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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陰’沉沉的,感覺好像即將就有一場大雨來臨。
楚墨虛弱著身子靠在了墻壁上,手里掂著一塊板磚。嘴‘唇’發(fā)白,臉‘色’蒼白,她感覺身上的溫度似乎正在一點一點地流失。想起剛才瘋狂的一幕,夏凝嫣猙獰的面孔,水果刀冰冷的光芒,她的‘唇’角不由勾起一彎嘲諷的弧度。
圣母,而且還是個白癡圣母。她發(fā)誓如果還有下次的話,絕對不會再‘亂’救人了。
廁所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楚墨深吸了一口氣,看到一只腳踏了進來,便伸手猛地將人往里一拽,板磚隨之狠狠砸了上去。那人沒有防備,驚叫著被拉了進去后,一身悶哼伴隨著啪的聲音便暈了過去,直直地倒在了地上。
“呼~”楚墨氣喘吁吁,抬起手照著手腕處狠狠咬了一口。陣痛刺‘激’了神經(jīng),算是清醒了一些。她呼了一口氣,立即就有一口白煙從嘴里噴了出來。
天,似乎越來越冷了,身體也好像越來越冷了。
“靠,臭婊子!”大胖子發(fā)現(xiàn)不對勁,狠狠地罵了一句,轉(zhuǎn)頭對著身后的人說道,“兄弟們,給我上,‘操’死這娘們?!?br/>
知道若是繼續(xù)呆在廁所里,絕對會讓自己被圍困住。楚墨忙閃身出了廁所,拿著板磚對著兇神惡煞沖過來的大胖子狠狠砸了過去。板磚劃過一道漂亮的弧度便對準(zhǔn)大胖子‘門’面。啪的聲響幾乎震落了樹枝上的積雪。
大胖子被打得暈頭轉(zhuǎn)向,鼻血橫流,轉(zhuǎn)頭落在地上,他那張面餅大臉便立即出現(xiàn)了紅‘色’印記。
“靠,臭娘們。你······”大胖子指著面前的楚墨,有力無氣地嘶吼著,“兄弟們,給我打死她······嗚······”大胖子嗚嗚了兩聲便直直倒在了地上。
“老板,老板?!笔窒驴吹揭呀?jīng)暈過去的老板,緊張地跑了過去,吃力地扶起了地上的大老板,手指掐著他的人中,試了好一會兒仍然不見他醒。抬頭惡狠狠地看著正前方的楚墨,可是哪有了她的身影。
往左邊看去,才發(fā)現(xiàn)楚墨拖著狼狽不堪的身體拼命往遠處走去,鮮血順著她的腹部不停地滴落,在白‘色’的雪地上開出了刺痛人心的鮮‘花’。
“靠,那個娘們受傷了吧?!庇腥梭@呼了一聲,“這么說剛剛那‘女’人手上的鮮血······”
“果然最毒‘婦’人心嗎?”有人大膽地猜測道,“該不會起內(nèi)杠了吧。剛剛那‘女’人是想要殺了這娘們嗎?”
“管他內(nèi)杠還是什么的??傊F(xiàn)在給我捉住她,她要是逃了,老板還不滅了我們?!?br/>
······
眾人呼喊著跑了過去。刀管無情,落在身上帶著劇烈的疼痛,腹部的傷口因為楚墨的動作似乎越裂越大,鮮血如注,不停地噴涌出來。衣服黏在身上,一股難聞的味道。楚墨朝著遠處走去,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引開這些人。
肩膀突然被人一抓,伴隨而來的還有強勁的拳風(fēng)。
不想打架,放我走!
楚墨彎腰勉勉強強躲過了拳頭,隨手撈起了一根木棍,木棍一下子達到了偷襲人的下巴上,意識開始變得模糊不清,但不知為何,還是努力地戰(zhàn)斗著。
鮮血不斷地噴灑在地上,那些人看著面‘色’蒼白如紙的楚墨,心中不由燃起一股敬意。他們當(dāng)了這么多年的‘混’‘混’,從來就沒有見過這么倔強的人,明明已經(jīng)虛弱得就連棍子都快拿不起來了吧。但還是憑借著強大的意志力不停地斗爭著。
世界終于又恢復(fù)了一片安靜,眼睛掃過地上橫七豎八的人,似乎再也承受不住了一樣,楚墨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她不停地喘著粗氣,喉嚨火辣辣的疼,身體似乎越來越冷了。
上身也倒在了雪地上,觸碰到冰冷的白雪,一股刺入骨髓的寒冷。她的雙手撐在地上,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四肢發(fā)僵發(fā)軟。眼皮越來越重,連意識也開始‘迷’離了。
“真的很對不起,我以后再也不會這樣對你了。我會保護你,照顧你,寵愛你,再也不讓你受委屈了?!?br/>
“我喬以溪保證,會很愛很愛楚墨直到天荒地老萬劫不復(fù)!”
“墨墨,你看我的腳不見了吔?!?br/>
“我們在一起好不好?”
······
在一起?忍不住想笑,‘唇’邊漾起了溫暖的笑意。好像可以看到那雙深邃的眸子中泛起的情感,是那么的溫柔,忍不住就淪陷了。
漫天飛雪中,他向自己伸出了骨節(jié)分明的手,輕柔地說道:“走吧?!?br/>
輕輕地要把手放在他的手心中,感覺也將自己的未來‘交’給了他。
眼里的淚水驀地分開,在這雪天中,又立即變成了晶瑩的薄霜,帶著刺痛人眼的美麗。
怎么辦,我好怕,好怕再也見不到你了。
砰一聲,她的身體像是再也無法控制了一樣直直倒在了地上。身下,潔白的雪上有一灘殷紅的鮮血像妖嬈的煙‘花’緩緩綻放······
對不起,以溪,忘了和你說了。
我楚墨保證,會很愛很愛喬以溪直到山窮水盡??菔癄€!
“啪嗒?!毖蹨I又斷了線,淚水順著眼角滑落,滴進白‘色’的積雪中,蔓延到再也看不見的地方······
灰‘色’的蒼穹突然下起了雨。先是一滴,一滴,而后像是失去了耐‘性’一樣,傾盆而降,瘋狂地沖刷著這個世界。天地灰‘蒙’‘蒙’的一片,宛若暈染開來的水墨畫,充滿了悲傷的基調(diào)······
喬以溪渾身濕透了,奔跑在大雨中,渾身的力量快要流盡了啊。焦急的目光掃過周圍的一切,而后在看到那個如曇‘花’般純潔的‘女’人就再也挪不開了。
幾乎用盡了所有的氣力向她奔跑了過去,看到滿地的鮮血,深邃的眸子便被狠狠刺痛了,眼眶漲裂般的疼痛,有水滑落,夾雜著雨水掉落在地上,分不清彼此。
喬以溪蹲下身,顫抖著雙手抱起了地上的‘女’人,緩步向前走去。一步一個腳印,‘混’合著雨水的沖刷聲,‘胸’膛左側(cè)第三根肋骨下的心房轟然倒塌······
墨墨啊,我在呢,別怕。我會一直都在的······
作者有話說:
為什么越寫越有一種苦情戲的趕腳啊,‘揉’臉撞墻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