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日——
因為王珂現(xiàn)在開了免提,所以眾人都聽見了。
大家想都不用想就能知道干立平在干嘛了。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有事秘書干,沒事干秘書?
王珂當時臉色刷一下就變得蒼白無比了下來。
汗水也在不斷地從她額頭上面滴落了下來,心中的憤怒,已經(jīng)好像火山一樣的開始了爆發(fā)!
“干立平,你在干什么?。 ?br/>
王珂大喊一聲。
電話對面,干立平干咳兩聲,然后道:“沒干嘛,我就在跟王秘書吃飯呢,老婆你別誤會?!?br/>
“你找我什么事啊,要是沒什么特別的,我就先掛了啊,我現(xiàn)在準備去機場了,晚上九點應(yīng)該就能到家了?!?br/>
干立平說道。
王珂已經(jīng)憤怒到了極致,大喊一聲:“我要你一個小時之內(nèi)過來,我們的事先不說,你兒子差點害死了一個病人,還有,一個自稱北境朱玄武的人找你。”
她的話說完。
電話對面頓時就陷入了一片平靜。
顯然,干立平被驚到了。
“北境朱玄武?”
電話對面,干立平說道:“莫、莫非是北境大統(tǒng)領(lǐng),龍王大人?”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聲音都已經(jīng)開始了不斷的發(fā)抖。
這個時候。
只見朱玄武走上前來,一把講電話拿了過來,沖著對面道:“干立平,我是朱玄武,你現(xiàn)在用最快的速度給我來一趟第一醫(yī)院,我要查查和你有關(guān)的事情。”
電話對面,一陣沉默。
“聽見了沒有?!”朱玄武又喊了一聲。
這時,干立平就說道:“好、好的,我知道了,我這就出發(fā)?!?br/>
‘嘟嘟嘟——’
電話掛斷。
此時。
整個辦公室里面,一片安靜。
剛才不久前都在朱玄武面前那么囂張的院長福爾東,現(xiàn)在簡直就好像變了個人似的。
他渾身發(fā)抖地看向了朱玄武這邊,然后發(fā)抖的說道:“你、你是北境大統(tǒng)領(lǐng),龍王大人?”
說這話的時候,他聲音發(fā)抖,渾身直冒冷汗。
“嗯,我是,我現(xiàn)在在給你一個機會,你好好思考一下怎么處理干賢先的事情?”
聞言,福爾東連忙擦了擦冷汗,同時說道:“龍王大人您放心,我決定好好處理這件事情?!?br/>
說完,他就走到了趙棟的面前,連連道歉:“趙主任,真的是對不起了,剛剛是我大意了,我為我剛才在你面前的不敬而感到無比的羞愧,我要給您道歉,發(fā)自內(nèi)心的道歉!”
福爾東這話說的,看起來也是很有誠意的樣子。
趙棟咽了一口吐沫,看了福爾東一眼,而后一臉仰慕的看向了朱玄武。
這、這就是我秦漢國之利器,北境龍王?
他的心跳,已經(jīng)開始莫名加速。
這一刻,他渾身熱血仿佛都已經(jīng)被點燃了起來。
要知道,他曾經(jīng)的理想就是能夠見一下北境龍王啊。
他以為自己這個愿望無論如何都不會完成。
但他沒有想到。
此時此刻,他的的這個理想,居然如此簡單地完成了。
此時此刻,活生生的北境龍王,就這樣站在自己的面前。
講真,此刻的他,心里是無比的振奮!
“龍、龍王,你真的是龍王——”
趙棟看著朱玄武,非常激動地說道。
這時,只見朱玄武淡然一笑,而后回答:“處理你自己的事情吧,該怎么辦就怎么辦?!?br/>
得到龍王的鼓勵。
趙棟渾身熱血沸騰。
他看向了福爾東,此時態(tài)度已經(jīng)變得無比強硬了下來:“福爾東,我堅持我之前的意見,絕對不能讓干賢先畢業(yè)!”
此時的福爾東,也好似跟之前變了個人似的,他點點頭,同時看向了王珂跟干賢先二人,道:“我同意趙棟主任的意見,干賢先不能畢業(yè)。”
一時間,王珂跟干賢先二人,都是渾身發(fā)抖了起來。
干賢先雖然心中生氣,憤怒,但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他不是個傻子,他也知道北境龍王意味著什么。
他根本就不敢再繼續(xù)放肆了,只能站在那里一言不發(fā)——
王珂也是一樣,一句話都不多說了。
時間,滴滴答答得過去。
不到一個小時后。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音從外面響起。
干立平帶著幾個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他滿臉都是汗水,看樣子來的很著急的樣子。
“來了啊干立平?!?br/>
坐在沙發(fā)上的朱玄武抬頭看向了前方。
顯然,干立平現(xiàn)在很害怕朱玄武。
他連連走上前來:“是、是的龍王,真是對不起,是我有眼無珠不識泰山,不知道您來了濱海,對不起啊?!?br/>
朱玄武淡然一笑,他上次跟自己打電話的時候,可不是這樣說的啊。
上次在電話里面不是很囂張的嗎?怎么現(xiàn)在就好像變了個人似的?
“你應(yīng)該都已經(jīng)了解什么事了吧,我看你怎么處理?!?br/>
朱玄武說道。
聞言,那干立平就連連點頭,同時一臉憤怒地看向了干賢先:“逆子,還不快來跪在龍王面前!”
“讓你畢不了業(yè)都是龍王在愛護你知道嗎?”
干賢先害怕得渾身發(fā)抖,連忙走上前來,他臉色蒼白,渾身冷汗直流,渾然一種不知道該怎么辦的樣子。
“聽不見我的話嗎?!我讓你給龍王跪下!”
干立平冷哼一聲,然后反手就一巴掌,狠狠的抽在了干賢先臉上。
干賢先被打得渾身一震,臉上頓時寫滿了無盡的恐懼。
他剛想跪下。
就在這時。
“兒子,不能跪!”
突然間,就聽見一陣冷哼聲音從一旁傳了過來。
只見王珂走了過來,此時的她,一臉的黯淡之色,臉色也很是蒼白的樣子。
聞言,干立平渾身一震,一股怒意頓時從心而發(fā),他狠狠地看向了王珂,道:“臭娘們,你要做什么,龍王面前不可放肆,知道嗎?!”
這時。
“呵呵——”
只聽見一陣冷笑聲音響起。
王珂一邊冷笑,一邊看向了朱玄武,道:“我現(xiàn)在不管什么龍王,我就想知道知道你跟王秘書那個賤女人之間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
說話間,她狠狠指向了干立平身后跟著的一個身著火辣的妖艷女子。
講真,這女人長得是真的漂亮啊,說實話,只要是個男人看見,估計都會對她垂涎三尺啊,這女人,真的是太好看了,那皮膚,好像嫩的出水一樣,還有,她身上好像在不斷的飄散出來一股子香氣,就連朱玄武這邊,都能聞見。
王秘書見狀,笑了笑,并沒有一丁點生氣的樣子。
而那干立平,臉色立馬就變得紅潤了下來。
這里這么多人,王珂這件賤女人,居然說出來這樣的話,特么的,老子我不要面子的嗎?如果這事情傳到媒體的耳朵里面,我這個江南總督以后還怎么做人??!
“你給我閉嘴,賤女人!!”
干立平狠狠地看向了王珂,同時,他一臉著急的回頭看向了王秘書,說道:“王秘書,你快點給我過來澄清一下,不然我今天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啊。”
同時,他也一臉害怕的看向了朱玄武,連連說道:“龍王,你可別相信這女人啊,她就是亂說的,我跟王秘書根本就什么事情都沒有?!?br/>
咳咳——
朱玄武干咳兩聲,我說大哥,你跟這個王秘書有沒有事情跟我說什么啊,你們之前的事情,我還真的不想管呢。
于是他就回答:“這是你的家事,你自己看著辦吧?!?br/>
“好、好的龍王,真是不好意思?!?br/>
干立平連連點頭。
就在這時,只見那王秘書甩開白花花的兩條長腿,朝著干立平這邊走了過來,她臉上洋溢著自信的笑容,一雙美麗的眸子掃過前方,渾身都在發(fā)散著一股高貴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