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綿的毛毛雨已經(jīng)下了有三四天,下不大,卻也沒停過,讓人十分難受。
這里是番邦與大陸交界的地方,戰(zhàn)爭,使這地方的土地都變成了紅色。
巴圖爾看著這片地方喉嚨一陣發(fā)緊。
他與阿扎提來的時候,這里是一個村子,村子里面的人熱情好客,盡管他是番邦人,也沒有一絲的怠慢,反而更加的貼心??扇缃瘢教幙陕劦难?,如同鐵銹一般,堵住了他的口鼻,讓他一度窒息。
本來還因為袋子里的東西,沾沾自喜,可看到這樣的情景之后,完高興不起來。
忽然,眼睛一撇,看到了一家客棧,客棧門口的燈籠被風吹的忽明忽暗,里面只有微弱的燈光,
他已經(jīng)連續(xù)趕路有將近十天,身心疲憊,剛開始幾天還能有個休息的地方,可越靠近邊界,越是寸草不生,他知道,都是因為戰(zhàn)爭。
顧不得大陸的人會怎么想他,他實在是太累了。
推門而入,一愣。
屋子里面橫豎躺了一地的人,里面有大陸人,也有番邦人。
他們閉著眼睛,睡的安逸。他有些不敢置信,走到他們旁邊,還有氣息。
這家店,竟然連敵人都救了嗎?也不知道是懷著什么樣的心態(tài),才做出這樣的決定。
眼睛一撇,竟然看到了番邦的官兵。
他耳朵一動,看見一人起身,他先是茫然的看了看旁邊,然后就看到了他,嘶吼著支起殘破的身子,朝他進攻而來。
巴圖爾來不及反應(yīng),愣在了原地。
不過沒有想象當中的疼痛感,臉上有些濕/潤,一摸,入眼一片鮮紅。
再抬眼,這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枯萎,最后變成干尸。
再看旁邊,被他的聲音驚醒的人,沒有絲毫的驚訝,顯然對于這樣的事情習以為常。
“是你啊?!?br/>
聽到這個聲音,巴圖爾一愣。
“你是……”
竟然是他跟阿扎提在一起的時候救得那個人。
陳樂也有些驚訝,沒想到會在這樣的地方遇到熟人??戳吮晃筛墒哪侨艘谎郏S手一帶,這人就被扔到了門外,順便帶上了門。
比起上次見他,他的武功似乎又精進了很多。這是巴圖爾最直接的感受。
咽了一口唾沫,在原地躊躇不前。
“你怎么會到這個地方來的?”
見他不言語,陳樂只好先出聲。
巴圖爾看了看周圍的慘狀,不敢出聲。
陳樂一頓,揮上了大門?!半S我來?!?br/>
陳樂帶著他上了二樓,一看,這客棧的門都已經(jīng)被卸掉了,里面的滿滿的都是人。
怪不得在外面光聞見了血腥味卻沒有看到尸體,原來是被陳樂給帶來了。
進了一間屋子,里面不像客棧的擺放,只有簡簡單單的一張床,一張桌子。
“這是你睡的地方?”
陳樂點頭?!按蟛糠值拇謇锏臇|西都被搶了,能有這些,就已經(jīng)不錯了?!?br/>
他當然知道陳樂口中的“被搶了”是誰做的,也不敢吭聲。
“你朋友呢?”
之前記得他們一行兩人來著,怎么現(xiàn)在就剩下他一個了。
巴圖爾尷尬一笑,沒有出聲。
陳樂明白,他們必定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才讓他難以啟齒的吧。
“你這是準備回去?”
巴圖爾點頭,陳樂眼前一亮。“太好了,那我便隨你一起吧。”
一起?巴圖爾一愣,看向陳樂。
他不是在這里醫(yī)治的醫(yī)師嗎?就這么隨隨便便的就跟他去番邦了?
看出了他的疑問,陳樂一笑?!拔冶揪褪锹愤^,才救得他們。”
“那你……為何不先過去?”
“我不認識路?!?br/>
巴圖爾呼吸一窒,覺得自己真的問了一個特別愚蠢的問題。“你走了,他們怎么辦?”
陳樂聳肩“還能怎么辦,自生自滅就是了,我已經(jīng)把他們從鬼門關(guān)上拉回來了,想活著他們自然有辦法或者,若是不想活,那也沒辦法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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