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這些無聊的人說的有點氣的上頭了。
總之就是要變著法的刁難我。
答應吧,我又是什么都不會。
不答應吧,這又應了三爺他們說的,可不就落了白家的臉面,這些人又會怎么想。
這事情怎么就那么麻煩呢……
“白生,你不用。”三爺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寬心。
就在我決定厚臉皮到底的時候。
那個姓張的竟然從人群中鉆了出來。
張玉林,那個病怏怏的男人。
“二哥,不要多事。”一旁,阻止他的,是那個叫張玉寧的,張先生。
“不用。”張玉林把張玉寧的手拍開。
“白生,我看你跟我差不多,不如,就跟我比試一下,能贏過我,你就不差?!?br/>
“想必大家也是認可我實力的?!?br/>
張玉林還不忘調(diào)動起大家的情緒。
“不要告訴我,你連這個挑戰(zhàn)也不敢接,那天晚上,是我失手,沒想到你那么不敵,竟然摔下去了,既然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家主了,那我還是跟你道聲歉?!?br/>
張玉林是這么說著,可是絲毫沒有道歉的樣子。
我捏了捏椅子的把手,他要是不說,我可能還不會找他麻煩,就算是要找他麻煩,也絕對不是現(xiàn)在,可是他現(xiàn)在是自己在找死。
“你還有臉說,差點被你害死?!?br/>
我開口。
“是啊,所以,白家主你現(xiàn)在有機會了,拋開你家主的身份跟我公平競爭一把怎么樣,難不成,你現(xiàn)在要用家主的身份來教訓我?”
張玉林那惡心的嘴臉依舊是那么惡心。
我恨不得把他掐碎,但是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我不敢用那天對付白文律的手段。
那才是真的落了白家的臉面。
媽的,氣死人。
“你想怎樣?!蔽艺玖似饋?。
張玉林笑了笑,“很好,白家主這是接受了我的挑戰(zhàn)。”
“白生,你……”三爺也是暗暗叫了我一聲。
“有屁快放?!蔽覒械酶茁?,粗魯就粗魯。
果不其然,那些人又開始對我指指點點起來。
“哈哈哈,白家主好是風趣,那這樣吧,現(xiàn)在是在白家的地盤上,不如就用白家最擅長的武器作為比試的方式。”
“好?!?br/>
我想都沒想就答應了,反正無論是什么東西,我這次都逃不開跟那傻逼的比試。
“啊,”張玉林可能也是被我的果斷給嚇到了,隨即他笑了笑,“白家主好氣魄,那好,就比弓箭吧,當然不是普通的比射箭?!?br/>
“白家這等純凈的地方,自然是沒有邪物出現(xiàn),所以,不如這樣,我們找個訓練場,放上些邪物,以射殺邪物的數(shù)量定輸贏。”
“如何?!?br/>
我點了點頭,“可以?!?br/>
“白生,你行不行啊?!比隣斝÷暩艺f了句,我沒有回答他。
“二位舅舅,還請你們布置一下場地?!蔽腋纱嘤忠黄ü勺亓艘巫由稀?br/>
找個人這么抬下杠感覺好多了,一點都不緊張了。
腦子逐漸清醒過來。
“白生,老實說,你會不會弓箭?!倍敯涯切┈嵤旅ν曛?,走到了我旁邊,一臉疑惑的問著我。
“不會……”我頭皮發(fā)麻。
……
“那你小子瞎答應個什么鬼!”
二爺差點沒有一竿子打我頭上,還是三爺阻止了他。
“你就隨了父親的脾性,就喜歡寵著這些小輩,我看他到時候打出個零分的成績出來,還拿什么臉坐在這里!”
說完,二爺也甩開手走了。
“二爺,布置好了?!蓖饷嬗腥私械?。
“來了,不要吵!”二爺吼了一聲。
只有三爺拍了拍我的肩膀,“加油,無所謂的?!?br/>
我硬著頭皮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走出大殿門,就看到中間那個廣場上,圍起了一個圈,還挺大的,跟學校操場那么大,由旗子圍了起來,中間也用旗子隔開了,里面也還零星的插著小的旗子,上面貼著符咒,還頗有那什么道士的感覺。
“各位,這就是我們在結界內(nèi)搭建起來的一處獨立的空間,里面可以存在邪物,也是在各位的見證下搭建的,不存在作弊的可能。”一個白胡子的老頭推了推眼鏡,就站在那個石頭臺階上,有鶴立雞群的感覺。
“放心,放心,白家做事絕對放心,所以,快點請他們比試吧!天都要黑了!”
果然,都是一群看好戲的。
“哈哈哈,老白,你行不行啊。”在我經(jīng)過的時候,和尚還不忘嘲諷我一句,“我看你待會兒別一支箭都射不出去啊?!?br/>
我差點沒一腳把和尚踹下臺子去。
嘆了口氣,我走了進去。
張玉林也是準備好了,笑瞇瞇的站在了我的對面。
我接過弓箭,我靠……有點重。
然而那看上去病怏怏的張玉林卻是沒什么感覺的樣子,看來是練過。
我拿著弓和箭,搭在弦上試了試,拉開也費勁。
“這怎么這么重?!蔽倚÷晢柫藛柲莻€遞給我弓箭的小弟子。
他也是一臉詫異的樣子,似乎從來沒有人問過這個問題一樣。
“這是用牛角做的弓,箭也是處理過的,不然,對付不了那些發(fā)狂的邪物?!毙〉茏雍苁悄托牡慕o我解釋著。
“你們平時都用這個練習?”我掂量著這個弓,有點虛。
“不是,這是大師兄他們用的,我們還是用木弓?!毙〉茏雍苁钦\懇的回答了我的問題,然后就走了。
這東西可怎么射出去啊,我開始頭痛。
“好的,兩位都準備好了是吧,準備!”
那個老頭子又開始說話。
“等一等!”我舉起手來。
“白生,你有什么事要說!”那老頭子大聲吼著。
“我先嘗試一下!”
“不行!”老頭子沒有理會我,而是直接大吼了一聲,“開始!”
我靠,那個人是張家送到白家的臥底吧!
首先發(fā)生變化的,是場地上插著的旗子,上面的黃符紛紛碎開,我能看到黑氣從里面溢散出來,開始在場地里亂竄,不過這個設計還算合理,我跟張玉林背對背,不會傷害到對方,隨便射。
我就聽到背后傳來砰砰砰的聲音,不由得扭頭看了過去,那叫張玉林的還真的厲害,一會兒是一箭,一會兒又是一箭,幾乎是三發(fā)中一發(fā)。
這還比個鬼,我拿著手里的弓箭,沒法用啊這。
“你在干什么……”邪紫迷迷糊糊的聲音傳了出來。
“抓鬼……”我回了一句。
“我餓了,也不知道你之前在什么地方,我都不敢出來,餓了還不敢出來,可憋屈了,邪白,我餓了!”
邪紫又在我耳邊吼叫,真的是咆哮。
“你等我比賽完了帶你去吃。”我拿起手里的箭。
“不行,你又要回到那地方去,我出不去,下次出來不知道什么時候,我會餓死的!”
“我不管,我要是餓了,我就把你的內(nèi)臟挨著挨著的給吃了,然后再重新給你放一個回去……”
哇,簡直就是惡魔。
我咽了口唾沫。
“邪紫,這不行啊,你把我吃了可就沒有人陪你玩了?!蔽以噲D哄她。
“我餓了!”我只覺得胸口一痛,仿佛被針扎了一樣。
“哇,好吃!”
我汗毛倒豎。
“祖宗,吃鬼行不行,吃鬼!”
我干脆把弓丟在地上,直接拿著一支箭就往那些亂竄的邪物跑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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