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2-28
修真學堂的庭院門口并無弟子把守,眾人越過大門,沿著院子里的青石板路向里一路走去。
只見庭院內院的入口,一位須發(fā)皆白的白衣老者一臉微笑的侯在那里,顯然在等待著眾人的到來。待眾人臨近之后,他目光掃視,打量著眾人。當望向張語時,目光在張語手上戒指微微停留,目光微微露出一絲意外,但片刻間便移開了目光。
在此之前,張語從大師兄那里已經(jīng)了解到,修真學堂有兩名結丹期的導師,分別喚作康辛和顏興。此二人都是師父燕封昔日至交好友,二人均難以突破結丹期的桎梏,修為難以寸進,不然以月潭村的沒落,豈會有結丹期境界愿意屈居此地。想來眼前這人便是這兩位導師其中之一了。
這短暫一掃,眾人資質情況顏興心中便已了然于胸,開口道:“我便是修真學堂導師之一顏興,主要負責你們修煉上的指導,以后若是修煉上有什么難處,盡可以前來尋我。接下來的時間里,我就詳細向大家介紹一下修真學堂的詳細情況,以及大家需要注意的問題?!?br/>
眾人隨著顏興進入學堂內院,便開始了對著修真學堂的第一次接觸。
修真學堂根據(jù)門內弟子的修為境界劃分為入門、提升、進階三種導師隊伍,分別由門內經(jīng)驗老成的修者進行指導。而其中的進階又衍生為數(shù)類,如戰(zhàn)修、旁門、卜算、符修、丹修、術修等種類繁雜的類型。當然以月潭村的規(guī)模,修真學堂的規(guī)模自然也不會大,但各種類型的導師倒也不缺,只是興盛的脈系的導師的實力大都在結丹期,而月潭村的導師不過筑基期而已。
修真學堂日常會有導師開講授課,各弟子可以根據(jù)自己的修為境界自由選擇,不受什么限制。若是修道過程中有什么疑惑的地方,也可以在導師處得到解答。唯一有限制的,那便是對于各種語言文字學習的傳授,只有在門派每次招收新弟子時開課五年。屆時沒有學成的弟子,便只有等十五年后在此開課時加入學習。
學堂內設有藏珍閣,收集有自創(chuàng)派以來門派收集的各種典籍,由學堂的另一位結丹期導師康辛掌管。但若有弟子想要學習藏珍閣內的功法經(jīng)卷,卻只有靠自己對門派的貢獻或者完成門派派下來的任務來兌換學習的機會。至于更為珍惜高階的功法典籍,則只有去門內主峰的倚云閣內才有了。
當然,藏珍閣內也有可供所有人隨意翻閱的典籍,存在于閣內第一層內,只要有門派弟子的信物便可進入其內。
顏興一邊介紹修真學堂的結構和各種規(guī)矩,一邊帶眾人熟識學堂各處,最后當其基本介紹完后,眾人便停留在了藏珍閣第一層。最后顏興宣布明日清晨入門學堂正式開課,每月授課十日,其它時間自行修煉,便讓各人自行安排了。而顏興似乎也交代完了一切,自顧自的離開了。
一時間,眾人沒有了約束,便瞬間沸騰了起來,興高采烈的與相識之人討論著,或離開或好奇的翻閱著藏珍閣一層內這些典籍。
張語此時也隨手翻閱著大廳內的典籍,最后在角落里發(fā)現(xiàn)一卷沾滿灰塵的古卷,這古卷看上去厚厚一卷,但由于其竹質材質,所載內容卻是并不多。該古卷雖然看上去古老至極,但上面文字卻是張語所能認識的,想來該卷歷時也不會太過久遠?;瞬坏桨腱南愕臅r間,張語便已閱讀了一遍,但由于語言生硬,他卻是難以理解留下卷宗之人所想表達的意思。他便一次一次的讀了起來,似乎想要參透其中的意思,慢慢的,他陷入了沉思之中。
轉眼間,數(shù)個時辰便過去了,張語從一陣沉思中醒來。該古卷內容實在生澀難懂,即使是思考了數(shù)個時辰,張語也僅僅的感覺到了立下此卷者,似乎隱隱想表達著什么,但又遮遮掩掩。想來如此讓人生澀毫無章法的內容,再加上其稱作簡單煉氣法的普通至極的名字,讓人絲毫對它不感興趣,故而上面才能積滿了灰塵。
搖了搖頭,張語心中道:“想來這古卷定有不凡之處,有時間,得來仔細參透參透?!贝蛩憔痛朔畔滤硇锌纯雌渌浼?。
此時眾人早已離開這藏珍閣,就連那與張語相熟的那位名為蕭弘的少年,在等待他未果之后,也忍不住離開,先行到學堂其它之處去了。
原本在藏珍閣第一層隱密之處守護此殿的一位筑基弟子,此時安靜的站立在張語身后,見張語從沉思中醒來,便開口道:“淳于楓拜見師叔,弟子負責藏珍閣一層日常守任務,師叔既然對此古卷有意,雖然普通弟子不可帶走,但師叔身為內門弟子便是可以自行帶走的?!贝居跅鞔藭r滿臉掐笑,一幅討好的模樣。
張語微微有些意外,看了看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自己背后的這位青衣弟子,道:“當真可以帶走?”
“并無不可?!贝居跅魇箘诺狞c頭,似乎生怕張語不帶走似的。
張語心中微微合計,該古卷確實有自己未解開的迷惑,帶走研究一下,倒也是個不錯的主意。便沖淳于楓微微點頭,開口道:“既然如此,我便帶走這卷典籍,待參悟一番后,自當歸還?!?br/>
見張語答應帶走此卷,淳于楓反而露出欣喜之色,道:“如果師叔喜歡,您大可不必再歸還此卷?!?br/>
見淳于楓的神色,張語便已猜到其討好之意,心中微微有些無奈。張語四下一望,見廳內空空如也,想來他人均已離開,便對淳于楓作揖道:“那么便多謝淳師侄了,時候也不早了,就此別過?!?br/>
淳于楓自然滿臉贊同之色,道:“師叔如若有需要,盡可隨時來此參閱?!闭f完,一臉恭送之意。
見此,張語心中微微有些不喜,一是對其他弟子對其作為師叔的尊敬感到不慎習慣,另外也因為覺得淳于楓此人勢利之意也未免太過濃厚了一些。張語做出一臉老成狀,搖了搖頭,便舉足離開此地。
離開修真學堂以后,張語并沒有就此回到月潭客棧,而是獨自一人在街上漫無目的的走著,一邊走,一邊欣賞沿途風景。
不久后,他便來到了村邊,停留在了一汪清澈的潭水邊,在一片草地上,躺了下來。
看著慢慢落下山頭的夕陽,品嘗著那一陣陣微風,只覺得無比享受。就這樣,張語一直躺著,直到看到那皎潔的明月爬上枝頭,點點星光灑落身旁。
看著天空那猶如眼睛一眨一眨的星星,張語似乎抓住了什么,卻有不甚明了,驀的,一陣明光劃過張語心頭,似乎突然想通了什么。張語猛然做了起來,趁著月光,拿出那古卷,翻閱了起來。
是了!“日月星空,大地星辰,五行之力,靈力之光,自有呼吸。煉而為止聚,聚而為之明。”想來,留下卷宗之人定時表達的借大地之靈,仿星辰之光,修筋煉髓之意!
仿佛著了魔般,張語時而抬頭望著星空,時而看看大地,又時不時的沉迷古卷,終于,思緒猶如閃電般劃過張語腦海,這一刻,他明悟了。
盤坐在那里,張語試著按照自己的體悟,用特定的規(guī)律,來試圖引導經(jīng)脈的的運轉。
剛開始,似乎沒有什么效果,但兩個時辰以后,張語便覺得經(jīng)脈終于有了動靜,開始慢慢的按照自己引導的方向流動。絲絲讓人感覺興奮的物體,滲過張語的皮膚,慢慢的融入靜脈之中。剛開始似乎經(jīng)脈極力排斥這種物體的進入,但幾個回合以后,經(jīng)脈便似接納了該種新的物質,慢慢的結為一體。
又過了兩個時辰,張語終于從入定中醒來,他試著伸出手,調動手中靜脈運轉,便發(fā)現(xiàn)一絲絲若有若無的氣體開始在自己手中凝聚。
“想來,這便是靈氣了!”張語自言自語道。
“張師叔,您終于醒過來了,可是讓我一陣好等!”聽其聲音,正是月潭客棧掌柜余胖子無疑。
原來余胖子見一眾新入門的弟子均已回到客棧,但就是不見張語的身影出現(xiàn)。他心中思量,張語若有閃失,自己可是難以承受師祖的怒火。于是差人去學堂去尋,奈何其早已離開。好在村子并不是很大,一干人一番尋找之后,便發(fā)現(xiàn)了張語的蹤跡。
余胖子來到此地已經(jīng)三個時辰,見張語似乎在打坐修煉,便也不便打擾。但見張語竟然能夠吸引周邊的靈氣之后,讓這位呆在月潭村超過百年的客棧掌柜,卻是著實驚訝了一把。此人竟然入門一天就能夠開始修煉那煉氣初期的引氣入題,如過說出去,那絕對是天才中的天才了!
想來自己當初花了整整半年的時間,才觸摸到修真的門道,余胖子心中慚愧不已。看來自己余天才的差距確實蠻大的,不然自己修煉了百年,也不會僅僅是堪堪筑基初期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