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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瑤如此言詞肯定,還又萬般委屈,仿佛程洛真是在冤枉她。

    程洛的怒火,因越瑤這般言語給激怒到頂點,再也沒有克制,幾步上前,狠狠的朝越瑤臉上甩了一巴掌。

    “你別再裝模作樣,我程洛又不是傻子,豈會信你這些話!”程洛怒道。

    越瑤哭的越發(fā)傷心,還一個勁兒的解釋:“程洛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沒有……”

    啪!

    越瑤話未說完,就又響起清脆的巴掌聲。

    但這一次,是程洛被打了。

    程洛感覺半邊臉頰瞬間麻木,都沒有絲毫的疼痛感,可見對方這一巴掌有多用力。

    程洛不服輸?shù)奶ь^,看向眼前的人,譏諷一笑。

    “傅景恒,你打的可真好?!背搪逍睦锸菨鉂獗矗稻昂愣疾辉催^安寶一眼,又怎么會因為安寶而跟越瑤算賬。

    傅景恒站在越瑤這一邊,自是理所當然。

    “你的好越瑤,要給你的兒子喂安眠藥,你卻不由分說打我一巴掌,你可真是這世界上最好的爹地!”程洛眼眶里的淚水,都模糊了視線,但心底的疼痛卻是萬般的清晰,“傅景恒,你既如此不在乎孩子,我請你放過我們母子,我們離婚吧,再也不要有任何交集了。”

    “你絕對可以放心,我會消失的很徹底,絕不會再礙你們的眼!”

    傅景恒沒走正門,是從一樓陽臺的推拉門進來的。

    他正要往陽臺上走,就聽到了吵架聲。但他也沒著急,反而放輕腳步。

    越瑤的委屈解釋,讓傅景恒心疼不已,也更好奇是發(fā)生了什么。但程洛的不依不饒,讓傅景恒極為生氣。

    他都溫柔以待的女人,程洛竟然敢如此兇狠。

    他傅景恒的女人,豈是別人可以打的!

    因此,程洛的動手,讓傅景恒極為的生氣,便也絲毫不猶豫的打了程洛。

    可程洛悲慟的目光和話語,讓傅景恒心臟一痛,好像他遺漏了什么,還會失去什么。

    傅景恒沒能明白這是什么感覺,便當做是程洛忤逆自己而產(chǎn)生的不滿。

    “閉嘴!”傅景恒的氣勢很是嚇人,他這么兩個字,勝過別人說十句,“離婚與否,只有我能決定,你沒有那個資格!”

    如今的年代,卻還沒有婚姻自主權(quán),還真是悲哀。

    程洛無所謂的一笑,她怎么還那么傻,還跟傅景恒說那么多做什么。

    對傅景恒報以期待,只能換來無盡的失望和悲哀。

    傅景恒眉頭緊鎖,他一點也不喜歡看到程洛那樣的表情。

    “恒哥哥……”越瑤小步往傅景恒跟前挪,欲言又止的模樣惹人憐愛。

    傅景恒很溫柔的摸了摸越瑤的腦袋,問道:“瑤瑤,這是怎么回事?”

    傅景恒前后言語差距,真是十萬八千里。

    程洛本都打算走人,但傅景恒又在問越瑤了,她只好沒動。

    “恒哥哥,是程洛她誤會我了,我真的什么都沒做的?!痹浆幬溃拔易尦搪迦ソo我買水果,萬菊則是去幫我拿書,她聽到孩子哭了,就抱下來了?!?br/>
    “我也責罵過萬菊,她不該隨便把孩子抱下來,程洛可不喜歡任何人碰那孩子。我都詢問過好幾次,都沒能成功,她這么做,程洛肯定會生氣的?!?br/>
    “萬菊正要把孩子送回樓上,但孩子哭的越發(fā)厲害,我又沒有養(yǎng)孩子的經(jīng)驗,就想起我那里又嬰兒也可以吃的鈣片,便拿了要給孩子吃?!?br/>
    “我剛準備喂呢,程洛就回來了,便不由分說的把孩子和鈣片都搶走,還罵我要害這孩子。恒哥哥,你知道我很膽小的,怎么可能會朝一個孩子做那么過分的事?”

    越瑤越說哭的越發(fā)厲害,程洛卻越聽越有火氣。

    越瑤膽小或許是真的,但這并不代表她是善良的。越瑤的種種作為,她可是都記得呢。

    也就只有傅景恒,愛極了越瑤,才會百般的相信越瑤。

    “越瑤,你這話是指我在說謊?”程洛氣極反笑,“這安眠藥可還在我手里,這就是證據(jù),你怎么好意思隨口胡謅?”

    “即便這不是安眠藥,你給孩子喂這東西,他能咽下去嗎?你還要說自己是無辜的嗎?”

    傅景恒并沒阻止程洛發(fā)話,他現(xiàn)在得知道到底誰說的是真的。

    傅景恒還是站在越瑤這邊的,但程洛一直像個鵪鶉一樣,這次突然發(fā)飆,鐵定是有所謂的證據(jù)。

    要證明誰說的是真的,只能檢測程洛手中東西的成分了。

    “許特助,通知家庭醫(yī)生過來?!备稻昂銖某搪迨种心眠^藥品和已經(jīng)拿出來的安眠藥。

    傅景恒聞了一下,并未分辨出是什么藥物。

    傅景恒摟著越瑤坐下,沒理會站在一邊的程洛。

    程洛也希望得知真相,且傅景恒也沒發(fā)話,自是不能離開的。

    安寶自到了程洛懷中,很快就沒哭了。

    即使程洛和越瑤又是爭辯又是哭聲、巴掌聲,安寶都沒有再哭,小家伙顯得特別的淡定。

    程洛卻是有些擔心的,安寶還這么小,怕這些場景會給他帶來不好的影響。

    “最近睡眠如何?”在等待家庭醫(yī)生的過程中,傅景恒溫柔的詢問越瑤的狀況。

    傅景恒出差將近半個月,前一周還和越瑤每天都有聯(lián)系。

    但這之后就比較忙碌,也沒再理會越瑤。

    “還好?!痹浆幬宋亲樱吐暬氐?,“恒哥哥回來怎么不提前說一聲?”

    “本以為還要幾天,事情解決的比較順利,就提前回來了?!备稻昂隳托恼f明。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直到家庭醫(yī)生到場。

    “這是什么藥?”傅景恒直接把東西遞給家庭醫(yī)生,問他。

    家庭醫(yī)生接過藥,先聞了聞,回道:“應(yīng)該是鈣片?!?br/>
    傅景恒不滿這答案,冷冷的說:“我要的是確定,不是應(yīng)該!”

    好在許特助有簡單跟家庭醫(yī)生說明是怎么個狀況,家庭醫(yī)生自是有帶簡單的檢測工具的。

    這安眠藥和鈣片,還是很好分辨的。

    “明白?!奔彝メt(yī)生都冒冷汗,這傅少的壓迫感實在是太強了。

    好在犯錯的不是他,否則他真的要被嚇死了。

    檢測藥品是要花費時間的,眾人安靜的等待。

    程洛看了一眼越瑤,卻發(fā)現(xiàn)越瑤極其的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