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該怎么辦?”凌凡、詩茵和曉凝圍著被電暈的人商量著對策。
“這一點都不像被電暈的吧?反而像是睡著了。”詩茵提出自己的疑問。
“恩恩……”曉凝附和著。這明顯是想逃避責(zé)任啊。
“再怎么說都是被電暈的吧?”凌凡說出了事實。
“話說回來,還真是個美人?。 痹娨疝D(zhuǎn)移了話題。
“別轉(zhuǎn)移話題了,究竟該怎么辦?”凌凡問道。
“是??!究竟該怎么辦呢?”詩茵做出了一個努力思考的樣子,恍然大悟道:“哦。這樣吧!”遂抓起了那位美女的雙手,輕輕地彎曲了美女的手指握成拳狀,然后讓腕關(guān)節(jié)順其自然起向外彎曲,來回慢慢地舞動著美女的兩只手,嘴巴吐出兩個悠長的音:“喵嗚~~”
長長的顫音,聽得凌凡心里一顫一顫的?!斑@是怎么回事?。 比滩蛔〗o詩茵一個爆栗。
“嗚呼~”詩茵嗚咽道:“因為像這樣的美女根本不可能做出這個動作,嘗試一下嗎!”
詩茵愣了一下。凌凡也猛然間回過神來,似乎剛剛的動作太過了。
為了掩飾尷尬,凌凡再次問道:“先不說這個,究竟要怎么辦呢?”凌凡再次問道。
“反正被電到了,一時半會不會醒的。我們先去烤魚吃吧?!痹娨鹫f道:“反正干等她醒來也不是辦法,就算她醒了該怎樣再說吧??傊燥柫瞬庞辛獗磉_歉意?!?br/>
“好吧!”凌凡還是有些許疑惑,但是肚子的問題實在是讓他疑惑不得。
曉凝也是沒有任何疑問。于是留下曉凝看著那人,凌凡和詩茵去弄一些樹枝過來當(dāng)柴火。
在收集樹枝的過程中,凌凡見詩茵的情緒不錯。于是就開口問她:“詩茵,楊昊對你來說是不是一個非常重要的人吧?”
詩茵神色中透露著悲傷,很快就恢復(fù)正常,但是她的言語中還是有些不穩(wěn)定:“恩,非常重要的人。”
“對不起,問了不該問的問題。”
“沒什么,那件事情中經(jīng)歷比我凄慘的人多得去了。他們都還堅強的活著,我沒什么理由悲傷的。況且,他是生是死也沒有一個定論,希望還是有的?!?br/>
“希望他還活著?!绷璺舶参克f:“不論怎樣,只要兩人有足夠的羈絆。即使遠隔天涯,也一定會再相見的。”
“恩?!痹娨鹩X得樹枝的數(shù)量已經(jīng)足夠了于是說道:“走吧,這樣可以了。”
“等下,我去拿些好東西?!绷璺部焖俚叵г谠娨鹧矍?。出現(xiàn)的時候,他背著一個小袋子一手還拎著剛剛煮飯的鍋?!白甙?!”凌凡喊道。
“里面是什么東西?”詩茵問道。
“你猜猜看。”凌凡故作神秘的說道。
“是不是調(diào)味料?”詩茵不確定地問道。
“怎么說?”
“等下就烤魚了,而且還說是好東西,正常來說不是調(diào)味料還是什么呢?”詩茵滿懷信心的反問道。
“聰明?!绷璺部洫劦馈?br/>
兩人回到了沙灘上,曉凝已經(jīng)將魚處理好了。要問怎么處理的?空間能力者這種事情不是小意思嗎?魚鰓什么的都不是問題。把樹枝磨成牙簽粗細都不是問題,一旁的凌凡還在努力地用小刀削著呢。
做好了準備,詩茵問道:“我們是不是忘了什么東西?”
曉凝拍了拍腦袋說道:“對哦,沒有火怎么烤?”
“這個沒問題?!绷璺舱f完,打了個響指木材堆就著了起來了。
“喂,你這家伙為什么不說自己是火系能力者。”曉凝怒吼道:“早點說就不用去撿那些樹枝了?!?br/>
“咦???”凌凡故作驚訝的問道:“你不知道用樹枝烤出來的魚比較好吃嗎?”
“是這樣子的嗎?”曉凝一臉疑惑地看著詩茵。
詩茵非??隙ǖ恼f道:“沒錯。”
曉凝冷冷地哼了一聲,表示自己的不滿。看著凌凡笑嘻嘻的樣子,火氣又涌了上來。什么嘛這是。
凌凡可不管這些,笑吟吟地從帶來的小袋子上掏出各式各樣的調(diào)味料,油、鹽是必須的,還掏出什么醬油、醋、胡椒粉。曉凝可是看得目瞪口呆。接著凌凡又掏出了砧板和菜刀,詩茵都忍不住吐槽道:“你這是外置版的口袋吧?”
“那是,生活必須品?!?br/>
“真想不到,一個穿越來的小野人居然有這么多居家裝備。你是不是從侏羅紀遠足過來的?”曉凝可是好好抓住了這個發(fā)泄的機會。
凌凡毫不介意的反問道:“侏羅紀的時候有人類嗎?”
“沒有嗎?”曉凝毫不介意自己的無知:“反正你是個野人就對了。”
“嘿嘿……”凌凡陰深深地笑道:“在這個問題上問沒有嗎,才更顯得自己的無知?!?br/>
曉凝雖然不介意自己的無知,但是她介意別人說她無知啊?!澳恪摺睍阅直粴獾搅?。
說話歸說話,凌凡手里的活都沒有停下來。他已經(jīng)將幾條魚切成了段,放進鍋里煮起了湯。
詩茵笑道:“還挺會享受生活的嗎!”
“那是,在我看來吃是最重要的。”
“不僅僅是為了吃吧?”詩茵朝凌凡身后的泳裝姐努了努嘴。
詩茵的動作著實讓凌凡驚訝了一下,因為詩茵確實猜中了他的想法。于是他自嘲的笑了笑:“我是不是應(yīng)該去買些蛔蟲藥磕磕呢?”
“呦,就你這小野人還知道蛔蟲藥藥啊?”曉凝不甘寂寞地再次插嘴道。
“說到小野人?!绷璺惨稽c都不在意曉凝的攻擊,反而笑著說道:“你們兩個現(xiàn)代人跟我這個披頭散發(fā)的小野人一起吃烤魚不覺得是時空穿梭了嗎?”
……
聊著聊著,魚烤熟了,三個人都吃了好多。鮮美的魚湯也喝了許多。
此時月上樹梢,繁星滿天,海輕風(fēng)拂面,火苗如浪飄動。
“啊,滿足,滿足。啊。再睡個覺簡直是完美中的完美。”凌凡仰躺著,稍稍挪動著身體企圖讓自己的身體在沙灘上舒服一點。
“豬啊你!”曉凝和詩茵同時嘲笑到。
“就算是豬,也懂得享受現(xiàn)在生活。”凌凡輕虐地說道。
“嗚…嗚……”凌凡身邊傳來輕微呼痛聲,凌凡示意她們這位受了她們無妄之災(zāi)的美女要醒了。
曉凝不急不慢地拿出了幾根鋼釘夾在手指間,凌凡向她豎起了大拇指。
詩茵走了過來,雖然沒做什么,但卻也戒備起來了。
凌凡認真的盯著泳裝美女的臉龐。書上說剛睡醒的美女是最美的,凌凡想看下到底美在哪里。
不能說他們冷漠無情,雖然說是她們的錯。假如泳裝美女暴起商人,他們也不想受傷。
楊渚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她斷定剛剛是遭人襲擊了。不然好好地潛泳著,怎么會這樣突然暈了。終究是有意識了,只是眼睛還有點模糊。
這是在做夢嗎?想晃晃腦袋,覺得有點沉重。使勁地眨了眨眼,想看清楚眼前的人是誰。再使勁擠擠眼,是他啊。使出了全身力氣喊出了“亞當(dāng)”兩字。
在凌凡他們耳中更像是夢中的喃喃自語。不過他們還是聽清楚了泳裝女孩的聲音,大家面面相覷不知道這個女孩到底說的是什么意思,喊的是誰的名字。這里可以沒有什么亞當(dāng),也許她在做夢吧?眼神交流中大家都認同了這個觀點。
怎么是他?。∧X袋好像被接入高壓電一樣,瞳孔劇烈的縮小。嘴巴大口大口的吸氣,拼盡全身的力氣翻身,腦袋剩下的只有一個想法——就是逃離這里。她還不能死在這里,她的心愿沒有完成?;钕氯?,一定要活下去。
大家都看到了泳裝少女眼睛里流露出的恐懼。詩茵上前輕撫她安慰道:“不要怕,我們不會傷害你的?!?br/>
凌凡剛要向泳裝少女表達剛剛事件的歉意時,泳裝少女更是恐懼拼命式地逃離凌凡。
大家都看出了點蹊蹺,曉凝拉著凌凡遠離泳裝少女。泳裝少女的情緒才漸漸穩(wěn)定下來。
曉凝調(diào)笑地問道:“你是不是對她做了什么事情了?曾掀過人家的裙子?或是把她啊啊啊?。恐惖??”
凌凡大聲辯解道:“怎么可能?我壓根就不認識她。我怎么可能把她怎樣啊?”
“哦?”曉凝發(fā)出拉長音的疑問聲,隨后壞笑道:“你到底把人家怎么樣了?你真確定沒把人家怎樣了?你就這么肯定?”
“這?”凌凡似乎想起了什么,很不確定的說道:“不太可能吧?”
“哦?”曉凝又發(fā)出拉長音的疑問聲:“你究竟想起了什么?”
“我有段時間的記憶是沒有的?!绷璺卜浅L拐\的回答道:“也就是說我失憶了。除了和我爺爺一起生活以前的記憶都沒有了?!?br/>
“失憶??”詩茵一聲驚呼,旁邊的泳裝美女也投來了關(guān)注的目光。詩茵隨后問道:“什么時候以前沒有了記憶了?”
凌凡疑惑為什么她們會關(guān)注他的失憶,也許她們只是對自己的經(jīng)歷感到不可思議吧。這樣想也就沒什么好奇怪的。隨后凌凡就說道:“大概在2062?!?br/>
“天啟后的一年?”詩茵說道:“也就是說,上帝之懲前的經(jīng)歷都忘了?”
“雖然我不知道什么是上帝之懲,但是可以可以肯定的是那之前的記憶都沒有了。包括我的名字叫什么,我的父母的名字是什么,自己曾經(jīng)做過什么、經(jīng)歷過什么,都忘了。我是我爺爺收養(yǎng)的,名字也是他取的?!?br/>
“還真的是忘得一干二凈??!”曉凝感嘆到。
詩茵露出了思索表情,她似乎明白這件事情沒有這么簡單。
而此時她身邊那位泳裝美女猛然間朝凌凡發(fā)出一連串空氣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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