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慶幸我組建了女子突擊隊,如果沒有你,我可能也會幸福一生,但你知道,這不一樣?!皼]有你,怎么可能一樣呢?
陸離替夏琉裹緊被子,懷里的人靠著自己,她的呼吸帶出的熱氣甚至自己的胸膛都感覺的到,這是一種很新奇的體驗。
“我不后悔和你退婚,也不后悔和你在一起?!跋牧鸬馈H绻麤]有退婚,何來女子突擊隊一行。如果沒能在一起,自己一定很難過。
“好了,快睡吧,明天我休息一天,帶你好好玩一玩?!跋牧鹈看蝸砭┏?,基本上都是為了正事,她還沒有好好欣賞一下呢。
“好,我要去爬長城?!跋牧饘@個項目神往已久,但因為種種原因,一直沒有實現(xiàn)。
“嗯。“陸離寵溺一笑,答應(yīng)道。聽著耳畔漸漸平穩(wěn)的呼吸,他把手搭在夏琉的腰上,這才閉上眼睛睡去。夢見什么都可以,反正夢中人就在身邊。
第二天,夏琉醒的很早,陸離比她醒的更早。她睜開眼睛,睡眼惺忪的看了陸離一眼,發(fā)現(xiàn)他此時專注的看著自己。
“你你你看什么呢?“夏琉嘟囔了一句,和平時的精明模樣判若兩人。
“看你?!瓣戨x的回答很是簡潔,看她,怎么也不會夠。
“好啦,趕快起床,你答應(yīng)我的,要帶我爬長城去的,“夏琉推了他一把,卻是忘了自己胳膊上的傷口,抬起來只覺疼痛難忍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你啊?!瓣戨x伸出手指點了點她的腦袋,“不知道自己受傷了嗎?還這么不小心,你這個樣子我怎么能放心呢。“
小插曲很快就過去了,兩個人洗漱完畢,退了房間,然后找了個地方吃飯。陸宴和陸郁大概是知道了夏琉來京城的消息,所以很配合的沒有打擾他們兩個的二人世界。
長城,華國具有代表性的建筑之一,有著悠久的歷史,每年都有大批的游客趨之若鶩。陸離和夏琉去的這個點兒,不是什么節(jié)日,也不是什么假期,所以游客少很多。
陸離戴了墨鏡,但是氣質(zhì)放在那里,來往的游客都以為他是微服的明星,有的人甚至還拿著手機(jī)對著他拍照。
“以前總聽老夏顯擺,他去了幾次長城,走了多少里,“夏琉的手被陸離牽在手里,她笑彎了眼,“這下好了,我也到了長城呢。你來過長城嗎?陸離。“
聽到夏琉問自己,陸離點點頭,“來過,第一次是小時候跟著爺爺來的?!?br/>
“等以后啊,我們都退役了,沒什么事做得時候,我要跟你天南地北的走一走,去看一看沒有見過的地方,走一走沒有走過的路,多好。“旅游是夏琉的興趣之一。
“嗯?!斑@簡單的一個字可不是敷衍,而是諾言。
走了沒多遠(yuǎn),夏琉突然不肯走了,她站在那兒不肯挪動地方。
“我不管,我走累了,要你背著我,就要你背著,不然,不然我就不走了。“愛情使人幼稚,這句話在夏琉身上得到了很好的詮釋。
陸離自然是無有不允的,他半蹲下身,“來,上來。“
夏琉用一只手勾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垂在身側(cè)。而陸離,他背著一個人,步伐依舊穩(wěn)健,別說夏琉不重即使夏琉是個百十余斤的胖子,只要那是自己的愛人,他也背的穩(wěn)穩(wěn)的。
“我沒背過什么人,你是第一個?!瓣戨x的身份放在那里,他不需要去討好任何人,能有資格讓他背的人可不多。
“哼,我還沒讓什么人背過呢,你也是第一個第二個?!?br/>
“夏叔叔沒背過你嗎?“陸離不解,夏鐘明對夏琉也算寵溺啊,這些年,夏琉喊他“老夏“,他也總是笑呵呵的應(yīng)著,應(yīng)該不會沒背過夏琉啊。
“以前的老夏啊,心理一直有疙瘩他連自己都照顧不好,更何況我呢。“母親走后的一段日子里,夏鐘明抱著酒瓶子度日,要不是有一次他醉了,而夏琉從嬰兒車?yán)锓鰜聿铧c就沒了,夏鐘明可能還不會變成現(xiàn)在的樣子。
夏琉和陸離在長城上感情升溫的時候,陸宴和陸郁兩個人正在兢兢業(yè)業(yè)的處理著手里的文件,陸離的調(diào)令也快下來了,他們有的忙了。
“哎,弟弟去約會讓我這個做哥哥的在這兒忙的不可開交,他們的良心不會痛嗎?“陸郁煩躁的抓了把頭發(fā),這份文件看的他頭疼。
“誰讓你是哥哥,小七不是你,他終于找到了對的人,你這個做哥哥的更辛苦一點兒又能怎么樣?!瓣懷缒觊L陸離太多,他照看陸離比陸沉還要上心。
“你說,這群人也真是的,痛痛快快的給了管轄權(quán)根轄區(qū)多好啊,遲早要給的,打什么太極啊?!跋氲秸紊系氖拢懹艟陀X得火大,你看,白頭發(fā)都快出來了。
“呵“,陸宴勾起的嘴角弧度甚是嘲諷,“等著吧,早晚有一天……“
“叮鈴——“
陸郁拿起電話,“喂,你好請問你是?“
“我是溫雅,不記得我了嗎?沒關(guān)系,再重新認(rèn)識一下,我是燕華阿姨的干女兒?!?br/>
陸宴和陸郁聽到“溫雅“兩個字的時候并不知道這個名字的主人是誰。但如果說燕華的干女兒,他們就知道是誰了。特別是陸宴,他恨不得殺了那個叫溫雅的女人,竟然敢對小陸離動手。
“溫小姐請問有什么事嗎?“陸郁的聲音并不是很友好。
“陸郁哥哥,我聽說陸離他去了京城,昨天是他的生日,我只是想跟他說一句生日快樂沒有別的想法。“溫雅知道陸家人吧不會待見自己的。
“對不起,陸離他不在?!瓣懹粽f完就就掛了電話。
得,剛剛就心情不美麗的陸郁,現(xiàn)在更不美麗了。
而電話那端的溫雅,表情愈發(fā)陰狠,她討厭陸家和陸家人,那個神秘人的提議,她覺得很值得考慮一下。畢竟,對付陸家,和對付陸離,這可不是一件事。
被憤怒蒙住眼睛的溫雅忘記了,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夏琉到底沒有在陸離的背上呆多久,她靠近陸離的耳朵,有點惡作劇似的沖著他的耳朵呼出一口氣,然后靠近陸離的耳朵,說道:“陸離,你把我放下來吧,我自己走。“
哼,誰讓你老對著我的耳朵呼氣。
陸離沒有停下腳步,“沒事,我不累?!斑@算什么,就當(dāng)日常的訓(xùn)練了。他說完,還用手拍了拍夏琉的屁股,力氣不算大,但是調(diào)戲的意味很足。
夏琉又一次紅了臉,“你你你——“了半天也沒說出完整的話。
又走了一會兒,夏琉看到陸離額頭上的汗珠,忍不住又一次又要下來,不過她這次換了說法:“陸離,你要是再不把我放下來,我就,我就跳下去了啊,萬一摔倒了,都怪你。“
陸離這才停下腳步,把背上的人輕輕的放下。
她扯住陸離的胳膊,不讓他有所動作,自己則是從口袋里拿出手帕給陸離擦起額頭上的汗珠。這是跟陸離在一起后養(yǎng)成的習(xí)慣,隨身帶一方手帕,看起來多有格調(diào)。
“讓你放下來就放下來,逞什么能,“,夏琉嘟囔著,余光四處打量著周圍發(fā)現(xiàn)沒什么人注意他們兩個的時候,她湊過去,“吧唧“一口親在了陸離的左臉頰上。
陸離一臉凝重的看著夏琉,雖然戴著墨鏡,但是漏在外面光潔的嘴唇抿了起來,很認(rèn)真的對面前的人說:“琉琉,我不開心?!?br/>
“啊?“我都親你了,你為什么不開心???
“你看,我的右臉頰是不是不開心。“陸離看著夏琉,意思表達(dá)的很明確。
夏琉扶額,她也不是扭捏的人,當(dāng)下湊過去,又在陸離的右臉頰上親了一口。
“我還是不開心嘴唇不開心?!瓣戨x仍是一副不樂意的模樣。
“我跟你說,沒用啊,陸離,同樣的招數(shù)不能用兩次,“夏琉輕咳一聲,雖然沒什么人注意他們,但她也不敢大庭廣眾之下就去親陸離的嘴唇,剛剛那兩下可是花光了她全部的勇氣。
“好吧,“陸離沒有堅持,他攬過夏琉的肩膀。
“有小偷!“忽然有個女聲尖叫起來,夏琉和陸離轉(zhuǎn)過頭去,就看到一個長相普通的人拿著手里的女包狂奔,他身后有著一個打扮精致的女人在追他。
看著小偷往自己的方向跑來,夏琉看了陸離一眼,“兵哥哥,現(xiàn)在到了為人民服務(wù)的時候了。“
在事故面前,華國國人現(xiàn)在的狀況是圍觀多過伸出援手。至少,小偷跑了這么遠(yuǎn),沒有一個人出來攔住他或者跟著一起追。
小偷跑到陸離兩個人的身邊,被陸離伸出來的腳絆了一下小偷一個趔趄,瞪了兩個人一眼,“小子,別多管閑事啊,不然有你吃不了兜著走的時候!“
“嘿,現(xiàn)在的小偷也敢這么囂張了嗎?我倒是要看看,怎么讓我們吃不了兜著走?!肮亲永锉揪蛶е祼喝绯鸬男宰樱牧鹁退銈艘粭l胳膊,也不是這個小偷可以對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