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沒有多久,南宮玉突然停了下來,就在蘇清一臉茫然的時候,他出聲道:“既然來了,何必躲躲藏藏?”
她朝后看去,沒人?朝左朝右,還是沒人?
心下疑惑,難道?抬頭望天空看,只見兩朵白云從天空飄了下來,快落地時變成兩位青衣少年。..cop>兩人彎腰低頭,朝著南宮玉拱了拱手,凜開口道:“南宮閣主,還恕晚輩冒昧跟隨。我們來的晚,聽聞火靈珠被您拍去了,不知您能否割愛,讓與我們?!?br/>
待在凜身邊的皇甫燁板著臉蛋,他剛剛會彎腰行禮還是被凜硬生生拉著的。
當一向不茍言笑,冷冰冰的師兄如此放低姿態(tài)時,他心里是很鄙視的。
果然,凜師兄也是欺軟怕硬的,只會欺負修為比他低的罷了,比如他。
六大門派的服裝,蘇清都記得很清。這兩位是玄武門的精英弟子,秘境的事剛過,他們不回宗門,反而跑來這里,看來有急事。
南宮玉望著彎腰一直低著頭的凜,轉(zhuǎn)眼又看了一下掐著腰,一副不管他事模樣的皇甫燁,眼底閃過一絲了然。
一個拂袖將他拂起,溫潤的聲音如潺潺流水:“真是不巧,火靈珠現(xiàn)在不屬于本閣主的物品,而是清兒的。你若想要,便問她的意愿。”說完,抬眼溫柔的看向蘇清。
被目光看過來的她一臉懵,火靈珠?難道是那個漂亮的玻璃球?
皇甫燁看見蘇清時,眼眸一亮,轉(zhuǎn)瞬竄到她的身邊,“你叫蘇清對不對!你知不知道你可是在六大派很有名,都說你劍法絕倫,我想領(lǐng)教幾招!”
他的目光太過渴切,眼底都是想要戰(zhàn)斗的熊熊烈火。直覺告訴她,這是一個戰(zhàn)斗瘋子,打起來絕對不是簡單切磋那么簡單。
“你若不想這次回去被關(guān)個幾十年,就老老實實待著不動!”
聲音如鐘,充滿正義的威嚴和響徹,可這股氣息是沖著皇甫燁去的,對于外面并沒有太大的震懾作用。
挨近她的少年惱火的跺了跺腳,氣鼓鼓的跑到一邊去踢石子,可是蘇清卻看到他眼底像是有無形的烈火被震滅,只剩下滾燙的火花。
凜朝著她做了一個十分抱歉的抱手,一向呆板冷酷的臉努力想翹起嘴角,想讓自己看起來不是那么難以接觸。
可僵硬十足的弧度,讓他硬生生變成苦瓜臉,偏偏他還不自知,僵硬的開口說話:“蘇清姑娘,我們一個多月前在秘境見過。希望你可以將火靈珠讓與我們,我們會給相等的價格?!?br/>
他一切的作為,其實都是為了拿到火靈珠。
蘇清自然也看出他的真心實意,從脖頸處拽出用一根細繩編制的簡單項鏈,而在中間就有一顆十分小巧的酒紅色玻璃球。玻璃球里面無數(shù)火花不停濺落,十分好看。
她小手一拽,將東西拋給他。
凜十分快速的接住,眼里是掩蓋不住的喜意,正要詢問價格。
趁著他開口說話時,她擺擺手,“你拿去吧,說靈石太土,以后我有些小忙找你,你爽快點就行?!?br/>
他點點頭,反手一抹手腕,一顆血珠飄來。還沒來得及蘇清反應(yīng),他拉著皇甫燁已經(jīng)消失。
她還沒弄懂這顆血珠有什么用,南宮玉溫潤的聲音已經(jīng)在耳旁響起:“清兒,這血珠你收進靈臺內(nèi),以后有事找他,他肯定會答應(yīng)的。這玄武門執(zhí)法堂的長老竟然找了如此耿直的苗子,真是有點可悲可笑。”
說到最后,他的表情很奇怪,似笑非笑,似哀非哀。
這是蘇清第一次見到他如此詭異的表情。直到以后,她才明白,他似笑非笑的是誰?那哀又是對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