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那你休息一下吧?!蔽以趧⒛陽|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份沉重,我知道他有話沒有對我說。
我此時此刻的確感覺到有點累,然后在馬越成的床上睡著了。
“徐純怎么了???”湯浩和李瑞都迫不及待的想從劉年東這里得到答案。
李瑞看著劉年東憂慮的神情緊張的說道:“難道是靈魂附體了。”
聽著李瑞這么說,湯浩的瞳孔放大了好幾倍,好象要迸裂出來一般。
“別瞎說,世界上那有什么靈魂附體啊,”劉年東斷然的說道,他看著湯浩被嚇得煞白色的臉好象換了個人似的,如同古代的僵尸一樣,“你不要在這里危言聳聽?!眲⒛陽|知道這個時候自己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有可能成為大家的鎮(zhèn)靜劑,同時也有可能把大家嚇得靈魂出殼。
“那你剛才為什么大聲的說‘你還不走’?”李瑞錚錚的看著劉年東。
“我感覺到徐純有些事情要發(fā)生,其實我也不知道我為什么要說這句話,可能和我剛才所讀的筆記有關(guān)系吧,我也搞不清楚。”劉年東狠狠的拍了自己的腦袋一下,他把兩只手指放在了自己的眼前,他恨自己擁有鬼眼,自小別人就叫他鬼眼少年,不和他一起玩,故意的疏遠他。他很想挖掉自己的這雙眼睛,但是他沒有那一份勇氣,一份永遠面對黑暗的勇氣。剛才分明感覺到了一個影子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和徐純和而為一了,而自己現(xiàn)在卻不能說出來。有些事情非得讓他提前的預知,劉年東使勁的揪著自己的頭發(fā),想把它們一根一根的從上面拔下來,然而他停止了動作,他不想讓湯浩和李瑞繼續(xù)受到這樣的驚嚇,他們不像自己這樣的有承受能力,讓他們知道一切的話,他們遲早都會崩潰。
劉年東雖然沒有說出這些,但在他身邊的李瑞和湯浩明顯的感覺出了一絲恐怖的氣息在逐漸的接近著,那是預示著死亡,只是不知道在什么時候?qū)l(fā)生。
突然我的手機鈴聲打破了這緊張的氛圍。
“是我愛死了昨天,誓言割碎了你的臉……”李慧珍那具有質(zhì)感的聲音在整個寢室中飄散開來。
手機來電顯示著兩個字:“媽媽?!?br/>
“喂,您好,請問你是徐純的母親嗎?”
徐純的母親頓感差異,自己兒子的手機莫名的冒出了一個陌生人的聲音,緊張的問道:“我兒子的手機怎么在你這里,你是誰?你把他怎么了?”
劉年東被一連串的質(zhì)問著,猶如犯罪份子一樣,“阿姨您好,我是徐純的同學,他大概是軍訓太累了,現(xiàn)在在休息,所以我才接了電話,不好意思嚇著您了?!?br/>
“呵呵,沒關(guān)系,那你們也要注意身體啊,”徐純母親頓時被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接著問道,“那你叫徐純接一下電話,我有事情和他說?!?br/>
“不要,不要……”有一雙強有力的大手死死的掐住了我的脖子,我感覺到自己呼吸越來越困難,幾乎要窒息了。我使出全身最后的力氣揮動著雙手奮力的去撲打著眼前的這個黑影,但我始終卻打不到他,我看到了他的眼睛,邪氣中透視著一股吞噬的力量。
我努力的睜開了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的后背已經(jīng)被冷冷的還水給浸透了,“我又做噩夢了?!蔽野l(fā)覺我在302寢室是不能閉上眼睛了,一旦閉上眼睛,就感覺出一雙如鬼魅一般的眼睛在某個陰暗的角落盯著自己,讓自己的脊椎都發(fā)涼。
劉年東并沒有被的舉動所驚動,平靜的對我說:“你媽媽的電話。”
我虛弱的喘息著,在脫離了剛才的噩夢當中逐漸的平息了下來,緩緩的問道:“媽媽,有什么事情么?”
“你有沒有看《第一時間》?。俊薄兜谝粫r間》是安徽經(jīng)視一檔直播的新聞類的節(jié)目,欄目的宗旨就是講述身邊老百姓的故事,緊隨第一時間,生活天天新鮮。
“我們在軍訓呢,那有時間去關(guān)注這些啊?!蔽铱嘈α艘幌?,就我們學校的設(shè)施唯一一個能夠看到電視的地方就是食堂了,而食堂里面僅有的兩臺電視當中,其中一臺是無限期的處于休眠狀態(tài),另一臺也好不到那里去,比看帶馬賽克的A片都難受。
“那你軍訓要注意身體啊,我剛才聽你同學說你在休息呢,你要是承受不了的話我打電話和你班主任說一下?!?br/>
“這個就不用了。”我拿起手機從馬越成的床上起來了,并朝寢室的走道上走過去。
“《第一時間》昨天報道說你們學校里面死了一個學生是不是?。亢孟筮€和你在一棟樓里面呢。”
“媽,我知道我天生膽子很小,不過這件事情只是一個意外,那個學生是有心臟病的,你不用擔心的啦,我會照顧好自己的,如果沒有其他事情的話那就這樣了?!?br/>
在我正準備掛掉電話的時候,我媽在手機的另一端用非常沉重的語氣說道:“你外公進醫(yī)院了,你能抽時候回來一下嗎?”
“外公什么時候進醫(yī)院的?”外公雖然在我的印象當中已經(jīng)是一個高齡老人了,但我還未忘記我小時候他撫摩我的腦袋,笑容滿面的對我說我是一個有出息的孩子,將來一定會有所作為的,外公的形象一直記在了我的心中,是那樣的和藹可親。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