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燊警惕的看了一下四周,就在空桐紫身后十丈之外,赫然出現(xiàn)兩個絕非百姓打扮的大漢,緊緊的跟著空桐紫。
“紫妹妹被人跟蹤了!”宇文燊暗驚。
冷靜的宇文燊沒有立即走向空桐紫,而是躲在一旁,待兩人走上前,悄悄的跟在他們后邊。
空桐紫明顯感到有人在跟蹤她,急步走了一會,突然閃到一邊的巷弄中,兩人見狀立即大跑,追向空桐紫。
巷弄狹窄,空桐紫拼命逃離,無奈這兩名大漢步速極快,眼看就要抓住了她。
空桐紫著急之際,宇文燊飛身躍出,擋在了大漢的前面。
“兩個七尺男人,竟然緊追一個姑娘不放,厚顏無恥!”宇文燊厲聲道。
兩名大漢當(dāng)即停下,也不說話,拔劍便刺,卻怎會是宇文燊的對手,不消裂影出鞘,宇文燊赤手空拳兩招重拳,便輕易的制服了兩人,打到在地,了無氣息。
“燊哥哥!”
空桐紫的大眼睛已是滿眼含淚,眼看就要噴涌而出。
宇文燊并不答話,拉著空桐紫就走,左拐右轉(zhuǎn)幾下回到了住處。
“燊哥哥!”
空桐紫再也忍不住,帶著驚恐、嗔怪和激動的聲音撲向了他的燊哥哥。
兩人緊緊的抱在一起,久久舍不得分開。
紫妹妹!
分開的日子,宇文燊無時不在想念這她,尤其是見了薩狐之后,思念之情已經(jīng)讓宇文燊難以忍受,甚至想潛進侯府,見紫妹妹一會。
“紫妹妹,你……”
可話沒說完,兩片滾燙的紅唇已經(jīng)堵住了宇文燊的嘴。
空桐紫熱烈的吻著他,芬芳的味道里,卻夾雜著怨氣,稍帶著渴望,彌漫著迷離。
宇文燊起初一驚,可很快便被空桐紫的主動吸納進去,雙手不由自主的抱緊了她柔軟如水的細腰,慢慢的又移動到她顫抖的背部,到了火熱的臉頰,直至到了起伏不平的胸部……
空桐紫被宇文燊的雙手磨砂的更加歡愉,抱著她的燊哥哥發(fā)瘋似的狂吻,把自己的細舌卷入了宇文燊的口中,反復(fù)纏繞,再也不敢收回來。
……
“燊哥哥,這些日子里,難道你都不想我嗎?”空桐紫怨恨道。
一陣跌宕起伏的云雨過后,空桐紫像只小貓一樣依偎在宇文燊的胸前,輕聲哭泣。
宇文燊愛憐的撫摸這他的紫妹妹,生怕再會失去她。(本章節(jié)由網(wǎng)網(wǎng)友上傳)
“紫妹妹,這些天,我無時無刻都在想著你,想去找你,想去抱你,可,我現(xiàn)在是侯府的敵人,整天被追殺,怎敢再去連累你!”
空桐紫微微笑道:“燊哥哥,我不怕!從現(xiàn)在開始,我就要跟著你,再不分離!”
宇文燊小心問道:“紫妹妹你怎么會被人跟蹤!”
此話一出,空桐紫立時泣不成聲,好一大會才緩過來。
“燊哥哥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我的父親現(xiàn)在已經(jīng)鬼迷心竅,指示二哥、三哥到處追殺你,大哥去為你說話,卻被父親訓(xùn)斥了一頓,嚇的大哥不再敢說話,還派人對我嚴(yán)加看管,不準(zhǔn)我去找你,我這才女扮男裝跑了出來,可還是被三哥發(fā)現(xiàn),派人跟蹤我?!?br/>
空桐紫滿帶怨氣的說完這些話。
宇文燊已然明白,他已經(jīng)成了整個桐城的敵人!
“紫妹妹,我已經(jīng)是你父親的敵人了,你就不怕仁德侯震怒之下,不認你了嗎?”宇文燊有些擔(dān)心道。
空桐紫深情的看著宇文燊道:“燊哥哥,只要和你在一起,我可以放棄一切!”
一番情意濃濃的話語,讓宇文燊感動不止,緊緊的抱住空桐紫,深情擁吻。
“咯咯,想不到我的小公子不要我,原來早名花有主啦!”
薩狐銀鈴般的聲音從外面?zhèn)鱽怼?br/>
空桐紫頓時眉頭微蹙,疑惑的看著宇文燊。
宇文燊急道:“紫妹妹,這是薩狐姑娘,是我百里大哥的,女人。”
然后又小聲道:“薩狐不是人,是鬼!”
空桐紫聽了,嚇得雙眸失色,驚恐不已。
待兩人收拾整齊,才開門迎進薩狐。
薩狐徑直走到空桐紫面前,扭動身姿上下打量這她,嘴角帶著難以察覺的嫉妒。
“咯咯,難怪小公子對我無情,身邊這位小美人卻是讓人愛憐,連我都自愧不如!”薩狐戲弄道。
宇文燊已是拘束不安,趕緊道:“不知薩狐姑娘有何事相告。”
薩狐的眼睛依然沒有理考空桐紫,似是要把她完全吸進眼睛里,弄得空桐紫十分不安。
“薩狐姑娘,這位是我的小妹,空桐紫!”宇文燊介紹道。
“小公子不需要介紹,我怎會不知,這可是當(dāng)今仁德侯唯一的女兒,遠近聞名的紫郡主?。 彼_狐妖媚道,一臉的醋意。
空桐紫急道:“你、你怎么知道!”
薩狐放浪大笑道:“我的小美人,你燊哥哥沒有告訴你嗎?我不是人,是鬼!”
說著,薩狐竟然雙手撕下了自己的臉!
空桐紫嚇得尖叫起來,花顏失色,躲在宇文燊的背后。
“咯咯!”
哪知薩狐撕下一張臉,里面并不可怖,反而還是她原來的面目,只是把空桐紫調(diào)戲了一番。
宇文燊有些怒意道:“請薩狐姑娘不要這樣,會嚇壞紫妹妹的!”
薩狐已恢復(fù)常態(tài),望著宇文燊道:“小公子心疼了?好吧,我就不鬧著玩了,我來就是告訴你一聲,今晚天上人間有好戲上演,問問小公子去看看不?!?br/>
“不知薩狐姑娘所指何事?”宇文燊疑惑道。
薩狐輕步扭到宇文燊身邊,一張極盡誘惑的臉貼近他道:“淫樂盛典!”
薩狐的妖魅讓空桐紫十分不受用,竟惡狠狠的瞪著這個女鬼。
宇文燊吃驚道:“是什么人?”
薩狐哈哈大笑起來,笑的酥胸蕩漾,裙衫亂舞。
“小公子,我想,東陽府的人你不會不想見吧?”
薩狐說完轉(zhuǎn)身離去。
東陽府!這個名字再次出現(xiàn)在天上人間,一定又是做盡邪惡之事!
“燊哥哥,東陽府的人最近往侯府跑的十分勤快,也不知道做什么。”空桐紫若有所思道。
宇文燊長嘆一聲道:“東陽府內(nèi)藏有一個厲鬼,號稱五猖邪神,專食童子之血,并誘惑仁德侯說,這童血可以補充精氣,好讓你父親深陷其中,不能自拔,放縱東陽府捕抓童男童女,干盡喪盡天良的惡事!”
“啊!真是邪惡至極!”空桐紫憤恨道。
宇文燊看著空桐紫道:“紫妹妹,今晚我要去壞了他們的好事,只能委屈你一個人在這了!”
誰知空桐紫執(zhí)拗道:“不!我也要去,看你去殺了他們!”
宇文燊大為吃驚,著急道:“紫妹妹不可,這殺戮之事不是你能看的,會臟了你的眼睛!”
空桐紫卻哀嘆道:“這些年來,還有什么骯臟之事我沒有見到,燊哥哥放心,我不會給你惹麻煩的!”
“可、可真的很危險?。 庇钗臒鲆廊徊环判牡?。
空桐紫笑道:“我不怕!這樣吧,你讓猞猁和我在一起,它會保護我的!”
“唲嗚!”
一旁的猞猁聽了,當(dāng)即興奮的叫道。
宇文燊無奈的搖了搖頭,心想,紫妹妹一人留在著也確實不放心,干脆一起去,還好一些。
入夜,遲遲不見薩狐到來的宇文燊焦急的等著,心神不定。
直到子時,薩狐才姍姍而來。
“薩狐姑娘,這都子時了,你怎么才來!”宇文燊抱怨道。
薩狐卻道:“看來我小瞧了五猖邪神,明明說定在天上人間,不料卻臨時更改了地點,差點讓我措手不及!”
“此話怎講?”
薩狐冷笑道:“白日里,老鴇讓我們好生打扮,迎接什么東陽二公子,哪知到了現(xiàn)在,老鴇才告訴我們,地點改到了東海的一個大船上,很快就要出發(fā)了!”
宇文燊急道:“那我們趕緊去吧!”
薩狐嬌滴道:“小公子真是著急,你這個樣子怎么混進去?”
“那、那如何是好?”宇文燊更是焦急。
“咯咯,晃什么,有我羅剎使者,還有什么為難的,不過,我要把小公子換個臉面才行!”薩狐笑道。
“換臉!”
薩狐不等宇文燊說完,已開始運氣作法,只見一股紫煙從她的口中吐出,煙氣在空中盤旋片刻,猛的撲向宇文燊臉部。
“?。龈绺缒阕兂膳肆?!”空桐紫驚叫道。
“咯咯,這叫千面易容術(shù),羅剎女國的姑娘們都拿手的招術(shù)!”薩狐滿意道。
宇文燊趕緊抓起一面銅鏡,只看見鏡子里竟是一個絕色的外域女子面容。
“妥了,這下可以走了?!?br/>
“且慢!紫妹妹也要同去!”宇文燊道。
薩狐一臉疑惑道:“她也要去!你不怕會嚇著你的寶貝妹妹嗎?”
空桐紫鼓起勇氣道:“我不怕!”
“咯咯!現(xiàn)在不怕,到時就不要說了,也罷,要是執(zhí)拗要去,帶你這好妹妹見見世面也好!”薩狐神秘道。
桐城之濱,大桐灣。
遠遠看去,一艘巨大的龍舟華彩流溢,光亮如熾,在海面上微微搖曳,而天空則十分昏暗,不見明月,冷風(fēng)入骨,陰森密布。
走進才看清楚,這大船十分巨大,船身足有十丈長,船上更有四層閣樓,主桅桿上一面大旗瑟瑟飄浮,借著燭火,分明看見上面寫著四個大字:海天盛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