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武生看著那掌柜的冷冷的問到。
宮泠一時間沒反應過來,過了片刻才明白過來這是在問是誰將三樓給包了下來,那掌柜的顯然是知道武生在問什么的,不過他卻遲遲沒有回答,不為別的,他不想死!
武生只是不太善于表達情感,其實此刻他的內心是充滿怒火的,要是狼君在此,定是會喝上一句:“敢在我狼君的地盤上這么囂張的人還沒生出來呢!”
包場意味著什么?包場就意味著這地方目前就是你的了,別人是沒有權利進去也不有權利叨擾的,準確說是沒有資格,但這里是什么地方?這里是狼君的地盤,有什么地方是他不能去的?這一包場那不就是明擺著在向狼君挑釁嗎?
至于這里的掌柜的,居然敢隨便讓一個人包場,這本身就是大不敬,而且事后居然不報,這更是死罪,在川途城中,自古便沒有包場的規(guī)矩。
武生看著掌柜的又冷冷的問了一遍:“是誰?”
那掌柜的連忙下跪道:“武生大人,那人給了十萬兩銀子,這數(shù)目夠包場用的了?!?br/>
武生冷冷的笑了笑:“那狼君大人可同意了?”
“這……”那掌柜的又沒了話說,只能顫顫巍巍的跪著。
“他給了你多少兩銀子?”武生又冷冷的問到。
宮泠看著不解,便小聲的問紫****這是什么情況?”
紫蔭連忙將頭湊了過去,然后小聲道:“大人您有所不知,這川途城有規(guī)矩,為了大家都方便,住店便是住店,吃飯便是吃飯,沒有包場的規(guī)矩,你再有錢有勢都不行,自然也有特例,誰要是能一口氣拿出十萬兩銀子出來,便可以向當?shù)匮咨暾埌鼒?,不過這只是申請,那妖首給不給你面子,同意不同意卻又是另一個說法,但是聽說自川途城建成以來,還沒有過誰包場的先例?!?br/>
“還有這樣的說法?那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宮泠看著那掌柜的不解道。
“這會估計是那人不僅給了十萬兩銀子,還私下里給了掌柜的一大筆銀子,然后讓掌柜的不要跟狼君說,不過他肯定是沒有想到武生會來這里?!弊鲜a分析道。
宮泠一聽就急了:“那這么說豈不是我們害了這掌柜的。”
“這話從何說起?”紫蔭一臉茫然。
紫芯看著紫蔭笑著道:“大人肯定是在想,如果不是我要出來,那武生也就不會跟著出來,武生不跟著出來,不就不會發(fā)現(xiàn)這件事了嗎?大人,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紫芯說完看著宮泠問道,宮泠嘆了口氣道:“是啊,這難道不是我的錯嗎?”
紫芯笑了笑道:“大人你真是太心善了,你要想想,若不是這掌柜的貪心,會有此禍事嗎?再說了,這包場本就是不對的事,你想想,這川途城每天要來多少商客?他一個人就包下了一層樓,這樣一來得有多少人要沒房間?。窟@川途苦寒,來的很多還都是凡人,這在外面豈不是要凍壞了?這掌柜的包庇別人包場苦了多少人?他該不該罰?”
“這倒也是?是該罰,得好好罰罰?!睂m泠連忙道。
那掌柜的遲遲不肯說話,武生也耐得住性子,又冷冷的問了一句:“他給了你多少銀子?”
這是狼君的事,宮泠也不好過問,只能在邊上看著,那掌柜的被嚇的連忙說了實話:“他給了我三萬兩?!?br/>
“好,一萬兩一掌,你吃我三掌,活下來,是你的造化,活不下來,就怨不得別人了?!蔽渖炊紱]看那人冷冷的說到。
“武總管饒命!錢我都給你,店在也不要了,我離開川途,永不回來!你放我一條生路吧!”那掌柜的連忙求饒。
“錢你要給,店你也開不成,這川途城你自然更是待不下去的,不過這些,都得在你挨下我這三掌之后再說。”武生絲毫不留余地道。
“武生大人饒命,我這便去將樓上之人捉了來將功折罪,求大人當我一條生路!”那掌柜的又連忙求饒道。
宮泠實在是有些看不下去了,她探出頭看著武生道:“武總管,有什么事不能商量嗎?非要置他與死地不可?”
紫蔭沒想到宮泠會出這頭,她攔都沒來得及攔,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接下來事態(tài)的發(fā)展。
武生轉過身看著宮泠,語氣依舊冰冷道:“川途有川途的規(guī)矩,誰都不能壞了規(guī)矩,宮泠姑娘你是我們狼君的貴客,我們自當好生招待,可是你若要管這閑事,那也只能別怪武生不客氣了?!?br/>
宮泠本來還并不是很想管這事,現(xiàn)在武生這么一通呵斥,立馬激得她怒火中燒,不客氣?你想怎么樣,難不成連同自己也給殺了?
“我今天倒是要看看,你武總管要怎么個不客氣法?這人我還救定了,紫蔭、紫芯,隨我上樓去?!闭f完她又看著那掌柜的道:“掌柜的,帶路,讓我們見見那將這店包下來的人。”
“唉!姑娘這邊請!”那掌柜的似捉住了救命稻草一般,連忙帶著宮泠往樓上跑去。
武生看了一眼宮泠,然后對身邊的一個隨從道:“去請狼君大人?!?br/>
這事他并沒有把握敢管,就單單宮泠是狼君的妹妹這一點,就足以震懾他了,更不要說宮泠還是白郁的未婚妻,還是神君府住在北曜宮的貴客,他方才之所以如此呵斥宮泠,就是想讓宮泠不要插手,可沒成想適得其反。
如今宮泠已經決意要插手此事,場面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唯有請狼君來方能把住。
宮泠隨著掌柜的上了樓,武生本不該跟著,但是萬一宮泠要是出了什么岔子,那事情就更嚴重了,他只能也跟著上了樓。
方才的事已經引起了不小的騷動,不僅店里的人紛紛出來看熱鬧,就連不少店外的人也跟著聚了過來,若不是來川途城的大多是商客,做生意事情很忙,抽不開身來,那聚集的人會更多。
宮泠一路跟著那掌柜的到了三樓,因為被包場的緣故,所以三樓人很少,就宮泠而言她到了三樓便一個人都沒有看見。
掌柜的走在前面,頭也不敢回說到:“小人財迷心竅,實屬不該,犯下這等大錯笨該一死,但還求大人您能出手相救,保住小人這條性命?!?br/>
宮泠本也不是愿意管這事的,而且也不愿幫這樣的人,不過被武生這么一激,不愿管也管下來了,話已經說出口,自然不能收回,她看著那掌柜的全無語氣道:“好了,你放心,在不會讓你死的,你且先告訴我是個什么樣的人包下了這整個樓層?”
“哎!多謝大人救命之恩,要說這是什么人我也不大清楚,只知道他也是來這川途城做生意的,至于坐什么生意找人也不清楚,但這人看著就一臉福相,圓頭大耳的,出手也異常闊綽,上來就擺出了十萬兩銀票,并且另贈了三萬兩?!蹦钦乒竦倪B忙應道。
宮泠聽了這話便有些后悔管這事了,她冷冷的回道:“什么人你不知道,干什么的你也不知道,就因為給了你三萬兩銀子,你就這么糊里糊涂的讓一個莫名其妙的人包下了整個樓層?你把川途城的安危放在何處?看來我是真不該救你。”
聽了宮泠這話那掌柜的立馬嚇得回頭跪倒在地,連聲哀求道:“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大人您一定得救小人,您不救我我了就必死無疑了!”
他這猛一回頭下跪立馬把宮泠嚇了一跳,她連連退了幾步,然后無奈的看著那掌柜的道:“你怕什么?我又沒說不救你,你放心,我既然說了要救你就肯定不會食言的,有我在,他們不敢把你怎么樣的。”
“多謝大人!多謝大人!”那掌柜的連忙又磕頭答謝。
宮泠實在是有點招架不住了,只能冷冷的恫嚇道:“你再這樣我就不管你啦!趕緊站起來好好說話!”
“是是是!”那掌柜的連忙起身,繼續(xù)帶路。
宮泠繼續(xù)問到:“那人什么時候來住的店?”
掌柜的想了想后道:“大概半個月前吧,記不不大清了,他在這里住了有些時日了。”
“什么!半個月!”紫蔭頓時嚇得呼出聲來,宮泠也頓時一臉茫然,她為什么要管這閑事?半個月!這是什么概念,這掌柜的膽子也太大了吧!
宮泠原本以為這人不過是小住幾日,掌柜的這才干鋌而走險,瞞著狼君,收了錢財讓他暫住,沒想到那人居然住了有半個月之久!這可就不是那么容易說的過去了,別說狼君,就是她自己也都不能忍了。
不過還是那句話,她都已經當著武生的面將這事應下來了,自然就沒有認慫的道理,要管就管到底,硬著頭皮也得管到底。
“那人到底在什么地方?怎么還不到?”宮泠顯得有些不耐煩道。
紫蔭也連忙跟著上前應和道:“就是,怎么還不到?我們大人要保你,這是給你機會,你怎么不知珍惜?”
“就快了,就快了!”那掌柜的連忙應到:“他住在里面那間,離樓梯有點遠!”
那掌柜的話音剛落,不遠處的一個房間的門便打了開來,一個體態(tài)肥碩的人從里面走了出來,似乎也是聽見了外面的動靜出來查看情況的。
這人宮泠乍一看覺得有些眼熟,可一時又想不出在哪見過,她又仔細一看才認了出來,這人就是上次在慎孽地盤上撞了她馬車的那個富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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