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本《白蓮紀實》上面的信息未必可信,就連‘三石匯聚可見終極’也是古人的一種猜測而已,里面真正有用的不過是血石和磁石的信息而已,血石入心會破壞人的身體,這才是張浩最關(guān)注的,磁石能夠幫助穩(wěn)定血石,可惜張浩得到的只是磁石的碎片,也就是說,如果張浩想不到辦法把身體里面的血石弄出來,他的壽命不會太長。
得知這一消息,張浩的心情瞬間就不好了,他最怕的就是死,現(xiàn)在卻因為這些莫名其妙的東西影響到了自己的生命,難道真的要按照老頭的意愿去尋找其余的石頭?
放下這本《白蓮紀實》張浩就沒有去尋找別的書意思了,這本書明顯就是老頭故意留給自己看的,別的書籍如果有用,它就會被擺在書桌上了。
“大家歇息好了吧!咱們不能耽誤太多時間,趕緊出發(fā)吧!”張浩一邊將書揣進自己的懷里一邊跟大家說了一句,大家馬上紛紛背起自己的裝備跟著他走出了大殿。
張浩所料的不差,地宮的出口果然在東邊,因為他在這里看到了類似老石巷的那些大大青石,不一會,他就找到了老頭當年離開時打通的那一條通道。
“各位,抬頭看上面?!?br/>
眾人依言看去,只見一條向上的洞口,黑黝黝的看不到頭。
“這個洞口應(yīng)該就是當年老頭打出來的逃生通道,各位沿著洞口往上爬,可能有幾個彎,但最后應(yīng)該能進入到排水通道的泄水口,泄水口會有一些情況,各位只要撐過去了,應(yīng)該就能進入地下暗河了。
“在泄水口會遇到什么情況?”王軍咽了咽口水,有些緊張的問道,畢竟這是逃生的最后一道生死關(guān)。
“這個我也不知道,只是猜測,不過,既然老頭二十年前成功的出去了,我們的機會自然也很大,他那個時候可沒有我們現(xiàn)在攜帶的潛水裝備?!?br/>
眾人聞言,心里便多了幾分信心,不過卻都沒有動,尤其是趙大有,目光看向張浩,似乎想要說些什么。
“你想要玉佩和羅盤?”
張浩從懷里掏出這兩樣?xùn)|西,其他的人目光也是一亮。
“拿去吧,跟你的老板說,該做的我都做了,以后不要再來榕城找我麻煩了?!?br/>
張浩很灑脫的將白蓮玉和隕石羅盤交到了趙大有手上,然后就率先跳上了那個向上的洞口,手腳并用的支撐著向上爬去。
一如張浩所料,向上的洞口很曲折,可以想到當初老頭也是判斷出了一個大致的位置在不斷探索,而且,能挖出一條這么長的向上的洞,張浩不得不佩服老頭二十年前的時候的體力,光是爬都夠累了。
很快,張浩就聽到了水流的聲音,卻沒有聽到下面四人跟上來的聲音,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張浩不想左右他們,頭也不回的鉆入了激蕩的水流中。
徐如這幾天都是在忐忑中度過的,她已經(jīng)從公安局的宿舍搬到了張浩家里,榕城的氛圍有些不對勁,就連公安局也不能給她半分安全感。
“都五天,那個家伙還不回來,難道真的出了什么意外?”
類似的話徐如每天都會念叨好幾十遍,而她每天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準備好一堆食物,在后院里靜坐。
突然,院內(nèi)的石板傳來了一陣響動,徐如欣喜的朝石板的方向跑了過去。
“還愣著干什么,幫忙?。 ?br/>
張浩并非是沒有能力推開石板,只是他不愿意動用磁石的力量而已。
“呼?!?br/>
拖著一身帶水的衣衫,張浩無力的癱倒在了后院的地上。
“你,你怎么了?”
“渾身無力,你先抱我到床上去?!?br/>
張浩并沒有說假話,穿過排水閘機關(guān)可不是那么容易的,水流漩渦先是將他轉(zhuǎn)了個七葷八素,進了地下暗河之后又因為找不到方向,瞎游了一個多小時,直到氧氣罐的氧氣用盡,他拼著自己的閉氣功夫支持到最后,才算找到了出來的地方。
徐如并不是弱不禁風(fēng)的女子,抱個一百多斤還是沒問題的,感覺到她身上的柔軟,張浩突然想到了他決定下墓時的那一幕。
“這幾天有沒有想我?”還沒到床上,張浩的手就不老實起來,在徐如環(huán)抱他的時候,他順勢反手抱住了徐如,手掌則是停留在了徐如凸起的蜜桃臀上。
“老實點,再亂動可別怪我不客氣?!?br/>
徐如的聲音雖然冰冷,但張浩卻聽出她冷的并不是那么強烈,兩人的關(guān)系早就已經(jīng)說不清道不明了,張浩當然不會那么聽話的將手拿開,反而是輕輕的揉捏了兩把,而徐如也并沒有真的把張浩怎么樣,只是故作黑臉。
好不容易,張浩被放到了床上,徐如沒有著急問他墓里面的情況,而是貼心的端來了一些雞爪豬頭肉等熟食,還有一大碗冷好的粥給張浩食用。
“沒發(fā)現(xiàn),你還蠻體貼的,做我老婆剛好?!笨吹匠缘模瑥埡苼砹藙?,強打起精神坐起身狼吞虎咽起來,他體力之所以空虛,主要就是因為消耗過大,又幾天沒有補充鹽份。
“誰要做你老婆了,像我們這種做特務(wù)出生的,一切都由不得自己的?!边@幾天的忐忑不安早已讓徐如明白自己可能喜歡上眼前這個壞壞的小子了,但是,想到曾經(jīng)的誓言,她就不再奢望跟張浩有什么結(jié)果了。
“跟我說說你們特務(wù)都是干什么的吧!”張浩吃了幾口,突然放下筷子問道。
徐如眼色深沉的看了一眼張浩,很不情愿道:“特務(wù),就是把一切都獻給了國家的人?!?br/>
“那么,你們結(jié)婚生子的自由都沒有了?”
徐如默然的點了點頭,又道:“我不過是一個剛剛進入組織不到一年的新人,聽一些前輩們說,高級特務(wù),尤其是高級女特務(wù),為了完成任務(wù),她們寧愿犧牲自己的身體,過著ji女一樣的生活,潛伏在一些大犯罪團伙里套取情報?!?br/>
“那你接近我的任務(wù)目標又是什么?”
“我,我沒有接近你,是你,一直在接近我,這是我第一次出任務(wù),我的任務(wù)就是保護墓里面的國家財產(chǎn)不受損失?!毙烊缬行┲钡慕忉尩?。
“誰告訴你那是個墓的?那分明是一座地下宮殿,一座比榕城縣還大的地下宮殿。傻丫頭,你被騙了?!?br/>
“我被騙了?組織為什么騙我?”
“因為你所謂的組織,并不是那么純潔,你所謂的首長,可能是一個危害了華國數(shù)百年的邪教組織的成員,是他讓你在食物里面下毒的嗎?可惜了,我的身體從小就被藥物浸泡,這些東西對我根本沒用?!?br/>
“不,我沒有,這些食物,怎么可能有毒??????”
徐如還待解釋,張浩已經(jīng)飛快的掏出了腰間的飛鏢,向她射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