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林痕兒無奈一陣,居然要自己幫他按摩?
林痕兒頓時想吐血,自己以前很懶麼,好像只是經(jīng)常睡覺而已,但是,一旦醒著就會想起一些煩心事,這個又能怪自己嗎?繞一個圈子走到他身后面,替她按摩起肩膀來,嘻嘻一笑,道:“小情郎,這樣滿意啦?”笑里藏刀,手上漸漸加重力度,卻好像只是加大他的舒適感。
“滿意,當(dāng)然很滿意!”江永君輕輕一笑,做夢都沒想過她會乖乖地替自己按摩,何況,下邊還跪著一個呢,生活好像美妙得有點離奇,宛若暴風(fēng)雨前夕。
不一會,秦冰雪也憤憤然把蘋果遞過來,道:“給,你的蘋果!”
見狀,云嫣然倒有點著急起來,她們都懂得如何博取他歡心,卻惟獨(dú)自己躺他懷里無所事事,不由得靠近他耳畔,道:“混蛋,用不用我也做些什么?”
“我會,我可以幫你倒倒水呀,還是要煮東西給你吃,又或者我也給你按摩,我在家經(jīng)常給媽媽按的,很舒服!”云嫣然稍微有點得意的神色,道。
江永君要的當(dāng)然也不是這些,邪邪一笑,道:“等等睡覺再說?!?br/>
云嫣然臉色一紅,大抵知道他要跟自己做什么事,卻也很高興,他的意思是會單獨(dú)跟自己睡嗎?那么多女人,他只是陪自己一個,未免令她欣喜不已。
可惜,江永君現(xiàn)在滿腦子想的卻不是獨(dú)寵一人,而是怎么令她跟自己玩群的……
“真有趣,這年頭丟什么不好丟,偏偏工業(yè)的廢渣污水也有人偷?商家也是個傻帽,騙子這么著急幫他解決問題,不暗暗感謝,偏還要報警上電視,真是沒事找事做!”看著電視,秦冰雪不禁發(fā)出一陣感嘆,廢渣污水這些不值錢的東西遭竊,卻搞到新聞臺上重點提示,當(dāng)真是千古第一次,笑話。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江永君聞言也看去,電視上確實正在進(jìn)行這一報道,倒是真有其事!
“爹爹,你說他們竊取廢渣水究竟是想要干嗎?”冷醉心疑惑一問,純純的眸子如清水般澄澈,教人見著便想為她辦任何事,純天然的嫵媚。
江永君看得有點入迷,此雙眼睛當(dāng)真是禍害,迷離兮似桃花,純潔兮似冰玉,真真千古迷人看不足,回過神來楞然失色,道:“醉心,你剛才說什么?”
“我看,有些人已經(jīng)中迷魂藥,三魂七魄都不知道飛哪兒去,哪能聽下藥人的話呢!”秦冰雪勾起譏諷一笑,一股子淡淡的酸味,彌漫心頭。
“小雪兒,夠了哈,玩玩就好別得寸進(jìn)尺!”江永君臉色稍顯不悅,道。
真不明白,醉心究竟做錯什么又是怎么得罪她,她不吃別人的醋,卻偏偏要這樣刻薄醉心?思量她自幼孤苦伶仃一個人,柔柔弱弱楚楚可憐,此番來此,人生地不熟不說,整間別墅也就認(rèn)識自己一個人,無奈自己又跟她許久未見,早不知道說些什么好,本來便夠愧疚她,偏偏自己的女人還要欺負(fù)她?
秦冰雪,要是若輪輩分,如何說她也算冷醉心半個娘親,以大欺小,這樣的事情在內(nèi)苑從不曾發(fā)生,如此再接下去,豈不是要長幼尊卑之序!
秦冰雪委屈起來,嗔怒一句,道:“我哪有,明明你自己就是被她迷倒?!?br/>
“你……”江永君氣得無法言語,爹爹被女兒迷住,這樣的話如何能隨便胡說,輕則玩笑作罷,重則會是亂倫的罪名,至少在央兒看來確是如此。
冷醉心也尷尬一陣,垂下頭不語,臉色羞得無限緋紅。
“小雪兒,跟醉心道歉,快點!”若是單獨(dú)說說也便放過她,無奈當(dāng)事人在場,江永君不能不顧及她的感受,她還是個黃花閨女呢。
“為什么要我道歉?憑什么?!鼻乇┼洁煨∽?,十分不滿。
“少廢話,我叫你道歉你就給我道歉,口無遮攔的女人,話可以隨便說的嗎?醉心要是不肯原諒你,我也不會替你說情!”江永君臉色稍顯不悅,道。
“爹爹,我并沒有放在心上,冰雪姐姐也只是一時口快,說說笑,算了吧……”冷醉心感到兩邊都難辦,這一邊他變相要自己原諒她,另一邊卻不識他好意,對自己仍存一定的敵意,哪邊都不能得罪,卻又必須得罪一邊,她個中間人好像也不好做。
半響余,不見她絲毫言語,江永君有點真動怒,道:“你究竟道不道歉?”
“我沒錯,我說的本來就是事實!”秦冰雪這時候偏倔強(qiáng)起來,私底下討好他還罷,卻獨(dú)不肯在冷醉心面前低頭認(rèn)錯,無法做到。
江永君凝眸看著她,夾雜幾分蓄勢待發(fā)的怒意,好像只是在等她開口道歉,旁邊林痕兒也低聲一句,道:“聽醉心的話,別跟她較勁吧,你身上有傷不能動怒?!?br/>
江永君點點頭,臉色也緩和些許,道:“最后問一句,道不道歉?”
“我也最后說一句,我沒有錯,憑什么要我道歉,明明就是她自己下作,敢勾引你,卻還怕我說的不成!”秦冰雪理直氣壯,道。
下一秒,她卻被江永君凌空抱起來,抓著就往樓上走去,他其實沒有想動怒的意思,只是她實在說的太難聽,大家都是一家人,何故冷言相譏諷,何況,醉心只是自己的女兒而已,沒有動過非分之想,她怎么能把她說成那樣,確實太過分,必須教訓(xùn)教訓(xùn)。
“你說,你今天究竟是怎么了?”江永君一把把她扔到床上,怒火中燒,她可知道那些話該有多么傷人的心,一向不羈的人卻如何也吃起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