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太傅,我稱你一句袁太傅,那是瞧得起你,別給臉不要臉。你處處與我針鋒相對,誹謗于我,莫非真正想圖謀不軌的人是你么?”霍辰實在是火了,冷眼看向袁隗說道,眼中殺機畢露。
“你…!”袁隗聽了霍辰的話,氣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但隨即看到霍辰的眼神,全身不由一震,伸手指著霍辰,半晌也只吐出個“你”字來。
“我?我怎么了?袁太傅,何皇后身為先帝正妃,新皇即位的準(zhǔn)則乃是根據(jù)大漢的規(guī)定來做的。你卻出言反對,顛三倒四,東扯西拉。莫非,你真要造反不成?”霍辰咄咄逼人,絲毫不給袁隗任何反駁的機會。
袁隗這下子實在是被霍辰說蒙了,看著何皇后,半天說不出話來。恰在這時,王允又開口了。只見他看著霍辰道:“霍大人好大的脾氣!竟然敢在朝堂之上公然指責(zé)朝廷重臣,莫非不把何皇后放在眼里么?霍大人難道已經(jīng)無視大漢威嚴了么?”
這王允倒是夠陰的,一句話就給霍辰戴了一個高大的罪帽。霍辰聽了,正待開口。卻見上面的何皇后突然開口道:“各位都不用爭了。今天咱們是來商量新皇繼位的事情的,不是來吵架的。既然新皇繼位有人贊同有人反對,那不如由各位大成呢舉手表決,規(guī)則為少數(shù)服從多數(shù)。我想,這樣各位應(yīng)該就沒有爭議了吧?”
眾大臣聽了,心想這新皇繼位乃是大事。何皇后怎么能這么草率的就把這權(quán)利交付給了各位大臣。心里都不由感到震驚,卻都開始面面相覷,開始私下議論起來。便見何皇后接著道:“舉手的表示贊成,不舉手的表示反對,沒有中立?,F(xiàn)在開始表決!”
朝中許多大臣倒地還是攝于皇后的威嚴,但也有許多追隨袁隗的大臣。但是最后的結(jié)果還是舉手的比不舉手的多。何皇后見了心里不由暗自松了口氣,繼續(xù)道:“袁大人,既然多數(shù)人表示贊同。那新皇就確立為劉辯皇子了?!焙位屎笳f到這里,對一旁侍立的小公公道:“叫新皇過來。”
何皇后話音剛落,便見那公公去了。不多時,便領(lǐng)了劉辯上來。劉辯還是懵懂無知,初次見到如此盛大的場面,倒地還是有些害怕。但是好在之前何皇后多有囑咐,那公公扶著他緩緩走到龍椅上坐了。眾大臣見狀,于是又紛紛下跪,齊聲道:“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眾位愛卿平身吧!”劉辯學(xué)著之前母親教的話,朝底下大臣說道。倒也是皇宮出身的人,到底還是有那么一份天子的威嚴儀式。
便早有一位小公公往旁邊一站,打開手里拿著的圣旨,攤開了對著下面宣讀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日:先皇驟崩,歸于五行,嫡子劉辯承皇天之眷命,列圣之洪休,奉先皇之遺命,屬以倫序,入奉宗祧。謹于今時祗告天地,即皇帝位。運撫盈成,業(yè)承熙洽。茲欲興適致治,事皆率由乎舊章,亦以敬承先皇之志。自惟涼德,尚賴親賢,共圖新治。其以明年為光熹元年。大赦天下,與民更始。所有合行事宜,條列于后。
欽此!”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詔書一宣,和著咱們大漢獨有的禮儀,眾位大臣又是一陣集體跪拜的贊詞。
“眾愛卿平身!”劉辯再次機械般地說道。
“皇上,這是您要宣讀的任命詔書?!蹦切」又中χf給劉辯一份詔書說道。
劉辯實在覺得有些無趣,但是母親就在一旁,母親叮囑的話又不能不做。于是只好接了過來,站起來,就攤開了照著詔書上的文字念道:“朕以眇身,君主海內(nèi),夙夜憂懼,靡知所濟。夫天地人道,其用在三,必須輔佐,以昭其功。應(yīng)母后之要求,今荊州刺史霍辰,先時平定黃巾賊,今又消除趙忠謀反之罪,得保帝都安危,累有大功。又兼德量寬重,奕世忠恪,朕深感欣慰有安。故欲開古行道,以霍辰為丞相,兼大將軍之職,開府居政,代朕以議朝政。朕且諒音,委成群后,各率其職,稱朕意焉?!?br/>
劉辯宣讀完畢,袁隗和王允早大吃了一驚。只見袁隗慌忙地跑出來說道:“皇帝啊!萬萬不可啊!自古圣賢之士,非為周公之智,乃得相輔。非為韓信統(tǒng)兵之能,乃得大將軍。今者霍大人乃區(qū)區(qū)荊州刺史,即破先皇之道而封丞相,又兼大將軍之職。實乃亙古未聞。請陛下三思,太后三思啊!”
劉辯聞言一愣,母后可沒告訴他,他宣讀完這些詔書后還會有人出來反對。更用什么言語應(yīng)答。一時不知該說什么,只是呆立在那里。何皇后見這袁隗三番五次出來反對,先是反對她的旨意,現(xiàn)在又來反對皇帝的旨意。莫非這袁隗真是不把我和新皇放在眼里么。不由心里有些火了,冷臉道:“袁太傅,這詔書是我讓人寫的。若無霍大人及時敢來,各位還能安穩(wěn)地站在這里說話?若是趙忠謀反成功,試問各位又有幾個能保住性命的?霍大人功過如次,又兼德高英勇,百姓信服。此等要臣,何以不能擔(dān)當(dāng)此任?袁太傅你三番五次出來阻撓我的旨意,莫非你想抗旨不成?!”
袁隗聞言一驚,立馬跪下道:“太后息怒!老臣實是為了咱們大漢王朝考慮?。≌?zhí)竺麒b??!”
王允如今終于知道霍辰為什么敢如此囂張無懼了。且不說如今他控制著洛陽,原來何太后竟然也是站在他那一邊的。也不知道這霍辰使了什么辦法迷惑了何太后。王允見袁隗老是碰刺,知道現(xiàn)在他開再開口幫袁隗說話,那就是自討沒趣了。
“不必再說了。我意已決,圣旨已下?;实劢鹂诩乳_,豈有再反悔之理!”何太后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霍辰實在想不通,這袁隗是不是腦袋秀逗了。但是對于何皇后給他的任命書,還是頗為震驚的。要知道丞相乃是百官之首,大將軍乃是將軍之職的最高職位。而袁隗太傅只是三公之一,自己從一個地方長官,一躍成為天下百官和將軍之首,而且是兼任。就算袁隗沒有芥蒂霍辰,也會感到不爽的。更何況他袁家四世三公,怎么會甘心聽從這么個“乳臭未干”的小子號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