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他的報應
出了這件事,我再也不敢離開駿駿一步。
保鏢護著我和兒子先回家,我一個人在別墅里提心吊膽的等到將近晚上十一點,沈遠錚才一身疲累的回來了。
“你......”
沈遠錚食指在唇上壓了壓,問我:“駿駿怎么樣?”
我會意的壓低聲音:“孩子沒事,已經(jīng)睡著了。”
“那就好,”沈遠錚疲憊的坐在沙發(fā)上,用小臂遮著眼睛小憩,正好露出胳膊上一塊巴掌大小的傷口,雖然已經(jīng)不在流血,可半條袖管子都已經(jīng)變成了暗紅,硬邦邦的黏在傷口上。
“譚君,”他忽然叫我,“不走行不行?”
我沒回答他,找出了醫(yī)藥箱放在他手邊:“疫苗打了嗎?傷口也得趕緊處理,否則很容易感染?!?br/>
沈遠錚忽然坐起來拉住了我的手,放在自己的額頭上,“你就裝傻吧?!?br/>
我不想回應,所以只能裝傻。
沈遠錚痛苦的揉著自己的太陽穴,輕聲道:“你離開的第一年,我一個人住在這里。那時候失眠很嚴重,一晚上一晚上的睜眼到天明,煙抽的很兇,酒也喝的多,可越是煙酒不離手,越是清醒。我試過很多辦法,吃安眠藥,打鎮(zhèn)定劑,到了致死的臨界點,卻依然還是睡不著。”
他的聲音很平靜,繼續(xù)說道,“第二年,我已經(jīng)快被失眠逼瘋。我只能把全部的精力投入在工作里,一天工作不少于二十個小時,一旦停下來,就會不斷的想起從前你的樣子。有人問我為什么這么拼命......”
他把我拉到自己的身邊坐下,閉了閉眼睛:“我跟他說,自從你走了之后,我的人生似乎也沒意思透了。我活下去的唯一支柱就是對你的愧疚??墒俏矣窒?,你一個攝影師失去了眼睛都愿意為了我而活下去,我一個健全的人有什么理由渾渾噩噩的過日子?我自己就剩這么一條命,但我得把兒子養(yǎng)好了,告訴他,他的媽媽是那樣的堅強和純粹?!?br/>
“所以,我拼命工作,盡力陪伴兒子,只要一想到兒子將來會自豪的告訴別人他的爸爸媽媽有多棒,我心里就無比舒服。”
他的話,總是能夠輕而易舉的將我的心泡的酸脹。
“譚君,你能活著站在我面前我已經(jīng)無比感恩,如果你要走我不會攔你,可我希望你能再好好考慮一下,要不要給我一個機會彌補曾經(jīng)的過錯,我們重新開始?!?br/>
這一晚,沈遠錚格外溫柔,細致的吻遍了我的周身,挺入的時候卻霸道而強勢,像是要將我揉碎在骨血里。
我在他的溫情攻勢下喘息,被他逼得難耐,尖叫出聲,淚水和汗水交織在一起,愛與恨其實也早已經(jīng)糾纏不清。
他說的沒錯,我真的是愛他要的要了命。
做到一半,我的腦袋有一瞬間的清醒,“你的傷口......”
他堵住我的嘴,用力的吸舔:“讓它疼,這是我應得的報應?!?br/>
結束后,我趴在他的胸口,兩個人疊放著再沙發(fā)上看著窗外的天色一點一點的亮起。
誰都沒有睡著,誰也不想再睡。
沈遠錚玩著我鬢邊的一縷碎發(fā),吻著我汗?jié)竦念~頭,“帕克打聽到了你參加攝影展的消息,潛入那里給狗注射了海洛因,又聞了駿駿的外套,才致使狗發(fā)狂沖著駿駿而來。”
我一陣后怕,“抓到他了么?”
“我的傷沒白受,警察已經(jīng)找到了他和蘇月明的藏身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