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七章
“哇!怎……怎么回事?”由于之前冥御覺醒之時爆發(fā)的力量,竟然波及到了云極他們?nèi)诉@里,云極三人突然覺大地在顫抖著,三人都開始搖搖晃晃的,云極一時驚奇便奇怪道。
“呃……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齊木月也是一驚,這一下震動得整個密道都在抖動著……
“哇……哇,咦?停了?”燕玲亦是一驚,不過這震動過了還不到一刻便停下了。
“剛才莫不是我們觸動了某些不知道的機關(guān)?”齊木月懷疑道。
燕玲搖了搖頭,便道:“不可能,這四周我都查看過,機關(guān)是絕對沒有的?!?br/>
“那便奇怪了,怎么無緣無故地就地牛翻身了?”齊木月便更覺得奇怪了。
“不過……這威力是不是有點太大了……”云極望著密道的四周,此刻這股力道居然把整個密道震得裂出了不少裂痕,看著就夠狠的……
“這要是在大一點我們就得死在這里了……”齊木月此刻居然和云極有著同樣的想法,確實這力量太大了……
“我們還是快走吧,不然等下要是再來一下可就……”燕玲說道。
“呃……我們趕緊走吧?!痹茦O說著便跑了過去,其余二人也是跟著跑過去以免出了什么事情。
三人大概走了一小會吧,走到了一處殿堂內(nèi)。
“哇,這里是哪,比其他地方寬闊多了!”云極看著四周,這個殿堂雖然也談不上是什么華麗的,甚至有些破舊了,不過在云極眼里還算是挺新鮮的。
“快看!”燕玲指著殿堂之中的中央處的一個寶箱,那寶箱上散發(fā)著金色的光芒,看起來應(yīng)該是有著極好的寶貝吧。
“這個應(yīng)該就是我們接下來的線索把?!饼R木月和云極聽燕玲一說便去看著這寶箱,齊木月看了一眼便道。
“那就快點打開吧?!痹茦O說完便要跑過去打開這寶箱。
齊木月拉住云極左手便道:“我是該說你太單純還是你太白癡了……”
“你又怎么了!男人婆?!痹茦O只覺莫名其妙被這么說了,把齊木月的那只手彈開便道。
“你不怕有機關(guān)嗎?”燕玲在旁無語道。
“呃……”云極一時也沒啥話說。
“不過話說回來,為什么這里越來越熱呢?”齊木月此刻頓時覺得背后開始被熱得出汗了,便奇怪道。
“是啊,怎么會呢?”燕玲也是覺得有些熱了。
“熱嗎?感覺沒有啊?!痹茦O摸了摸腦袋便答道。
“怎么會!……慢著,我好像明白了點頭緒!”燕玲恍然大悟道。
“明白什么?”云極聽得一頭霧水。
燕玲拍了下手,打了個響指便道:“我們都忘了云極身上的赤炎神珠啊!”
“方才我看了看四周,應(yīng)是了無機關(guān),除了那寶箱上涂有南海特制的金砂?!毖嗔崂^續(xù)道。
“這兩者有什么聯(lián)系?”云極問道。
“當然有,南海特制的金砂一般情況下沒什么作用,但只要附近一有關(guān)于火焰氣息,哪怕只有一點點都會被激發(fā),這就是我們能感覺到熱的原因吧?!毖嗔峤獯鸬?。南海特制的金砂是以南海一種金先草提煉出,這種草在南海并不少見。
“那就是說我可以去打開那寶箱了?”云極便道。
“沒錯?!毖嗔岜愕?。
“那你們剛才還攔著我干什么……”云極發(fā)牢騷道。
“我們這不是擔心有機關(guān)嗎!”齊木月喊道。
“哎,得,過去打開看看。”云極說完便到那寶箱旁,坐下來開始慢慢把那寶箱打開,不過出現(xiàn)了一個很奇特的情景:
只見云極的胸膛出突然出來了一顆赤紅色的珠子。那珠子便是赤炎神珠了罷。那珠子突然自己在那寶箱的頂部繞了幾圈,那箱子竟然自己打開了!
“咦,這是什么?”云極見箱子打開,便要把里面的東西拿出來了。
云極將手伸進寶箱之內(nèi),從中翻了翻找了找,只有三樣物品,一樣就是他們一直要尋找的地圖碎片,而另外兩個分別是一張圖紙和一個水晶球。云極一時好奇將那圖紙打開,只見那圖紙之中畫著一個神將,那神將長相極為英俊瀟灑,精致的五官,不知是多少少女心中所希求的英俊少年呢……不過外貌幾乎與云極無二,其實云極長得也是相當帥氣的,只不過在氣質(zhì)上遠遠不如這位神將,那神將看起來相當冷漠,頭頂一血色朱雀冠,身披銀甲,右手拿著一把絕世兵刃,而背景則是一處陰寒之地,這飄著的飛雪更襯托出這個男人的冷漠之意,相比于冥御更像是一個冷漠的獨來獨往的神將。那神將似乎雙眼有點淚水要流出,但再一看又好像沒有……云極不知為何看到這總有一種熟悉的感覺,想著想著,頭腦突然出現(xiàn)了一句話:吾此生究竟是對還是錯……
“你們有沒有聽到一句話?”云極轉(zhuǎn)頭便對著燕玲她們問道。
“沒有啊?!毖嗔峄氐?。
“什么話?”齊木月問道。
“呃……”云極便是一奇,開始回想在哪聽到過這句話,但想了一想只覺得頭痛欲裂,痛的云極雙手抱住頭龜縮在地上。
“你怎么了?喂!”燕玲問候道。
“小雞,怎么回事?難道這寶箱有什么問題?”齊木月說完,便和燕玲過去看看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燕玲首當其沖地過去看了看寶箱,看了看便查出毫無問題,而那三樣物品也并無什么不對,這就讓燕玲感到極為奇怪,便過去拿了那張圖紙,一驚!
“咦,這不是云極嗎?不對,這人看起來比云極要帥多了!”燕玲一驚便道。
“我看看,這人?感覺和小雞很像!可又不像啊……”齊木月也有著一種說不出來的別扭感。
“頭總算不疼了……”過了一小會,云極打腦袋的疼痛倒是停止了,站起來便道。
“沒事吧,小雞?”齊木月問候道。
“不知道,剛才腦子里好像閃過一句話,一想想頭就痛得很……”云極摸了摸腦袋便道,那赤炎神珠隨后便自己又跑進了云極的體內(nèi)。
燕玲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心道:難道真如主人所說這個笨蛋真的就是當年的神將慕封了?那可真叫奇怪,昔日主人墜下山崖,照理來講神將慕封戰(zhàn)功赫赫不應(yīng)該是繼續(xù)呆在神界嗎?怎么會到人界呢?而且似乎失憶了……
而放在地上的那張地圖,突然自己浮了起來,整張地圖展開,只見上方赫然出現(xiàn)了三個字:終南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