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局內(nèi)。
鐘小點得到通知后,立馬趕去了警局。
看見臉上滿是青腫和傷口一臉狼狽模樣坐在監(jiān)控室的江晨浩,當(dāng)即快走了進去,擔(dān)憂的來到江晨浩身前,擔(dān)憂的詢問道:“晨浩,你怎么了,怎么成這個樣子了。”
江晨浩輕輕拿起她的手,撫摸了一下,溫柔的說道:“我沒事,你放心吧。”
坐在一旁的顧余生眼睛直直的盯著剛才進來的鐘小點。
然后女人從進來之后似乎就沒看過他一眼,完全把他當(dāng)成了空氣。
顧余生心里很是復(fù)雜。
“余生哥,你怎么就和人打架了呢,你看看,你的臉上全都是傷口,疼不疼???”
蹲在顧余生身旁的鐘曉月看著顧余生,不停的詢問道。
“余生哥,到底是誰,竟然敢打你,也不看看你是誰?”
“還有這警局怎么辦事的,怎么把你都關(guān)進來了?”
“余生哥……”
“閉嘴!”
迎面而來的是顧余生的一道怒吼。
鐘曉月覺得很委屈。
三年了,就算鐵打的心也該開花結(jié)果了吧?
為什么他就不會對她溫柔點呢?
為什么他的心里只有那個死女人?
鐘曉月好恨,好氣。
抬頭朝顧余生望去,只見他的視線一動不動的盯著右前方。
鐘曉月覺得有些奇怪,順著他的視線望了過去。
然而,讓鐘曉月驚慌的是,她竟然看見了鐘小點?
她沒看錯?
她不是死了嗎?
鐘小月睜大眼睛,認(rèn)真的確認(rèn)了一會。
是她,竟然真的是那個賤女人,為什么她還活著?
為什么她要出現(xiàn)在這里?
她好不容易如愿以償?shù)募藿o了顧余生,這個女人竟然重新出現(xiàn)了。
鐘曉月死死的抓住自己的大腿,強迫自己的臉上綻放出一抹笑容。
她略微起身,朝鐘小點的方向走了過去。
微笑著打招呼:“姐姐,是你嗎?”
只見鐘小點還在和趙晨講話,完全沒有打理她。
鐘曉月繼續(xù)詢問道:“姐姐,我是小月啊,你不認(rèn)識我了嗎?”
“你是誰?我為什么要認(rèn)識你?這位小姐?!?br/>
鐘小點側(cè)過頭,淡淡的盯著鐘曉月的臉頰,眼底一片冷漠。
鐘曉月見此,瞇了瞇眼睛,繼續(xù)說:“你不是我姐姐?只是和我姐姐鐘小點長相相似而已?”
說到這里,鐘曉月朝她的右耳朵那邊看了看。
鐘小點的右耳朵背后有一顆紅痣。
說話間,她假裝隨意的從她右手邊饒過去。
眼睛直直的盯著她的右耳背。
那里,什么都沒有,白皙一片。
難不成面前這女人真的只是相似而已?
“這位小姐,我叫白無蕭,不認(rèn)識你口中的鐘小點?!?br/>
“好吧,我還以為是姐姐回來了?!?br/>
鐘曉月走回到顧余生身邊,提高音量說道:“老公,這位白小姐只是和我姐姐有些相似罷了,她并不是我姐姐?!?br/>
那聲老公格外的響亮,以至于房間內(nèi)的所有人都能聽清楚。
顧余生怕鐘小點多想,本能的就朝她望過去,
結(jié)果她的臉色依舊淡然,沒什么喜怒的表情。
真的對他沒感覺了嗎?
顧余生的心糾疼。
“老公,走吧,我們該回去了,小念醒了呢,一只在叫喚著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