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雅元忽然被人喚醒還有點沒搞清楚狀況,看到傅錦恒遞過來的手機(jī)沒等他解釋兩句就接了起來。
“喂?”
她同樣看都沒看就說了一句話。
陸中南原本在崔雪吟的勸說下已經(jīng)收斂了些許怒意,冷不丁聽到她迷糊的聲音,火冒三丈。
“陸雅元你最好給我解釋清楚現(xiàn)在是什么狀況!那個混賬小子是誰,告訴我,我非得打折他的腿不可!”
“喂?你怎么不說話?喂?”
陸中南得不到回應(yīng)聲音放大了不少,立馬被坐在身旁的崔雪吟推到一邊,手中的電話也被人搶去。
“元元,你現(xiàn)在在哪呢?”
聽到媽媽熟悉溫柔的聲音,陸雅元才算回過神,環(huán)顧了四周,等到發(fā)現(xiàn)另一邊的傅錦恒時,驚訝到說不出話來。
“元元?”那邊又喚了一聲。
“嗯,我在,媽媽我在?!标懷旁Σ坏鼗卮鸬?。
“元元,剛剛接電話的男人是怎么回事???你別想太多,媽媽不是怪你逼問你,只是你現(xiàn)在還太小,又一個人在外,我們難免擔(dān)心?!?br/>
她靜靜聽著媽媽說的話,大致弄明白了發(fā)生了什么。
這個時間點給她打電話,接電話的還是個男人,想不多想都難吧。
陸雅元大拇指輕輕摳著食指,看了看身邊的男人,一時不知道怎么說。
傅錦恒看見她的小動作就知道她又緊張了,伸出手遞到她面前,示意她不要再折磨自己的手指了,可以弄他的。
陸雅元沒說什么,伸出食指輕輕撓了撓他的掌心,然后對著電話說:“媽媽,我談戀愛了。對不起一直沒有和你們說。昨天晚上劇組聚餐,我有點喝多了,他只是在照顧我。您放心,我有分寸的?!?br/>
傅錦恒聽著她一句一句慢慢說出口的話,有些愣住了,在這段感情里,陸雅元一直是屬于被動接受的狀態(tài),直到剛剛他都以為她會撒一兩句謊,卻沒想到她直接承認(rèn)了。
陸中南和崔雪吟也被她突如其來的坦白震驚到了,停頓了兩秒鐘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談戀愛了?多長時間了?”
“一個半月。”陸雅元有些緊張地說出答案,不敢再聽父母的反應(yīng)。
只聽見那邊有長長的深呼吸的聲音,再開口時,崔雪吟又是溫柔平和的狀態(tài)了。
“元元媽媽希望你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錯在了哪里。我聽你高叔叔說,拍攝已經(jīng)完成了,今天就回家吧,把你那個男朋友也帶回來?!?br/>
崔雪吟有條不紊的交代道,看上去很平靜但是陸雅元知道媽媽一定是生氣了。
她什么也不敢反駁,小聲地說了句好,那邊便掛斷了電話。
電話已經(jīng)掛斷很久陸雅元還是坐在那里捧著手機(jī),慢慢地,一滴兩滴的淚珠掉落在被單上。
傅錦恒伸出手,輕輕抬起她的下巴,將她臉上的眼淚擦去,嘴里道著歉:“對不起對不起是我的錯,我如果清醒一點不接這通電話就沒事了?!?br/>
陸雅元也知道這件事怪不了他,接電話只是一個契機(jī),真正的原因還是因為她的隱瞞。
默默流了一會兒淚以后她才像想起一個問題:“你怎么會睡在我這里?”
說到這個問題她也有些不好意思,原本只是眼睛紅紅的,現(xiàn)在變得臉頰耳朵都是紅的了。
“因為我怕我不管著某個人自己就能睡到地上去?!?br/>
這句話一說出口陸雅元就不說話了,顯然她也知道自己的這個小毛病。
只是對于同睡一床還是有些尷尬:“那你也不能……”
她話沒說完但是傅錦恒已經(jīng)知道了她是什么意思,挑了挑眉,想起了一句話。
“我以為這樣你會高興的。畢竟‘顏好腿長還**大’?”
陸雅元剛開始還沒覺得有什么問題,只是覺得這句話莫名的耳熟,看著傅錦恒臉上明顯的壞笑,愣了幾秒鐘終于想了起來,被他臊得隨手拿起一旁的枕頭朝他扔了過去。
什么“顏好腿長還**大”啊!這句話又不是她說的!
被傅錦恒一調(diào)侃,她剛剛還有些低落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我媽媽讓你跟我一起回去?!?br/>
看著傅錦恒下床準(zhǔn)備出去,她才想起最重要的事,沖著他背影說道。
傅錦恒聞言轉(zhuǎn)過身:“見家長?”
明明是很嚴(yán)肅的問題被他說出來總有些不好意思,陸雅元拿起枕頭佯裝又要砸他,一邊大聲說道:“還不快去做飯!”
等到吃完早飯后,兩個人便開始收拾東西,陸雅元原本來的時候帶的東西并不算多,但是在這邊一個多月,傅錦恒領(lǐng)著她逛了不少地方,也買了不少小玩意,現(xiàn)在已經(jīng)要用另一個箱子來裝了。
好在他的東西不多,陸雅元便像是在懲罰他一樣,把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放到了他的箱子里。
“回去之后你還要再回來嗎?”
正在打包衣服的陸雅元忽然想到了這個問題,等到去過她家,他是不是又要回清水鎮(zhèn),到時候他們兩個就算是異地戀了?
“你給我一個報酬我就不回來了?!?br/>
得知她喝完酒后并不會忘記發(fā)生的事情,傅錦恒故意說了這么一句話。
她立馬想到了自己昨天晚上毫無節(jié)操求背的丟人事跡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不肯理他。
傅錦恒見她似乎是真的被自己惹得炸毛了,趕緊挽回。
“你回江萊市,我便和你一起回去?!?br/>
雖然不滿意他總是調(diào)侃自己,但是得了這個回答的陸雅元也很高興,原本還緊繃的臉上也有了笑意。
到了十一點鐘,兩個人才正式出發(fā),得先坐高鐵去往鄰市,然后在那里坐飛機(jī)飛往北連市。
兩邊一折騰,等到下飛機(jī)的時候已經(jīng)快五點鐘了。
北連市的夏天并沒有其他城市那么熱,而且現(xiàn)在太陽也下山了,溫度再適宜不過。
兩個人上了一輛出租車便往陸家而去。
陸雅元本來接連在高鐵和飛機(jī)上睡了兩覺,補(bǔ)足了睡眠,又因為對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有點緊張,此刻無比精神。
“我爸等會兒可能會有點夸張,你別太放在心上?!?br/>
“我媽的話,她生氣不會表現(xiàn)出來,但是能從她的語氣里聽出來,不過她喜歡禮貌的人?!?br/>
“我們家除了傭人就是我爸我媽,你不要太緊張。”
“等會兒進(jìn)去了你要是緊張你就看我一眼我會幫你的?!?br/>
“你……”
她幾乎是從一上車隔兩三分鐘就囑咐傅錦恒一句話,聽到最后傅錦恒沒不耐煩,前面的司機(jī)師傅先聽不下去了。
“小姑娘,我看你比這小伙子緊張多了?!?br/>
他從后視鏡里看著后座的兩個人,從陸雅元的話里大致猜出這是女孩子帶男朋友回家見家長,便忍不住出聲支了幾招。
“小伙子我以過來人的經(jīng)驗跟你說,你長得再好看再能干都不如在女方家好好表現(xiàn)多多做事來的有用。還有啊,等會兒可千萬別戴著墨鏡帽子見人家家長,第一印象就不好。”
為了避人耳目,傅錦恒一直戴著眼鏡帽子,沒想到這個時候到成了大叔吐槽的點。
知道內(nèi)情的陸雅元捂著嘴在一旁偷偷笑著。
大叔也沒覺著有什么不對勁,依舊在那說著。
“我現(xiàn)在和你說的都是我的親身經(jīng)驗,我就是這么娶到我媳婦兒的。你得讓你未來老丈人丈母娘看到你的閃光點?!?br/>
傅錦恒笑著點點頭,說了聲好,然后才湊到還在笑個不停地陸雅元耳邊。
“你放心,我等會兒一定好好表現(xiàn),讓老丈人丈母娘滿意,把女兒嫁給我?!?br/>
陸雅元有些心虛地揉了揉滾燙的耳朵,又看了一眼狀似十分正經(jīng)的他,一只手伸到背后毫不留情地掐了一下。
一直到兩個人下來車,司機(jī)師傅一邊幫他們卸行李,還一邊對著傅錦恒說了一聲加油。
傅錦恒拎著兩個行李箱,陸雅元挽著他的胳膊往她家別墅走。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離家越近,她越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等到走進(jìn)別墅,大門緩緩拉開,看到里面的場景時,這種不好的預(yù)感終于成真了。
原本綠油油的草地上鋪了一條長長的紅毯,直通別墅的門。
更讓人覺得可怕的是,紅毯兩邊隔幾步便站著一個西裝革履戴著黑色墨鏡不茍言笑的強(qiáng)壯男人。
看著陸雅元和傅錦恒緩步走上紅毯,一群人像是約定好了一般,突然齊聲高喊:“歡迎小姐回家!”
陸雅元被這架勢嚇得倒退了兩步差點跌倒,好在被傅錦恒拉住了。
她驚魂未定的站穩(wěn),繼續(xù)往家里走,一邊走一邊不忘看著他們,生怕再來一遍剛剛的情況。
陸雅元原本覺得這些已經(jīng)是陸中南的大招了,然而等打開屋子的大門時,她才知道是她太嫩了。
屋子像是重新裝修了一遍,可以說是幻彩生輝,不知情的人還以為自己走進(jìn)了博物館的展覽廳。
青花瓷、琺瑯彩、景泰藍(lán)……
歐洲油畫、中國傳統(tǒng)水墨、日本浮世繪……
陸雅元感覺下一秒就能聽到拍賣會上的成交的敲錘聲。
然而最夸張的不是這些,而是坐在沙發(fā)上的男主人。
陸中南一身暗紅色西裝,看起來無比悶騷。
戴著和屋外的保鏢并沒有什么區(qū)別的大黑墨鏡,頭發(fā)剃光了,露出一個油光锃亮的腦袋。
脖間掛在一個看上去能壓斷脖子的金項鏈,十根手指戴的都是金戒指,恨不得再生出十根食指來繼續(xù)戴,嘴里還叼著一根雪茄煙。
陸雅元幾乎要沒眼看了,恨不得奪門而出。
怪不得在樓下看不到陸媽媽,估計是不想看到這么辣眼睛的一幕吧。
偏偏這個時候還有一個唯恐天下不亂的人在她耳邊輕聲說了一句話。
“老丈人的喜好真獨特?!?br/>
作者有話要說:關(guān)于這句“顏好腿長還**大”應(yīng)該都知道是什么梗吧(說不知道一定是沒認(rèn)真看哼,趕緊去翻第一章)然后寫到最后回陸家那塊兒我簡直忍不住想笑,陸爸爸太可愛了,我都要放棄小傅哥哥喜歡陸爸爸了!
別人爸爸都是靠閱歷氣勢碾壓女兒的男朋友,我們陸爸爸直接就炫富!
陸爸爸:看到我的保鏢了嗎?看到我的收藏了嗎?看到我的大金器了嗎?炫死你們!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