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待已久的機會,即將到來,李亨顯得無比的興奮,激動得面龐都通紅起來,兩只拳頭緊握得發(fā)白。
這一刻,他等得太久了,現(xiàn)在,他要回去做好準備。
告辭時,莫緋衣送別,突然想起哥舒翰的事來,忙問道:“大哥,你可知哥舒翰這個人?”
李亨怔道:“妹子找他有何事?”
莫緋衣推說是受朋友之托,有東西轉(zhuǎn)交給哥舒翰,李亨不疑有他,略略說了一些。
莫緋衣這才知道哥舒翰是西突厥哥舒部東人,是一員猛將,戰(zhàn)功顯赫,曾任涼國公、西平郡王、太子太保兼御史大夫,只是縱酒好色,以至酒精中毒,又風寒,落了一身病,如今在長安養(yǎng)病。
送別李亨,莫緋衣來到哥舒翰的府第,投貼求見,很快有門子引進府內(nèi),直入內(nèi)院。
“小女子莫緋衣見過大人?!蹦p衣盈盈福禮,心中卻嘆了口氣。
躺在床上的老人已是風燭殘年,枯瘦蒼白的面容上刻滿歲月的滄桑,雙目無神,連時不時的發(fā)出幾聲劇烈的咳嗽
哥舒翰纏綿床第已久,身體早垮了,已行將就木,他半躺半靠在錦被堆上拱手,“久聞緋衣小姐大名,老朽身染病疾,失禮了,不知緋衣小姐突然駕臨,有何指教?”
他大病之后,一直在長安養(yǎng)病,閉門不出,卻仍了解長安的任何舉動,莫緋衣的大名,他自然知道,只是奇怪自已與她別說交往,就連面都沒見過,心中奇怪她為何突然投帖拜訪?
莫緋衣微微一笑,“小女子只是有一事想請教老大人,望老大人不吝賜教?!?br/>
哥舒翰呵呵笑道:“緋衣小姐但說無妨?!?br/>
莫緋衣尋思半晌,問道:“潼關(guān)有天險之稱,是長安的門戶,假設(shè)由老大人守城,大人當如何守?”
哥舒翰呆了一呆,一時揣測不透她的意思,他捋著頷下長須,緩緩道:“叛軍聲勢浩大,又挾連勝之威,只能避其鋒芒,利用潼關(guān)天險固守,耗其銳氣,靜候天下勤王之師?!?br/>
莫緋衣松了一口氣,她雖然不知軍事,但絕對相信賈寶玉的智慧,而且,唐木也是這么認為,哥舒翰也這么說了,那說明固守待援是正確的。
不過,能守多久,她就不知道了,因為唐玄宗的昏庸,楊國忠的無能,催逼哥舒翰出兵與叛軍決戰(zhàn),最終,潼關(guān)失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