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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夜秀場美國線 韓漠俯身抱起花思慕穩(wěn)穩(wěn)的

    韓漠俯身抱起花思慕,穩(wěn)穩(wěn)的一個公主抱。

    “啊。”花思慕輕叫一聲,突然的騰空讓花思慕條件反射地摟住韓漠的脖子。

    鬼妖娘娘的老臉頓時有些發(fā)燙,小小地掙扎了一下,“你干嘛?我的腿沒事,我自己可以走,快放我下來?!?br/>
    “別動?!表n漠淡淡地看一眼懷中的人兒。

    “哦?!被ㄋ寄饺跞醯亻]上嘴巴。

    安靜如雞。

    任由韓漠抱著他走出警局。

    “誒,我可以直接走的嗎?”花思慕后知后覺自己出了警察局。

    居然這么隨意的嗎?

    “嗯。”韓漠比平時還要安靜。

    “啊我忘記小童童了,她還在那里,快快,快回去?!被ㄋ寄綋еn漠脖子的手用力,身子起來些扒在他的肩膀處往警局張望。

    韓漠順著懷里鬧騰的花思慕,“會有人送她回去。”

    乾寒宮的負責人自覺加班,請來自家律師進行交涉,宗旨是把對方往死里告,順便把花思慕的朋友送回家。

    能做到乾寒宮的總負責人位置的人,能力自然不用說,考慮的比一般人都要周全。

    韓漠清楚自己手下的水平。

    花思慕這才安心地窩回韓漠的懷里,韓漠的懷抱不像他本人看起來冷冰冰,有著舒服的溫度,還有淡淡的薄荷味。

    把冷風抵在背后,留一處溫暖。

    此時夜已深,一路很寂靜,幾乎沒有行人。街道兩旁的路燈投下橘黃色的光暈。

    花思慕抬頭向韓漠的臉,背光看不太真切,從她的角度可以很清楚地看到韓漠高挺的鼻梁,完美的下頜線。

    他的表情就是一貫的沒有表情。

    也不生氣,也不發(fā)怒。

    把所有的情緒都吞下,自己消化。

    花思慕雙手捧住他的臉,變得很認真,注視著他的眼睛,“韓弟?!?br/>
    臉被一雙柔荑捧住,傳來細膩的溫暖。

    韓漠腳步一頓,低眸。

    “你是不是不開心了?”

    “沒?!表n漠淡淡應(yīng)聲,繼續(xù)往車的方向走去。

    “哼,口是心非,明明就有?!被ㄋ寄焦竟距爨煲痪?,念在韓漠當她代步器的份上,就放過他這一回。

    報復(fù)性地搓搓韓漠的臉,才滿意地收回爪子,“本宮準你不開心半個小時。”

    “就半個小時哦,不能再多了。”

    “多一秒也不行。”

    “你憑什么為別人的錯誤,為別人的不堪買單,讓自己不開心?沒道理啊,不開心的應(yīng)該是那群人才對。”

    “這么想想半小時還多了,縮減五分鐘?!?br/>
    “都說哭出來就沒事了,你要不要也試試這個方法?嗷嗷嗷,我還想到一個,我最近看一個電視劇,說你想哭的時候,你就道理,這樣眼淚就會流回去?!?br/>
    “哈哈哈,你可以在大哭的時候倒立,記得叫我看一……下,哦,好吧,韓弟看起來對這個建議不是很滿意。”

    花思慕的小腦袋靠在韓漠的左胸口,絮絮叨叨。

    韓漠看起來沒什么反應(yīng),只抱住花思慕的手緊了緊,把她牢牢地抱在懷里。

    放慢腳步。

    只想這條路長些,長些,更長些……

    就這樣走到天荒地老。

    ……

    “小童童,你安全到家了咩?”花思慕洗完澡洗完頭,穿著軟糯的珊瑚睡裙,趴在床上和童煙雨開視頻通話。

    “已經(jīng)到家了,是后來來的那個人把我送回來。”在視頻那頭,手機被架在一旁,童煙雨手在臉上涂抹做睡前護膚。

    “真太不好意思了童童,都怪韓漠。“花思慕吐吐舌頭。

    童煙雨笑道,“得了您嘞,您這見色忘義可是會受到譴責的,我稀里糊涂一晚上最后算是明白,你這是怒發(fā)沖冠為紅顏?!?br/>
    為紅顏這三個字,童煙雨靠近鏡頭說的,還加了重音。

    “嗯……為紅顏不太確切吧,韓漠不是我女朋友啊,我可是大哥,應(yīng)該是怒發(fā)沖冠為兄弟。”

    花思慕托腮思考后得出一個確切的形容。

    韓漠要是知道估計會吐血。

    就說不能讓她整天叫韓弟吧,還真把她當兄弟嘞。

    童煙雨意味深長地輕笑,搖搖頭沒有接話。

    “小童童,你說為什么人會對一個跟本不了解的人惡意這么大啊?”

    沒有了解,那些不負責任,難以入耳的話就這么輕易說出口,這對被傷害的人不公平不是嗎?

    花思慕自己還苦惱上了。

    童煙雨思考片刻,緩緩地說,“我覺得是因為狹隘,見不得別人的優(yōu)秀,只能通過貶低別人來獲取自我滿足,算是一種變相的自我慰藉?!?br/>
    “此言甚是有理?!被ㄋ寄劫澩攸c頭。

    “是要講給韓漠聽嗎?”童煙雨拍著爽膚水,語氣篤定。

    “誒?你怎么知道?”

    “這還用猜,你就差寫在臉上——怎么安慰韓漠了?!?br/>
    花思慕從床上一骨碌坐起來,把手機擺正,正兒八經(jīng)的樣子,“小童童,你跟我說說關(guān)于那個傳聞的事情,為什么大家都不敢接近韓漠?!?br/>
    “這件事情我多多少少也聽到一些,一開始韓漠只是有些孤僻,但大家對他還是沒什么想法,還有不少女同學偷偷暗戀他。

    后來不知怎地就有傳聞?wù)f韓漠的親人全都去世了,人言可畏,傳聞愈傳愈烈,說只要觸碰過韓漠的人都會死。

    特別是那一件事情,班上一位同學不小心撞到韓漠,一個星期后死于家中。

    誰不怕死,這件事情當初很轟動,自打那以后,再也沒人敢接近韓漠?!?br/>
    花思慕聽童煙雨的講述,不覺皺起眉頭,這整件事情感覺把劍都指向韓漠,怎么會有這么巧合的事情。

    看起來無懈可擊,實際上漏洞百出。

    這個傳聞是誰最先傳出來的?有何居心?這可是別人的家事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