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著優(yōu)雅的步子面朝我逆光走來,我看不清他的模樣,只能聽到他的聲音鏗鏘有力,“是誰在欺負我的女人?”
他走的很快,三兩下來到我的面前就很自然的攬住了我的腰身。
如果是擱在從前,我可能只是會不自然的抖一下,可是這一次,我如驚弓之鳥!
上次在醫(yī)院的經(jīng)歷,總是給我留下些許的陰影。
管浩以后,心忽然收緊,好像這世上就沒有一個男人是好東西!
這是一個被出軌女人的切身感受!
可是陸立風就像電視里走出來的那種男主角,霸道專橫,硬生生將我按進他的懷里,還低頭,將唇貼到我的耳邊小聲道,“我來晚了?!?br/>
這是他第二次說他來晚了,可偏偏其實每次都剛剛好。
他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將我們剛才所有的對話都聽到耳里的,轉頭就遞給他一張名片,“喏,打這個電話,他會給你一個賬號,十二萬,一分不少的打在這上面?!?br/>
管浩對陸立風有著明顯的畏懼,可眼底依然掩藏著極度不甘,“陸先生,我想你搞錯了,我并不欠她的錢?!?br/>
陸立風就從喉嚨里迸發(fā)出一陣笑意,“我并沒有說讓你還我女人的錢,只是你們皓月酒行今天的入場費沒有交。”
管浩的目光一下子直射在周小慧身上,周小慧慌忙諂媚的解釋,“陸少,我們是……”
“我不管你們是通過誰的關系進來的,像這樣規(guī)格的酒會讓你們這樣的酒行來參加出展活動,十二萬的入場費已經(jīng)是給你們大面子了?!闭f完,他不忘瞥管浩一眼,“管總,你這是沾了你前妻的光?!?br/>
說完,陸立風就扶著我的腰身挪動了步子,朝酒店的深處走去,再也沒回頭看愣在當場的兩人。
我被迫隨著他乘電梯上樓,整個人還處在一種難以言喻中,陸立風的意思是,這次酒會的承辦方是他么?還是說這酒店是他的?我沒聽懂。
可我知道進電梯的時候匆忙推開他跟他保持距離,“謝謝子欽爸爸剛才幫我解圍?!?br/>
陸立風就笑的蠱惑動人,“你一定要反復強調子欽爸爸這四個字嗎?”
“不是強調,陸先生,這是事實。您有妻有子,公然在大眾面前承認我是您的女人已經(jīng)不合時宜,私下里我們就更該注意分寸!”
事實上周小慧給我的打擊非常大!小三這個詞匯現(xiàn)在更是成為了我的禁忌。我自以為幸福美滿的婚姻就是毀在小三的手上,就更不允許自己有一天也加入這個行列!
于公于私,我都應該離眼前這個男人遠點。
可此時屹立在前方不倒的男人,卻突然鄭重其事的對我說,“我只有兒子,沒有妻子?!?br/>
那是什么意思?
還不等我提出疑問,電梯門開了。
身旁的男人輕車熟路的沿著走廊將我?guī)У揭婚g房間前,插卡進門,他撥了一個電話出去。
十分鐘后,有人送來一套晚禮服,黑色的,裹臀束腰,禮服下面壓著一雙十公分的鑲鉆高跟鞋,對品牌并不熟絡的我,單是瞄一眼也知道其價值不菲,陸立風卻讓我換上。
內心里十分抗拒,我并不想穿這套原本就不屬于我的東西,可我望著陸立風執(zhí)意的眼神心里明白,他替我解了圍,我不能駁他的面子。
進衛(wèi)生間的時候陸立風說會把到賬的錢如數(shù)打給我,心里的感激就更容不得我有絲毫的退縮了。
只是換好了衣服站在鏡子前,我愣了足足二十秒。
那還是我嗎?
長發(fā)飄逸,前凸后翹,婉約動人的曲線里透著一股不易察覺的性感和熱烈。
想起剛才的周小慧,心里莫名提了一口氣。
酒店房間的廳室里,陸立風雙眼緊瞇著盯了我半響,“很適合你?!?br/>
說完他很奇怪的從口袋里掏出一盒煙快速的點燃,狠狠的吸了兩口,目光斜視望向落地窗外。
“為什么嫁給管浩?”就在房間里靜謐的可以聽見呼吸聲時,他突然開口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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