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福聽了老爺子的話以后,已經(jīng)知道自己犯了一個致命性的錯誤,現(xiàn)在想來,這比自殺也差不了多少,他身形明顯的顫抖了一下,一張本就蒼白的臉,此時化為了一片慘白,汗水開始汩汩的冒了出來,手心和后背也在變得越來越濕。他發(fā)現(xiàn)自己當初的判斷確實是太過武斷了,兒子已經(jīng)是四級高手,身邊還有自己的侄子和一幫酒肉朋友,而秦歌卻要兒子賠償了一百萬,那他的功夫肯定是要比兒子高得太多了,而這樣的高手又豈會是騙子?而且鄭神醫(yī)也提醒了自己,鄭神醫(yī)是什么人?他可是一言九鼎的醫(yī)學界泰斗,他既然都這么相信秦歌的醫(yī)術,那自己為什么就不相信秦歌?鄭神醫(yī)可并不是一個普通人,要不是那個秦歌有真才實學的話,他又怎么可能把他推薦給自己?可笑自己當時竟然完全沒有想過這些就認為他是騙子,而且過了這么久,自己都一直沒有對這些問題進行過反思,就在剛才都還在堅持自己那個荒唐的判斷,李家又是什么人?有這么好忽悠他的嗎?如果李家沒有查清楚,李老爺子這么尊貴的身份,又怎么能讓一個陌生人隨意的醫(yī)治?老爺子把秦歌推薦給自己,自己卻還在那里說秦歌是騙子,難怪老爺子要要生氣了!想到這里,越來越多的汗水從楊福的身上流了下來,此刻的他腸子都悔青了…………
“好了,這事就到此為止,你既然對秦歌沒有好感,還認為他是騙子,我也就樂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了,也就不用去求秦歌了,你走吧,楚家的事情我會出面和他們說一下的,但是你們要有個心理準備,有一些責任你們楊家肯定是要承擔的?!崩钕壬鷵]了揮手,對楊福的表現(xiàn)大為失望,已經(jīng)失去耐性了,也沒有了再和他們交往下去的想法,說話也就不再客氣了。至于楚家的事情,就純粹的當是還了他們一個人情。這一次張老爺子也沒有再說什么,直接地揮了揮手,也下了逐客令。
“李伯伯,李大哥,我楊立求你們幫我們找一下那個秦神醫(yī)好不好?他要是真的能救我大哥一命,他要什么我都愿意,我大哥他只是一時糊涂才造成了今天的局面!”楊立終于反應了過來,同時也明白了那個秦歌是怎么一回事,他望了臉色蒼白得完全沒有了血色的大哥一眼,蹭的一下就在老爺子和李先生的面前跪了下來,臉上流下了一串淚珠,一臉傷感的向兩人道;“我們楊家現(xiàn)在還真的離不開大哥,請你們兩位行行好,如果是我們楊家去請,他是肯定不會給我大哥治病的?!薄安福瑥埓蟾?,以前是我糊涂了,求你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楊福也回過了神來,眼神有些感動的望了一眼跪在面前的弟弟,如果是以前,他或許不會求老爺子,以自己濱海市五大世家家主之一的身份和地位,找秦歌治病,可以說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但現(xiàn)在卻不敢這么想了。因為秦歌現(xiàn)在是老爺子的醫(yī)生,而且從老爺子的語氣中,他對秦歌是非常的推崇和喜愛的,他可不敢認為自己可以對張老爺子的御醫(yī)呼來喝去。更重要的是,秦歌已經(jīng)說了自己給他一個億也不會給自己治病,如果是自己去請的話,只怕是自取其辱,像秦歌這樣的江湖中人,對自己的諾言是看得很重的。
“哼,你現(xiàn)在終覺得秦歌不是騙子了?只是你們現(xiàn)在才明白不覺得太晚了一點嗎?機遇可是要自己去發(fā)現(xiàn)和加以運用的,錯過了就很難得到了。”老爺子看著楊家兄弟冷冷的道,他見到楊福確實已經(jīng)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臉上一臉的羞愧,他的神色才稍稍的緩和了一點。
“聽了伯父跟大哥的教誨,我現(xiàn)在相信秦歌確實是一個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的神醫(yī)了!”楊福把頭點得像雞啄米一樣,他再一次的記起了上次鄭神醫(yī)和他說的關于秦歌要比他厲害的話,心中的希望之火也不由的再一次重新燃了起來。
“哼,真是有眼不識金鑲玉,寧可找那些庸醫(yī)浪費自己的生命,有人把神醫(yī)送到了你的眼前卻還要罵他是騙子,這不是找死嗎?還真是應了那句自作孽不可活的俗話?!崩蠣斪由僖淮蔚睦浜吡艘宦?,沒有再繼續(xù)趕楊家兄弟走了,語氣中還透出了一股愿意幫忙的念頭。老爺子還真的不忍心看著楊福就這樣死去,畢竟眼前的楊福是冒死救了自己的命的警衛(wèi)員的親生兒子,他不能真的眼睜睜看著他就這么死去,心中也還是希望能夠幫他爭取一下,看看有沒有希望。
“伯父的話就如醍醐灌頂,我以前還真的是昏了頭才沒有去想其中的關鍵點?!睏罡8屑ぬ榱愕恼f著,但心里還是有點非議,事實上自己找的那些醫(yī)生都是全國聞名的名醫(yī),像鄭神醫(yī)一樣,都是名震一方,有真才實料的醫(yī)生,到了老爺子這里竟然全成了庸醫(yī),完全忽略了自己得的是絕癥。不過有一點自己是更加的明白了,秦歌在老爺子心里的地位是如何的重要!自己以后可得多多籠絡秦歌才行,如果他真的有這樣的本事的話,那自己可以說是多了一道保命符。
老爺子苦笑了一下后看著李先生道;“你看秦歌有沒有空閑時間,就幫他聯(lián)系一下吧?!崩蠣斪右姉罡5膽B(tài)度還是不錯的,也就沒有教訓楊福了。
李先生點了點頭道;“給秦歌打一個電話很容易,我現(xiàn)在就可以打電話給他,只只是他說了就是給他一個億也不會給楊先生治病,要加一點我才好跟他開口?!崩钕壬m然心中有些不爽,但父親已經(jīng)開口了,他也不好說什么了,也就想幫秦歌多撈一點銀子。
楊立點了點頭道;“一個億不行那就兩個億好了,錢是人賺的,人沒有了那就什么都沒有了,只要能治好大哥的病,就是再多一點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