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導聞聽劉萱的警告,只好停下腳步,眼含威脅的看向來人。
“汪汪!”老狼突然叫道:“這*是誰???”
“噗——”我們都忍不住笑了,對方的臉色卻好像吃了屎一樣。原本這小子口出不遜只是讓我們憤怒,可是老狼一開口帶給他的卻是赤裸裸的羞辱。
這就好像我大天朝經常被米利堅打臉一樣。被米國政府打臉,大家感到的是憤怒,而被東南亞猴子打臉,那就是赤果果的羞辱了。
激怒你的人,你想要揍他;而羞辱你的人,等你騰出手來,你會弄死他。
那個小年青的臉色現在已經出離了憤怒了,我估計如果不是李導在旁邊站著,他就敢撲上來把老狼咬死。而老狼還渾然不覺得在一旁喋喋不休。
“汪汪!神馬玩意兒,爺爺還是第一次見到沖上來就犯賤的東西?,數?!老虎不發(fā)威你當我是halloKitty,老狼不發(fā)威你當我是哈士奇?。。╲o:你丫本來就是哈士奇?。。。┠阏f你怎么還有臉出來晃悠,我要是你daddy都后悔當初沒把你射在墻上……”
“行了,過了啊?!蔽乙宦犂侠嵌奸_始講倫理哏了,趕緊讓它住嘴,不然我的小說也發(fā)不下去了。
老狼見我發(fā)話,只好惺惺的住了嘴。
那年輕人指著我們大罵道:“這特么是誰家的畜生??!勞資要弄死它!?。 闭f著就像瘋了一樣沖過來。站在他后面的人一見老大沖上來了,也跟著涌了上來。
李導被劉萱警告了之后,不敢動手,只好擋在我們前面。我卻沒有什么顧慮,沖上去就去抓那小子的衣領。劉萱突然在我后面說道:“你的光環(huán)是增益型的,可以用一下,執(zhí)法者一般不會管?!?br/>
我一聽還有這種好事,趕忙展開了自己腦后的光環(huán),可展開之后我又有些犯愁——我的“音樂光環(huán)”應該怎么用呢?難道要唱出來?如果真的要唱出來的話,一邊唱歌,一邊打架,這怎么看都有些逗比啊。
就在我糾結的時候,不知怎么的,腦海里突然想起昨天看的視頻里的一個插曲:當你唱起這首歌……
我突然聽到一陣悅耳的鋼琴聲,是從我腦后的光環(huán)里傳出來的。嚓,我原來就是個人形的音響?
來不及多想,那個黑小子就沖到了我近前。我一把揪住那小子的衣領掄圓了巴掌就抽了上去。這時我的光環(huán)里也傳出了舒緩的歌曲:
那時你說的,我們天作之合,然后怎么了,被時間捉弄了,面帶微笑的,乘不同的列車,假裝過頭了,心里慢慢的,苦澀……
我突然發(fā)現我們雙方的動作好像都進入了慢鏡頭,,明明是打架,但卻有了一種唯美的感覺,我感覺自己放錯音樂了,應該選一首熱血的歌……
不過還好,我們這邊的人雖然速度變慢了,但眼神還是很靈活。那邊的幾人連眼神也變遲鈍了,后果當然是我們這邊大占上風。這讓我我稍稍放心,繼續(xù)掄圓了胳膊向那人臉上抽去。
……當我唱起這首歌,啪!
我又想起你了,啪!啪!
還記得那年我們都,很快樂,啪!啪!啪!
當我唱起……啪!
這首歌,啪!啪!眼淚不聽話了……
那人被我打得鼻青臉腫,眼淚一顆一顆以慢鏡頭從眼角淌了出來。
我心中一動,原來并不是我們的速度變慢了,而是我們的反應便快了。
就在我欣喜于自己的能力的時候,突然一段低沉的鋼琴曲在我耳邊響起,一陣陰森的感覺如同潮水一樣侵襲了過來。
在鋼琴前奏結束以后,一首用我從未聽過的語言唱出來的歌曲在我們耳邊響起。那曲子好像可以勾動人內心的一切負面情緒,才一開口,痛苦與悲傷就驀地從我們的心中升騰起來。
腦后光環(huán)里的歌聲,不知何時消失了。我松開手中的人,向后退去,感覺心中無比的消沉和痛苦。我看向眾人,只見大家的臉色都很難看,就連老狼也趴在地上,耳朵耷拉了下來。最嚴重的要數劉萱,她攥住衣服的前襟,臉上寫滿了痛苦,大大的眼睛里閃過恐懼的神色。
我突然意識到,這似乎是是一種讓敵人減益的技能,隨那個歌聲的響起,附近的光線似乎也黯淡了下來,七個身穿黑色風衣的人,伴著歌聲從大廳正門走了進來,隨著他們越走越近,歌聲的威力似乎也在增大。
再這樣下去,我們就不攻自破了。
我努力的集中精神,莊嚴而恢弘的大提琴聲從我腦后的光環(huán)中響起。緊接著,中提琴、小提琴和其他管弦樂器的聲音也加入進來,力度和節(jié)奏感越來越強,繼而形成巨大洪流,勢不可擋,仿佛人們在通往自由歡樂的大路上迅猛前進。
我隨著曲子開始歌唱:
??!朋友,何必老調重彈!還是讓我們的歌聲——匯合成歡樂的樂章吧!
歡樂女神圣潔美麗,燦爛光芒照大地,我們心中充滿熱情,來到你的圣殿里……
我腦后的光環(huán)散發(fā)出的白光漸漸強烈起來,將一行人籠罩在內。大家先后從負面狀態(tài)中脫離出來,和我一起進行合唱,使白光漸漸變得凝實起來,宛如黑色浪濤中的礁石,任憑他雨打風吹,我自巋然不動。
一曲完畢,我散去了光環(huán),對方也沒有再度進攻。我這才看清來的這七個人也是六男一女。
這幾人皮膚蒼白,身穿黑色大衣,頭發(fā)也是黑色的,眼眶周圍還畫著黑色的眼影。像極了蒂姆伯頓電影里的人物。
為首的,是一名面帶微笑的青年,懷里還抱著一只黑色的大貓。他的笑容給人一種冰冷窒息的感覺,像是在雨后、陰天、墻角里窺探著你的毒蛇。
那個剛才被我抽腫臉的家伙見到這名青年,似乎非常害怕,可他又不得不走上前去,顫抖著說道:“老……老大,我們……”
“啪?。。 ?br/>
我們甚至沒有看清楚那名青年的動作,只見那個叫他老大的人被他抽的向后向后仰去,摔在地上,又趕緊爬起來,繼續(xù)低頭站著。
“知道我為什么抽你嗎?”
“知……知道?!?br/>
“哦?那你說說看?說的不對,還要挨打哦?!?br/>
“我……我……我,”那人哆嗦著帶著哭腔說道:“我給老大丟人了?!?br/>
“啪!?。?!”比剛才更響的耳光聲,我們聽著都覺得臉疼。
“你就是一條狗,就算是被人打死,也不會丟我的人的。現在……知道我為什么打你了嗎?”
“不……不知道,求老大告訴我。”那人低著頭,終于忍不住抽噎起來。
“不要再叫我老大了,還有,沒有我的吩咐就不要亂咬人……帶著你的小崽子們滾吧?!?br/>
“是……是……可我應該稱呼您為?”
“呵呵呵,”那個青年笑的更開心了,仿佛是自言自語的說道,“死要面子活受罪?!辈贿^我們大家都聽到了。
他向那名手下伸出手去,那人嚇得一哆嗦,可青年只是給他整了整衣領,說道:“應該叫我什么,自己會去想,要是我不滿意的話……你懂得。滾吧。”
那個人趕緊帶著自己的人離開了,臨走的時候怨毒的看了我們一眼。
“這人*吧。”賤人忍不住道:“看我們干*屁呀!”
我沒有說話,我知道,一定是這個青年在他的心目中積威太深。所以,即使受到再大的屈辱,也只敢算在別人頭上。
那人又將目光一一從我們身上掃過,落在劉萱身上的時候,笑著說道:“吉祥娃娃,好久不見了……”
劉萱戒備的看著他,沒有發(fā)話。
那人攬過身旁女子的腰,說道:“我們的‘厄運女神’,應該已經比你強了?!?br/>
被他摟住的女子抬起頭,好像看到獵物一樣的望了劉萱一眼,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那名青年又將目光轉到了我的臉上,笑著說道:“你的能力很有意思,正好和我的能力相克。你叫什么名字?”
當他開口問我的那一刻,我就已經決定——乖乖的把名字告訴他。
可能有人認為我慫。可我們現在實力不如人,如果我落了他的面子,就算這里不能殺人,我估計他也有的是招數讓我更丟人——剛才他抽那人的時候我甚至沒看清他的動作,如果他想給我來這么幾下,那我的人就丟到太平洋去了。
所以我盡量讓自己的表情放松一些,微笑著說道:“我叫掛掛。”
“掛掛,這個名字不好,像青蛙叫?!蹦侨诵χf道。
“見仁見智吧,還有人叫‘陳二狗’,最后不是也天下稱雄了嗎?”
那人點了點頭,“那卻是個妙人?!彼蛭疑砗蟮摹依恰f道:“你也養(yǎng)狗了?我也養(yǎng)了幾只狗?!蔽抑浪f的是剛才那伙人,“咱們兩個誰養(yǎng)得更好一些?”
“我把狗當人來養(yǎng),你把人當狗來養(yǎng)?!蔽倚χf道:“這不好比呀……”
“哈哈哈……”那人大笑起來,“你很有意思,我叫得摩斯希,望以后還可以遇見你?!?br/>
說完,他便帶著人離開了,只剩下我們幾人站在這里,氣氛一時間有些壓抑。
“你們的徽章好了……”最后還是辦事處的小姑娘說話了。她也看到了剛才的沖突,臉色不是很好看,看我們的眼神也有些怪怪的,不過好在她沒有報警。
劉萱接過了徽章,對小姑娘道了謝,帶著我們向外走去。
出了亂入者中心的大門,劉萱突然嚴肅的對我說道:“羽嘉,以后盡量躲著他走?!蔽尹c點頭。
賤人有些不服氣的說道:“不至于吧?!?br/>
“‘得摩斯’是希臘神話中恐懼之王的意思。”劉萱說道:“傳說中他是愛神和戰(zhàn)神的次子。自從這個‘得摩斯’出現在聯(lián)盟中以后,所有敢叫‘阿瑞斯’的人或死或消失。所有起名‘阿瑞斯’的小隊也都被迫解散了?,F在‘阿瑞斯’這三個字已經成為了聯(lián)盟的禁忌。”
“難道就沒人管了?”加嗶不解道。
“執(zhí)法隊只管在半位面之內的違法事件。在故事位面和現實世界中的事情他們不會插手的。得摩斯現在已經是黃色光環(huán)了,大家不要為了一時的意氣之爭去招惹他。”(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