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女的軟磨硬泡他實在扛不住,最終只能帶著三女一起前往,不過因年齡問題姬明雪成了夫人。
江惜云因太小只能當(dāng)丫鬟,而納蘭幽雨只能當(dāng)小妾,畢竟她身份上確實有些不適合。
就這樣三女被安排得妥妥當(dāng)當(dāng),穆天途則被簽了各種不平等條約,甚至隨時都面臨生死威脅。
當(dāng)然三人都可以用夫人名義一起,但出于對自己在宗門以后的威望,他不得不委屈一下兩女。
“人都到了吧?!?br/>
轉(zhuǎn)眼一過就是三日,三天里穆天途準(zhǔn)備著各種東西,當(dāng)然這些都是三女的行頭。
一聽這一去就是好多天,選拔完成后還有一個宗門試煉,說是為了給天賦好的弟子尋機(jī)緣。
不過也確實是如此。
每次選拔完成都有弟子前往,每一次都有弟子得到機(jī)緣,但同時也有弟子因試煉而隕落。
不過好在隕落概率百中現(xiàn)一,出來后得機(jī)緣者實力突飛猛進(jìn),才使得無數(shù)弟子等在今日。
“幾位執(zhí)事已經(jīng)到來,就等前輩你了呢?!?br/>
穆天途是新人,但為了給他樹立威望,那些長老將之安排成了帶隊人。
當(dāng)然這種安排肯定有人不滿,畢竟穆天途他們連面都沒見過,如何能讓他們同意。
不過穆天途也不是什么傻子,好歹曾經(jīng)也是活了幾千年的老怪物,這種事怎么可能算不到。
那幾個執(zhí)事昨天就已經(jīng)到了,本來都想見見穆天途尊容,可穆天途壓根不給他們面子。
劉濤宇來請就說有事,反正就是不出去見人,讓他們一直在那兒罵罵咧咧。
“到了就好?!?br/>
“一個個的罵我,還以為我不知道?!?br/>
納蘭幽雨幫忙收拾整理好衣著,姬明雪將其靴子拿過來穿好,江惜云則洗好毛巾擦臉和梳頭發(fā)。
三女分工明確,很快穆天途就將一切準(zhǔn)備好,踏出門的那一刻劉濤宇都眼前一亮。
平日穆天途不修邊幅,衣服愛怎么穿就怎么穿,只要不臟不亂就行。
現(xiàn)在一身衣著整整齊齊,活脫脫的一個家族公子,配上手中絹布扇子,那模樣怎么都感覺很帥。
那種感覺就像平日的地痞流氓,與此時翩翩公子的差距。
“走,去會會那些執(zhí)事。”
走到劉濤宇身旁,見其半天沒反應(yīng)便拍了他肩膀。
昨天那些人可是罵他罵得很激烈,可惜他們不知穆天途看了他們一晚,直到大半夜才收回神魂之力。
現(xiàn)在自己騰出時間,就想看看這些人想干什么,或者對自己有多大意見。
“好的?!?br/>
穆天途在前,劉濤宇在后,二人就這樣一前一后進(jìn)大廳。
那一刻七八雙眼睛瞪了過來,有憤怒,有花癡,也有對他的不屑。
不過這都不重要。
走進(jìn)大廳大搖大擺的坐到主位,看著坐下四位宗門執(zhí)事,最終停在了最末尾的女子身上。
上下打量了一番,看著其臉上吹破可彈的肌膚,以及精致五官,臉上不由得露出笑意。
“在下風(fēng)無憶,還請往后諸位同門多多幫襯。”
無視了其余三位執(zhí)事半天,在其將要發(fā)作之時起身說話,那模樣要多禮貌有多禮貌。
三人本想罵街一番,可這句話讓他們無話可說,就是要說估計也不敢大聲。
“風(fēng)執(zhí)事這架子不小啊?!?br/>
“我等昨日便到,你卻忙于私事而不見?!?br/>
“曾聞風(fēng)執(zhí)事身旁有三位美嬌娘,現(xiàn)在看來傳言不假?!?br/>
雖然不能大聲說話,但不代表不能討伐他。
剛坐下身就有執(zhí)事坐不住,一出口就暗喻他不知禮節(jié),不知事情輕重緩急。
而他的話自然得到其余三位肯定,但礙于面子又沒辦法認(rèn)同,只能報以微笑的看了他一眼。
“昨日確實有事耽擱。”
“本意是想四位千里迢迢而來,有事要議也應(yīng)休息一下?!?br/>
“不想居然讓四位等了許久,還請見諒,還請見諒?!?br/>
明著他就是故意的,但他不可能承認(rèn)這種事。
而且他說的一點(diǎn)毛病也沒有,四人雖然有氣,可想想穆天途確實沒說錯什么。
反倒是他們自己不開竅,一晚上都在討論穆天途。
想到這里三個男執(zhí)事頓時語塞,唯一的一個女執(zhí)事則面帶羞紅,看穆天途的眼神都帶著歉意。
“昨日沒來得及給諸位接風(fēng)洗塵,今日就當(dāng)小弟給四位賠罪?!?br/>
“把東西端上來吧。”
為了讓這些不嚼舌根,穆天途請來了云雙城最好的廚子,同時自己前往集市買了最好的靈果。
雖然比起正陽靈宮的品級差了點(diǎn),但這廚子炒的菜他們絕對沒吃過。
話音一落門口數(shù)位侍女緩緩走進(jìn),手中抬著那廚子做的山珍海味,以及那些已經(jīng)處理好的新鮮靈果。
還未上桌就聞到四溢的香味,四位執(zhí)事雖然面不改色,可穆天途知道他們都饞了。
修仙者是吃靈果靈液不假,可作為人他們一樣有口腹之欲,可惜每次只有下山才能吃。
當(dāng)然正陽靈宮也有廚子,比如專管外門弟子山下閣,那里就有一些專做飯的廚子。
內(nèi)宗一樣有,且廚藝不比一些凡俗廚師差,但那廚子平日都不做飯,除非有哪個貴客到來。
所以他們能吃到,但需要某個時間段才行,比如接到下山任務(wù)。
“請?!?br/>
菜上完畢穆天途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隨著穆天途第一個動筷子,四位執(zhí)事同時開動,而四位身旁弟子則看著。
“你們也坐,別客氣?!?br/>
見四位弟子沒有動作,知道這些人被安排得明明白白,但穆天途可不管這些。
特別是那女執(zhí)事的女弟子,他直接走到身邊給她拉出椅子,然后溫柔的將其按坐到凳子上。
這舉動讓小姑娘有些害羞了,特別是穆天途動作很溫柔,讓未經(jīng)世事的她小臉一紅。
“還不快謝謝你風(fēng)師叔。”
穆天途修為沒人說過,他們也看不出其修為境界。
既然同為執(zhí)事,馮千雪便將他當(dāng)成了金丹修士。
見自己徒弟一臉羞澀,為了打破尷尬讓她趕緊道謝。
“都是同門哪來那么多客氣話?!?br/>
“想吃什么給師叔說,師叔親自給你夾。”
臉上沒有任何異常,眼睛也清澈入水,就連說話的語氣都毫無波瀾。
聽起來雖然感覺不對,甚至還感覺出一種對晚輩的溺愛,可怎么都感覺他像大灰狼。
就如一個正誘導(dǎo)小姑娘的怪叔叔,可馮千雪的弟子卻毫無戒備,心底感覺他就是大好人。
特別是配合上他此時帥氣而不貴氣的衣裳,不管怎么看都覺得他平易近人,而不是那種世家子弟浪蕩不羈。
“多謝師叔,師叔人真好?!?br/>
很快小姑娘淪陷了,在他這溫柔似水的攻勢下,小姑娘已經(jīng)給他打上了好人標(biāo)簽。
其實也不怪穆天途。
這丫頭是馮千雪路上救的,見其天賦不錯就收為弟子,這一跟就是十八年。
雙十年華幾乎從未下山,每日在宗門除了修煉就是修煉,馮千雪對她也幾乎是不理不睬。
除了平日修煉,馮千雪也就指點(diǎn)她一些術(shù)法,而那些師兄雖然很好,可她對他們都異常戒備。
唯獨(dú)穆天途。
一見面就被他的翩翩有禮生出好感,面對自己這個晚輩更是平易近人,沒有一絲的長輩嚴(yán)厲。
說話時語氣異常溫柔,那種感覺就仿佛如沐春風(fēng)。
而那些師叔師伯一臉的兇神惡煞,就算有一個兩個慈祥的,可開口閉口就是修煉如何。
“你也很好,和你那些師叔母一樣漂亮?!?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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