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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一章 百寶囊
“啪——”
右手中的強(qiáng)光電筒亮了起來,‘射’出耀眼的白光,但隨即熄滅,繼而又快速亮起,不停地轉(zhuǎn)換起來,頻率非???,用一個專業(yè)術(shù)語的話就是爆閃!
手電的功率非常大,爆閃的光亮雖然只有一丁點測光照到我眼上,但已經(jīng)有些刺目和眩暈了,好在我穩(wěn)住了自己,胳膊始終沒有動,聚光圈不偏不倚地正對著前方的畸形犼,‘射’進(jìn)了它綠幽幽的眼珠里。
閃爍的光亮起了作用,畸形犼的動作停止了,處于懵然的狀態(tài),趁此機(jī)會我忙三步并兩步朝前跳去,來到南宮水身邊后,來不及關(guān)切,忙連拉帶拽地將他朝后拖去,十幾米之后才敢停下。
他被那黑氣熏中后,身體看上去十分不好,除了眼睛還能眨動,身體基本上軟如一灘爛泥,好在還有力氣開口:“謝……謝你,阿……”
我忙制止他的客氣,急切道:“看你傷得不輕,估計是斗不過它了,我背著你跑吧?”
南宮水嬌美的臉上眉頭緊蹙,出奇的蒼白,閉著眼睛積攢了一些力氣后,才睜開,目光堅定地瞅著我搖頭:“不能走,實際上我們也逃不了,只能殺了它!”
“開什么玩笑,那東西燒都燒不死,況且骨骼還能再生,怎么殺死?并且……并且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傷這樣了,還怎么與它纏斗?!”我瞥了他一眼,嘆氣道。
南宮水蒼白的臉上微笑了下:“我是不能繼續(xù)和它打斗下去了,但是還有你?。∧憧梢蕴娲?!”
“別別別!你沒搞錯吧?我什么水平你也應(yīng)該清楚,估計連你十分之一都不如,讓我替你去與它打斗,不是讓我去死嗎?我看還是趕緊逃吧,趁著那東西還有反應(yīng)過來?!闭f著我扭頭掃視了一眼,畸形犼還在愣神,估計長期存在地下的它,受到爆閃光亮刺‘激’后,比人類受到的傷害更大,眼睛短暫失明的時間會更長一些。
南宮水指了指自己的‘胸’前:“里面有百寶囊,可以祝你一臂之力,再說了,雖然我不能動了,但可以提醒指點你?!?br/>
“可是我——”
“別推辭了,已經(jīng)沒時間了,它恢復(fù)過來了,快拿百寶囊!”南宮水對我急促起來,語氣不像是商議,更像是命令。
我無奈,只好先把手電立在地上,將手伸進(jìn)他懷中,指尖確實觸碰到一個軟軟的絲滑物,忙捏出來一瞅,是一件用紅繩系住袋口的錦囊包,與巴掌差不多大小,上面還縫紉著龍鳳圖案,很是‘精’美,忙解開朝里面瞅去,發(fā)現(xiàn)林林總總很多符紙與珠子,還有金光閃閃的小令牌……
“嘎吱,嘎吱……”
還想再仔細(xì)瞧瞧的時候,后面響起了一連串的響動,我知道是畸形犼爬過來了,忙將百寶囊緊攥在手里,沖南宮水哆嗦道:“過……過來了,怎……怎么辦?用哪件寶貝?”
“別慌,先用天鶴雪絲纏住它,再——”
“等一下,什么是天鶴雪絲?在哪里?”我打斷他的話語急問道,手伸進(jìn)百寶囊不停‘摸’索起來。
南宮姝鼻子長哼一聲,無奈道:“就是我先前用的那個白線,兩端連接著黑針?!?br/>
我一下子明白過來,忙從錦囊中捏出一團(tuán)圓轱轆,用手一摁軟綿綿的,是用細(xì)線纏繞而成,下面還吊著兩根黑‘色’小針,應(yīng)該就是天鶴雪絲了,但怎么用它纏繞畸形犼呢?不禁為難起來,嘴里嘟囔著:“這……這……”
“用食指與中指夾住一根針,朝前面的畸形犼彈去,由于雪線的拖拽作用,細(xì)針會改變方向自動繞在它身上一圈,之后你快速抖動胳膊畫圓,讓余下的線全都纏在它身上就行了?!蹦蠈m水對我指導(dǎo)起來。
我將一根細(xì)針捏在手里后,踟躕起來,不知道該如何彈,想要再次詢問南宮水,但又有點不好意思,正焦慮著,突然發(fā)現(xiàn)一直靠近的嘎吱音停下來了,忙轉(zhuǎn)頭去瞅,發(fā)信啊畸形犼已經(jīng)處理面前,距離我們只有一步之遙,并且全身骨架已經(jīng)恢復(fù)森白之‘色’,想必溫度已經(jīng)散去。
來不及細(xì)想和準(zhǔn)備,捏在手里的針沖它使勁彈了去,一切似乎都是本能反應(yīng),但卻出乎意料,飛出的黑針改變了方向,偏離了畸形犼的正臉后,在它頸椎骨上殘繞了兩圈掛住了。
看來真算是‘弄’濁成巧了,不由得一陣歡喜,覺得太幸運了,但接下來就焦心起來,掛是掛住了,但還要用雪線將它死死纏住,這可怎么搞,只能硬著頭皮去試了,希望能再次被幸運‘女’神眷顧,于是按照南宮水剛才指示的方法,舞動起胳膊,樣子與那些在電視上見過的彩帶體‘操’有天壤之別,滑稽極了。
這一次沒有那么幸運,不管怎么搖動胳膊,手里的天鶴雪線就是拋不出去,始終難以繼續(xù)纏繞畸形犼,情急之下我只能用最笨的一招,拉著雪線圍繞畸形犼跑起來,一圈一圈地用線去纏它。
畸形犼似乎也被我的舉動‘弄’糊涂了,不停轉(zhuǎn)動脖頸,不敢輕易攻擊我,被雪線纏繞得越來越緊。雖然趨勢很好,但力氣畢竟有限,圍著它跑了十幾圈后,我已經(jīng)累得氣喘呼呼,邁不開腳。
“不要停!否則它很快就要掙脫的!”南宮水對蹲下身子歇息我大吼起來。
雖然腰酸‘腿’疼,但知道確實不能停,于是咬牙站了起來,有堅持繞著它跑了下去,同時不斷釋放手里的雪線,一步,兩步,三步……,最后我只能通過數(shù)數(shù)來給自己打氣,也轉(zhuǎn)移下注意力,但這方法只持續(xù)了幾分鐘,雙‘腿’就已經(jīng)像灌了鉛一樣沉重不堪,再也抬不起來。
“不……不行了!”我蹲下身子后,對南宮水上氣不接下氣道。
“可以了,把針線扔了。”他瞅了瞅正在掙扎的畸形犼對我道,但隨即又催促起來,“百寶囊里有一把玲瓏玄鐵錘,快拿著他敲打畸形犼的頭骨,打碎后將里面黏糊糊的東西砸爛!”“我——”我只能點點頭,伸手朝百寶囊里‘摸’去,還真找到一把小錘子,但實在太小了,只有半根鋼筆大小,看上去更像是小孩的玩意,暗暗思忖起來,用這個砸核桃都不行,去敲碎畸形犼的頭蓋骨的話,不異于杯水車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