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蕖兒,你回來了?!碧みM(jìn)府門,還未到大廳就聽見一陣腳步聲,上官丞相笑著迎了出來。若蕖站在那里,望著迎面而來的所謂的自己的“父親”卻是如此陌生。
平靜地迎上他帶笑的虛偽臉孔,淡淡地說:“爹爹我累了,回房休息了?!?br/>
上官丞相攔住了若蕖的去路,“蕖兒、、、”上下打量著她,臉上的表情深不可測。
“和王爺只是出去逛了逛廟會,覺得沒什么趣味也就回來了?!比艮∶靼姿獑柺裁?,先一步答出了口,語氣中有些許不耐煩和冷漠。
“恩、、、以后出去別急著回來,多和王爺交交心。”上官丞相壓低了聲音繼續(xù)他的諄諄教誨,“爹膝下無子就你和兮兒兩個寶貝女兒。為父的當(dāng)然希望女兒能有個好歸宿,如今兮兒嫁個太子,你若再能順利嫁給逸王爺,那也算是幸福美滿了?!?br/>
多么慈愛的父親,多么的良苦用心。眼前這個父親真的這么在意,自己的女兒是否能得到幸福嗎?若蕖啞然失笑,為自己有這樣的父親而悲哀。
“恩,爹爹費(fèi)心了?!比艮↑c(diǎn)了點(diǎn)頭,面無表情地徑直向蘭心苑走去。
家,原來并不都是溫暖的。至少,她上官若蕖不管在現(xiàn)在還是古代,都不曾擁有過溫馨的停泊棲息的港灣。
蘭心苑的門口,站著不請自來的若兮,昂首挺胸臉上盡是驕傲和不屑。
“怎么?和逸王爺出去這么快就回來了?”
在這個陌生的環(huán)境,若蕖本就不想招惹任何一個人,她想做的只是明哲保身。對若兮,若蕖選擇沉默,她明白這個是最簡單而且最好的辦法。
若蕖的淡漠在若兮意料之中,“我成為太子妃,你當(dāng)真毫不介意?以后姐姐你可是要給我這個妹妹行禮了呢!”在若蕖平靜地越過她的身邊時,毫不留情地露出了得意之色。那笑魅惑眾生,卻帶著刺骨的涼意。
“不過是個太子妃的虛銜,妹妹要拿去?!比艮〉恍Γ莺莸嘏険袅艘幌氯糍獾男?。
若兮一怔,接著殘忍地道:“上官若蕖,我很好奇那晚你中了合歡散是怎么安然度過的?”
若蕖的心“咯噔”一下,腳步也定在了原地,似乎再往前的每一步都是刀山火海,步伐怎么也邁不開了。
“難道,是隨便找了個解決的?!”她優(yōu)雅地踱到若蕖的身前,嘲諷地看著若?。骸罢嫦氩坏剑锰锰幽悴灰獏s偏偏喜歡糟蹋自己。如果逸王爺知道你已,你說還會不會要你呢?”
“謝謝關(guān)心了,大不了不嫁。我不像某些人,為了太子妃的頭銜可以欺騙自己的心?!比艮〉卣f。
“不嫁?”若蕖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好整以暇地看著若蕖:“不嫁你覺得你們母女在上官家還能待得下去?”
若蕖的身體僵了僵,若兮的話讓她心里更加壓抑。冷眼看向若兮,打斷她的無理取鬧,“未來的太子妃,您說夠了沒有?”
“上官若蕖,你聽清楚了、、、、我上官若兮不比你差,我會證明給你看你不配做上官家的大小姐,你不配做我上官若兮的姐姐!”她更加狂妄,囂張至極。
若蕖冷笑一聲,“你再怎么說我不配,我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擁有了。反倒是你,你覺得你真得到了嗎?”她說著,眼中一片清冷。
若蕖迎上若兮的雙眼,望著一臉怒氣的她,語氣平和地道:“上官若兮,我們畢竟是親姐妹,我不希望看到你變成世界上最可憐的人?!?br/>
不管若兮難看的臉色,若蕖從容地越過她的身邊。若兮咬著牙,她不明白為什么每次準(zhǔn)備來奚落若蕖,都會被她的淡然清冷駁得無話可說。
“小姐,你回來了?!眲傋哌M(jìn)屋,小雙正好端了盆水進(jìn)來。
若蕖抬眼一看,小雙的臉色蒼白豆大的汗粒掛在額邊,“小雙,你怎么了?不舒服嗎?”
“小姐、、、沒,小雙很好!”小雙緊張地?fù)u著頭,左手環(huán)抱著右手。
“到底怎么了?”若蕖輕柔地拉過小雙的手,撩開一看手腕處一條條鮮紅醒目的痕跡,有些已經(jīng)發(fā)紫,“告訴我,誰打你了?”若蕖心情沉重,心疼地望著小雙。
“小姐、、、”小雙面露難色,低著頭不說一句話,仿佛一個犯了錯的孩子。半響,才怯怯地開口道:“都怪小雙沒有規(guī)矩,惹怒了未來的太子妃、、、“
若蕖苦苦一笑,輕輕地呼著小雙的傷口,緩緩地問“疼嗎?”
“不疼。小姐、、、”小雙搖搖頭,勉強(qiáng)擠出一個寬慰的笑。
若蕖咬著牙:上官若兮你還真是心狠手辣,難道非要把我身邊的人全折磨過來嗎?這次是小雙,那下次是不是就是大夫人和自己了?
小雙似乎看出了若蕖的心思,故做輕松狀說:“小姐,小雙自小皮糙肉厚這些小傷不算什么!最重要的就是小姐沒事、、、”善良的小雙,總是這樣受了委屈只往肚子里吞。
是可忍孰不可忍,若蕖現(xiàn)在才知道并不是什么事情退一步都能海闊天空的。她上官若蕖只是淡泊于世,寬容待人并不想與人爭個長短,可是對于若兮的一再相逼以后繼續(xù)一味相讓,恐怕更會助長了她的氣焰。
-有速度,更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