉,“等等,我給你換套衣裳?!?br/>
“怎么了?”這襖子是新的呢,杜云瑤沒覺得自己有什么問題。
杜云錦不管,自己走到衣柜邊,一番翻找,找出來自己的一套墨綠的衣服遞給她,“這紫色太老氣,咱府里四十多歲的嬤嬤們穿還差不多,你穿我這套,先試試?!?br/>
杜云瑤如今身子好了許多,但是,氣色比杜云錦還差了不少,而且膚色也不十分好,這穿那深紫的顏色,越發(fā)襯的膚色暗沉沒活力。
她卻不知姐姐為何要自己換下來,都穿好了的。
“今兒要出去玩,當然得穿鮮亮一點。”杜云錦推著她到屏風后,讓她換衣,自己則又到衣柜邊,她記得自己好像有條狐貍毛的圍脖呢。
翻找了一通,最后終于在一個箱子底翻出來了。
“姐?!边@時,杜云瑤穿著姐姐的衣服,從屏風后繞出來。
要說,杜云瑤沒有姐姐那般身量,但個子也不矮,只是,因為清瘦了些,所以,姐姐的衣服穿在她身上,有點大。
當然,這是她自己感覺不合身。
可杜云錦卻覺得完美,她忙又將自己那條銀灰色的狐貍毛的圍脖幫著妹妹系上,這樣一搭,很有現(xiàn)代的文藝風了。
“姐,我穿著大了?!倍旁片幉淮笞栽?。
杜云錦一邊幫她整理衣裳,一邊笑道,“就是要這種寬松自在的感覺,這叫文藝范,好看,真的。”
一面又從鞋架上,取出自己的一雙咖啡色的內增高的靴子,“諾,穿上,一會我給你梳頭。”
“不是,姐?!笨粗@靴子,杜云瑤滿頭黑線,靴子什么的一向是男子穿的,女子都是繡鞋啊。
“這個怎么穿?”
“腳放進去不就穿了?讓我教?”杜云錦好笑。
杜云瑤無奈,卻也覺得新奇,好吧,姐姐讓穿的,那就穿好了。
紅著小臉,她到底將腳塞了進去。
這靴子里有暖和的毛絨,比她往常穿的棉鞋暖和的多。
“姐,你這鞋哪兒買的?”一穿上,她就喜歡上了。
杜云錦很得意,“訂做的,你要喜歡,下次
喜歡,下次我再尋摸塊好皮子,也替你做一雙?!?br/>
“嗯?!倍旁片幟c頭,“好,你可別忘了?!?br/>
姐姐的靴子看著不起眼,上頭也沒繡花樣子,可是,穿到腳上,暖和不說,還很舒服,尤其是走起路來,腰挺的老直,感覺個子都高了不少。
“嗯,過來,我給你梳頭?!庇謱⒚妹美绞釆y臺邊。
經過上次,杜云瑤也知道姐姐梳頭梳的好,就隨她了。
杜云錦很擅長編發(fā),而且,覺得妹妹的氣質特適合編發(fā),這古代的婦人發(fā)髻,太呆板詭異了。
她用梳子將妹妹的頭發(fā)先梳成了中分,而且,驚喜發(fā)現(xiàn),妹妹的頭發(fā)比上次見到,好了太多,黑亮了,而且,發(fā)亮還多了。
從鏡子里看到姐姐臉上的神情,杜云瑤輕笑道,“頭發(fā)比上回你看到到好了不少吧?”
“豈止不少,都快趕上我了呢?!倍旁棋\笑道。
杜云瑤皺起鼻子,朝她笑睨了一眼,“你也就現(xiàn)在,小時候,你的頭發(fā)一直沒我的好呢?!?br/>
“是嗎?”杜云錦不甚在意,小時候那還不是她呢。
杜云瑤看著她在是身后忙活,突然心里又是酸酸的,這個畫面,曾經,也有過。
那個時候,姐姐總羨慕她有一頭好頭發(fā),總也想幫她梳頭,可是,那時候的姐姐哪里會梳頭?她自己的頭發(fā)被她弄的雞窩似的,她才不敢叫姐姐梳。
只是,每次梳頭,看姐姐那艷羨的表情,才成全過她一回,可是,頭發(fā)給拽掉了多少?后來,她再沒讓姐姐碰過自己的頭發(fā)。
而今,姐姐的手,這樣巧呢。
“姐,謝謝你?!?br/>
“客氣什么,不就梳個頭么?”杜云錦說話間,已經將妹妹的頭發(fā)分成兩部分,開始是采用蝎子辮編法,后面是簡單的三股辮,最后用發(fā)帶固定辮子,辮子向上卷成好看的發(fā)髻,用發(fā)簪固定。
另一側也一樣卷好固定。
很快,優(yōu)雅清新的發(fā)型好了,文藝森女范兒十足。
“好了,你照照鏡子去?!?br/>
杜云錦愛美,這屋里買了一個大大的穿衣鏡,就在屏風后頭,每回換上衣裳好照。
但怕光線不好,她又將屏風挪開,拉著妹妹,往鏡子前一站,笑道,“怎么樣?比你剛才那身是不是好多了?”
好多了么?杜云瑤不知道,她只覺得,鏡子里的女人,是自己么?
清瘦、高挑,卻又簡單純粹,容貌清麗,不見得多美,然而,那光潔飽滿的額頭,一雙黑露露亮晶晶的大眼睛,卻透著聰慧,靈氣十足。
“姐,這是我嗎?”她不敢相信,然而,眼睛盯著鏡子里的人,卻又覺得那么似曾相識,對了,這就是自己,似乎是她內心的自己。
“是你啊?!笨此劬Χ技t了,杜云錦忙道,“其實吧,我覺得這樣的形象適合你,真的,你要不習慣,可以再換回去?!?br/>
老實說,原主記憶里,妹妹是個獨立高傲甚至有些眼高于頂瞧不起人的姑娘,說話也刻薄刁鉆,不討人喜歡。
可是,幾次的相處下來,杜云錦卻發(fā)現(xiàn),這姑娘不過是用那些來掩飾自己的真性情罷了。
其實,她骨子里跟原主是有幾分相像的。
同為姐妹,幼年喪母,在杜家都得不到重視和寵愛。
姐姐杜云錦便變得沉默膽小自卑。
可姐姐卻恰恰相反,過度自尊自傲敏感。
其實,在杜云錦看來,兩種性格其實是相通的,不過表現(xiàn)方式不一樣。
然而,原主不在了,她無從追究,可是,這個妹妹,拋去那些虛偽的性情之外,她其實是個脆弱的渴望愛的姑娘,她的心是純凈的,她渴望一切美好的東西,甚至有些詩情畫意,她面上刻薄高傲,內心卻總是帶著憂傷的。
所以,她將希望寄托在了周瑞這個窮秀才身上。
而杜云錦覺得,形象上的改變,只是讓她更容易發(fā)現(xiàn)自己,從而走出從今,活出自己真實的樣子來。
杜云瑤卻猛地抱住姐姐哭了出來,她是聰慧的,她何曾看不出姐姐的用心。
簡單的發(fā)型,換了的一套衣服,卻足以證明姐姐是了解她的,姐姐是用心關注她的。
“姐,我喜歡現(xiàn)在這個樣子?!彼蹨I汪汪的望著姐姐,生平第一次對姐姐有種崇敬又依賴的感覺,“姐,以后,你都幫我這樣梳妝好不好?”
“好啊,不過不許哭了,不然,一會禮兒看見了,該說大姐姐欺負二姐姐了?!倍旁棋\笑著,替她擦了淚,然后,出去,吩咐人拿來進來洗漱。
一番洗漱過后,杜云錦拿來自制的護膚品,教妹妹用。
其實,墜兒那時在周家的時候,也拿給她用過,不過,杜云瑤還是覺得姐姐給的最好,尤其是姐姐做的胭脂,輕輕一點,暈染臉頰,恍若不覺,然那一處幾乎潔凈白皙,透著薄薄的紅,真是好看至極。
連她自己都覺得嬌艷許多。
難怪說好看的女人會用人比花嬌這個詞,杜云瑤此刻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才還有些蠟黃的皮膚,在姐姐的巧手下,頃刻就變得滑嫩若凝脂,好不驚奇。
不由得,她細細審視著姐姐的臉。
杜云錦沒好氣戳她的額頭,“嘿,別亂看,姐姐我可是天生麗質,這好皮膚也沒半分作假的?!?br/>
“姐姐這是說我作假的?”杜云瑤故意
杜云瑤故意癟著嘴。
杜云錦哈哈樂了,“當然不是,我妹妹自然也不差,瑤兒,這些護膚品都是我親自做的,天然無污染,你以后堅持用,對皮膚很有好處,你底子好,再將身子調理好點,很快就能跟姐姐一樣天生麗質了?!?br/>
“呵,誰要天生麗質了?”都嫁人的人了,還天天在乎容貌,被人笑話。
姐妹倆梳洗完畢,弟弟杜云禮帶著幾個孩子,興沖沖的跑來了。
“大姐姐,今兒出去逛嗎?”他剛才聽見墜兒說的,趕忙跑來確認。
“嗯?!倍旁棋\聳眉,喜鵲剛將早飯擺上桌,她便抱起最弱的樂兒在懷里,然后,給其他小孩,一人拿了個包子吃。
杜云禮等樂的蹦起來,之前在周家,二姐姐管著他,每天就在周家那小院子里,又沒人陪著玩,都快憋瘋了。
其他幾個小的,也是如此,喜樂姐弟倆還有陳三家的寶兒,三個孩子天天一處玩,倒不寂寞,但高門宅院的,天天玩也悶,可他們的娘老子又不準隨便出府,可以說,從搬進來,都還沒出去玩過呢。
現(xiàn)在,聽杜云錦要帶他們出去逛去,一個個樂的跟那孫猴子似的。
杜云瑤蹙眉,不放心,“姐,還要帶他們去嗎?一個個跟活猴似的,誰看的?。俊?br/>
“叫他們娘老子看啊,還有,喜鵲,墜兒,都帶上,呵呵,反正,不會累著你的?!倍旁棋\笑道,突然又放下碗筷,道,“對了,叫妹夫一起?!?br/>
“他?”杜云瑤一愣。
杜云錦已經吩咐,“墜兒,去看看二姑爺在做什么,就說二小姐一會要出去逛逛,問他可有空。”
“噯?!眽媰捍饝宦暸芰恕?br/>
杜云瑤想喊住已然來不及,不由嗔了姐姐一眼,“咱們女人家逛去,叫他做什么?”
“都是女人家,不是怕不安全么?叫他來,咱們好逛啊。”杜云錦嘿嘿一笑,夾了個蝦餃堵住妹妹的嘴。
其實,她看的出來,這個妹妹對那男人還是有心的。
既然心沒死,那就不要別別扭扭的了,人生大好年華就那么幾年,該珍惜的還要珍惜。
何況,那男人既然能撇下家人,毅然決然的跟妹妹一起回京,起碼表明了他想和好的決心和態(tài)度。
那么,就成全吧。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