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沒有了巨鬼的糾纏,所以方旭飛速的來到了院中的屋頂之上,神識完全展開,瘋狂地開始搜索起來。
很快地,方旭的神識就捕捉到了在大約百丈之外的一個角落之處正站著一個人,因為是神識的緣故,所以方旭自然是一下子就認出了這個鬼鬼祟祟的人正是算命先生。
而此時的桑七早已經(jīng)沒有了之前的自信,在方旭破掉他的木偶時,他張口就吐出了一口血,臉色更是驚駭之極,他沒有任何猶豫的轉身就跑。
桑七可是很清楚,連自己最強力的木偶都被方旭打敗了,顯然方旭不是他可以得罪的那種人。他這時不由自主的浮現(xiàn)出了他父親給他這個木偶時說過的話。
“七兒,若是你遇到有人能夠破掉這個法術的人,你可千萬不要招惹他?!?br/>
桑七的父親是一個修道者,原本有著這么一個父親,桑七應該不至于那么落魄的,只不過可惜的是桑七本身不具備修道的潛質,而他的父親當初給了他許多東西,只可惜全部被他給敗了。
這幾十年以來,桑七一直靠著自己父親留下來的這點法術和法器,混得還算可以,也沒有遇到真正的修道者??墒撬f萬沒有想到這一次不但遇到了,而且還遇到了這么厲害的一個,他怎么也不明白,方旭明明這么年輕,怎可能會是那種法力高深的修道者。
桑七想要逃跑,可是他的速度又怎么可能快的過方旭,在桑七剛跑出幾十丈距離的時候,就被方旭追上了。
見到了這個想要害自己性命的算命先生,方旭沒有任何的憐憫,直接一腳將他踹到在地,右腳踏在地上桑七的胸口之上,冷冷地注視著他。
“果然是你!”
當桑七看清方旭真面目的時候,頓時嚇得三魂七魄全失,驚恐無比的求饒道:“饒命啊,饒命啊,不要殺我,不要殺我?!?br/>
方旭心中怒火沖天,他想到剛剛的情形,若不是自己有法力的話,恐怕早就已經(jīng)死在了這個算命先生的手下,說不定還會連累王振等人,所以一想到這里,方旭就更加的憤怒。
“說,你到底害了多少人?”
桑七嚇得連忙搖頭,顫聲道:“沒有,沒有?!?br/>
方旭腳下一用力,冷喝道:“還想說謊?”
“四個,四個,不,五個,五個。”桑七的身體哪里經(jīng)得住方旭的用力,所以方旭稍微的用了點力氣,他就嚇得語無倫次了。
方旭雙目一瞪,射出一道凌厲的光芒,怒聲道:“到底幾個?”
“七個,就是七個?!?br/>
“砰?!?br/>
方旭一腳將桑七的身體踢飛很遠,直接就撞到了墻上,桑七再次噴出了一口血。
“僅僅是因為別人不相信你的算命,你就要害人家性命,實在是罪大惡極,罪無可恕?!?br/>
方旭聽到被桑七害了的人足足有七個之多,頓時氣得怒發(fā)沖冠,恨不得將眼前的這個桑七碎尸萬段才能解心頭之氣。
可是怒歸怒,方旭的意識還是比較清醒的,今天發(fā)生的事情王振他們幾人也都知道,他們也肯定能夠猜出前因后果,若是他殺了桑七的話,就算是官府不找上他,王振等人也會知道是他殺的。
雖然在這個封建社會殺人并不是什么太大的事情,但是方旭此時卻只是一個秀才,若是殺人的話,名聲肯定不會好的,所以方旭并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殺了算命先生。
不過不殺桑七,卻不代表可以輕易的放過他,此人作惡多端,行為惡劣,絕對不容姑息。
但是在懲罰他之前,方旭還是有些問題要問他。
“說,你叫什么名字?”
桑七掙扎著爬了起來,眼中迅速的閃過了一抹怨毒,不過很快的就低下頭掩飾了起來。
“小的叫桑七。”
方旭接著問道:“桑七,你的這些法術是怎么來的?”
桑七答道:“是小的父親傳下來的?!?br/>
“你撒謊?!狈叫衩偷乇纫宦?,臉色冰冷,大聲道:“說實話?!?br/>
桑七嚇得不輕,不住的搖頭,道:“小的沒有撒謊,真的沒有撒謊,這些法術真的是小的父親傳下來的?!?br/>
見桑七不似作假的樣子,方旭皺眉沉吟了起來,如果桑七說的真的是實話的話,那么這個桑七的父親最起碼也有七八十歲了,而且肯定也是個修道者。就憑剛剛的那個木偶,如果沒有金丹期修為的話,根本對付不了,所以桑七的父親修為應該不弱。
“你父親叫什么?”
“家父上桑下海?!?br/>
“桑海?!狈叫衲钜槐椋缓笥謫柕溃骸澳悄愀赣H是什么時候開始修道的,又是在哪個門派修道的?平時你們怎么見面?”
桑七顯然已經(jīng)是知道自己的小命掌握在方旭的手中,若是方旭一個不高興,他可能就危險了,他可不認為方旭會心慈手軟,所以他現(xiàn)在只能期望自己的態(tài)度能夠讓方旭放過他。
“家父是從青年的時候就開始修道了,已經(jīng)有幾十年的時間,我和家父平時很少見面的,有的時候甚至幾年才見一面,而且每次都是他來找我,至于家父的門派,據(jù)家父所說,是叫白蓮教。”
“白蓮教?”方旭對于修道界的事情了解的不多,所以并不知道有白蓮教這個教派。
桑七連連點頭道:“對,就是白蓮教。”
方旭從懷中掏出了那個木偶,指著它問道:“這個東西也是你父親給你的?”
桑七點頭道:“是的,我小的時候就被父親檢測過沒有修道的天賦,所以家父給我留下了幾樣保命的法術。”
“保命?哼,我看是害人吧?!睕]等桑七繼續(xù)說下去,方旭就冷冷地打斷了桑七的話。
桑七低著頭不敢說話,直到方旭讓他繼續(xù)說下去他才敢開口。
“說說這個木偶是怎么回事吧?”
桑七說道:“這個木偶是家父給我的最厲害的一件法器了,因為我無法修煉道術的原因,所以家父給我制作了這個法器。這個木偶并不需要來引動,只需要滴入一滴精血在上面就可以指揮它?!?br/>
聽了桑七的回答之后,方旭心中一沉,只依靠普通人的精血就能夠施展的法術,方旭還從未聽說過。不過看桑七施展的木偶表現(xiàn)出來的實力,確實是令人心悸,所以方旭才會對桑七那個不知名的父親忌憚不已。
不夠相比于忌憚,方旭更加覺得桑七的父親可惡,他竟然給兒子邪術來害人,這樣的行為簡直就是助紂為虐。
忽然方旭眼中寒光一閃,一甩手將桑七打暈了過去,雖然這個桑七的父親可能是個厲害的人物,不過方旭也沒有因為這個就會放過桑七。不管是為了桑七今日想要害他,還是為了那些已經(jīng)被桑七害死的人,方旭都覺得自己沒有任何理由可以放過桑七。
“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方旭將桑七丟在了安豐縣的衙門前,最后看了他一眼就快速的離開了。
方旭剛一回到白楊的家中,就看到了王振幾個人正瞪著紅紅的眼睛看著他,一看到方旭,幾人立馬就圍了過來,一個個嘰嘰喳喳的開始問了起來。
“方兄,你居然會法術,實在是太厲害了?!边@是祝英臺的驚嘆。
“方兄,你有沒有受傷?”這是白楊和梁山伯的擔憂。
倒是寧采臣和王振兩人顯得平靜了許多,他們兩人可都是和方旭一起經(jīng)歷過蘭若寺的事情,所以對于方旭會法術自然是一點都不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