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乃茶仔細(xì)一想也是,但覺得好像又哪里不對,替自己辯解道:“她一個娘,一個母親,還有一個親娘,鬼知道說的是誰,你這話任誰聽了想到都會是神醫(yī)圣手好嗎!”
鳳九,不是,言初九,誰讓她娘這么多,誰不是一個爹一個娘的,她倒好,一個娘,一個母親,還有一個親娘,聽了都讓人覺得頭疼。
還有閻十一這話本就有問題,救他的人,這三個女人唯一能救他,有本事救他的不就只有神醫(yī)圣手嗎?!
閻十一賞了蘇乃茶蘇三個字:“是你蠢!”
“怎么又是我蠢了!”蘇乃茶很是不服氣,這換誰身上都會這樣想的好吧!
閻十一不想和蘇乃茶說話,正好言初九也端著熱水進(jìn)來,兩人也很默契的沒再提此事。
言初九擰好毛巾遞給閻十一,等他擦完臉才問:“要不要請大夫?”
蘇乃茶故意說道:“王爺有潔癖,不喜歡別人亂碰他身體,他這點(diǎn)傷死不了!”
言初九不知道蘇乃茶是故意哽咽閻十一,道:“那也不能不看大夫??!”
閻十一懶得理他,問到言初九:“府里出了什么事?”
言初九這才想起巧兒的事來,差點(diǎn)給忘了,從頭到尾說了一遍,包括發(fā)現(xiàn)蕭鼎炎的異樣,最后:“巧兒估計現(xiàn)在還躺哪里!”
閻十一心下有了主意,看向蘇乃茶,“既然五皇子已出府那就讓人轉(zhuǎn)告他不必再來王府,否則新賬舊賬本王一起算,把巧兒帶去大堂,本王隨后到。”
“好。”蘇乃茶也立刻會意閻十一的意思,蕭鼎炎鬧的還真是時候,不然指不定明日閻十一還得替言初九挨兩掌。
“不錯?!遍愂缓敛涣邌莸目淞搜猿蹙牛€不笨,能及時的發(fā)現(xiàn)問題并解決,沒想到言初九竟然還知道使喚暗影。
言初九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接過閻十一手里的毛巾放水里繼續(xù)擰,她沒他想的那么聰明伶俐,只是碰巧而已,不過人嘛,哪怕重活一世心里還是非常喜歡被人夸的,她也不例外。
洗漱完才推著閻十一去了大堂,言初九沒想到整個王府的人都在,還愣了一下。
“王爺,奴婢冤枉,奴婢什么也沒做啊!”巧兒一看見閻十一就眼淚婆娑的先喊起了冤!
閻管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還從未見過王爺這般對待下人,上前一步,“王爺,巧兒這是犯了什么錯?”
言初九固定好輪椅,走到閻管家身前,把今夜之事從頭到尾再說了一遍,話音剛落巧兒就反駁道:“王爺,這是言初九她陷害巧兒,巧兒沒有不懷好意,王爺你信巧兒,巧兒在王府也有些年,何曾逾越過分毫,你就這么輕易的相信言初九的片面之詞嗎?”
“信。”
“王爺,你不能因為她長得比我漂亮就偏心,巧兒沒做的事不會認(rèn)。”巧兒認(rèn)定了言初九不會有什么證據(jù),所以打算死咬著不松口,只要她不松口就不會有事,等五皇子回來她就有救了,要不了多久她就可以進(jìn)宮了!
閻十一冷哼一聲:“老老實實說了還能放你一條生路,別說有證據(jù),就是沒有本王也會選擇信她不信你。”
“證據(jù)?怎,怎么可能,有,有什么證據(jù)?憑什么王爺信她不信我?”巧兒一下有些慌了,當(dāng)時沒人在場啊,不對,那個打暈她的人……
“打暈?zāi)愕氖潜就醯娜??!遍愂淮嗽捯怀銮蓛赫麄€癱軟的坐了下去,怎么會這樣,不,不會的,不會的,反應(yīng)過來,大喊道:“王爺,奴婢錯了,王爺,饒了奴婢吧,奴婢再也不敢了,王爺……”
“來人,帶下去!”等侍衛(wèi)把巧兒拖出去后閻十一才又說到:“本王最后說一次,不管是誰,不要把任何主意打到言初九頭上,在府里她雖只是丫鬟,但也只是本王一人的丫鬟,傷她者死。”
最后這話讓言初九有些手足無措,眼神也不知安放在哪里,最后還是停留在了閻十一這里,這份莫名的心安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