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湘靈搖了搖頭,“走不了了。”她看向木蘭和林雨薇,神色歉然道:“真是對不住二位?!?br/>
木蘭嘆了一口氣,“少夫人言重了。”
為了讓她們能夠出去,胡湘靈已經(jīng)配合林雨薇當(dāng)她的人質(zhì)了,人家已經(jīng)仁至義盡,她們不好要求更多。
林雨薇這時也接受了被齊天平打敗的事實,道:“愿賭服輸,總有一天我要光明正大打敗他,然后堂堂正正從大門走出去?!彼龥_胡湘靈道:“我給你當(dāng)護(hù)衛(wèi)。”
胡湘靈道:“不用這么麻煩?!彼聪蚰咎m,“何小姐你放心,即便不能放你出去,我會想辦法給你的家人帶個口信?!?br/>
說著,她抬步向院門口走去,柳媽媽問:“少夫人您要去哪里?”
“找齊天平。”胡湘靈回答。
既然決定不再躲閃,有些事情她得弄清楚。
以花菲瑤對齊天平的影響力,她原以為齊天平過來是替花菲瑤出頭的,但他竟然只字不提。既然他不是替花菲瑤出頭的,但他為何又執(zhí)意將人留在府里。她必須去問一問。
柳媽媽擔(dān)心胡湘靈,跟著胡湘靈走了出去。
行走在自小生長的地方,胡湘靈百感交集。若不是她當(dāng)初的首肯,父親也不會招齊天平為婿。一時意亂,使整個胡府陷入了泥淖。
最不可饒恕的是,她只顧著傷心傷情,無視胡府一步步淪陷。以至于府里的景還是那些景,來來往往的人都不是她熟悉的那些人了。物是人非大概就是說的這般情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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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青虹院門口,胡湘靈停了下來,那曾是她與齊天平成親后居住的地方。
門口守著的小廝看到胡湘靈要往里走,不約而同伸手?jǐn)r住胡湘靈,“你是誰?”
若是被花姑娘發(fā)現(xiàn)他們放了女子進(jìn)青虹院,丟差事是小,小命不保是大。
胡湘靈苦笑,自父親去世后,她就去了離青虹院最遠(yuǎn)的海棠院。府里的人早早被花菲瑤換過了,他們認(rèn)不出她也不足為怪。
柳媽媽見此情景一陣心酸,怒氣涌上了心頭,她大聲喝斥道:“瞎了你們的狗眼!這才是胡家真正的主子!”
小廝驚訝,他們之前都是府里最低等的仆役,也知道原本的主子姓胡,不過胡家家大業(yè)大,他們并沒有見過少夫人。
聽說少夫人一向待在海棠院里不出門,她怎么突然過來了?
才疑惑了片刻,左邊的小廝心中已有決斷,他神色嚴(yán)峻,“對不住,花姑娘有令在先,小的無權(quán)放人進(jìn)去。”
他原只是低等的仆役,要不是花姑娘賞識,也不會有機(jī)會在青虹院里當(dāng)差。他不能自絕前程。
花姑娘?胡湘靈心中苦笑,她當(dāng)初要是堅強(qiáng)一點,也不會有所謂的花姑娘草姑娘在她面前耀武揚威。
“你再說一遍試試?”柳媽媽暴喝。
她有經(jīng)驗,花菲瑤帶領(lǐng)的一幫人沒一個講理的,好言好語對他們沒用。
右邊的小廝也想事后在花菲瑤面前邀功,邊將柳媽媽往外推搡邊道:“再說一遍也是那句話,兩位趕緊回吧,這里不是你們能進(jìn)去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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