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一個身著紅袍,滿頭白發(fā)披肩的美艷婦人緩緩踱步而來,她看似走的很慢,卻只是跨了兩三步就來到了傅荊四人面前。黛雨格立馬躬身行禮道:“拜見莊主!”臭臭立馬跳到那婦人面前,拉著她的袖子嬉笑道:“嘻嘻……莊主說的是,我也感覺那樣高高的小嫂嫂不好,可是小歡哥哥喜歡怎么辦呀?”
傅荊和關羽這才明白眼前的白發(fā)婦人就是幽冥山莊的莊主——黛小樓。自從見過了煙雨樓主江蝶舞之后,傅荊早已經習慣了不再以常理表像去推算修行之人的年齡。就如眼前的黛小樓一樣,看似三十出頭的樣子,容貌和韻味絲毫不比二十多歲的女子差,誰能想的到她是跟井文耀和葉流云這些老頭子是同一時期的存在?傅荊趕緊施禮道:“晚輩傅荊,拜見黛莊主?!?br/>
黛小樓并沒有理會傅荊和關羽兩人,只是微笑的撫摸著臭臭的腦袋,說道:“怎么辦?那就殺了那個女人,你大師兄自然就只有去找別的女人了。吉吉,我讓你去殺了那個女人,你敢不敢?”
臭臭有點慌的使勁搖了搖腦袋,弱弱的回答說道:“不行,不行!我不敢!小歡哥哥會生氣的!”
黛小樓有點神經質的笑道:“呵呵,怎么會呢!你大師兄跟你們從小一起長大,那是十多年的感情。他才認識那女人多久?如果再等幾年,你大師兄的心完全被她給占了,以后他就不會再寵你了。而且,你也聽到了,那個女人的心里根本就沒有你大師兄,與其讓她傷了你大師兄,倒不如先把她給殺了?!背舫舨⒉蛔雎?,偷偷的看了看旁邊的黛雨格。黛雨格的性子,自然是不會跟莊主黛小樓反駁什么的,只是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黛小樓這才看了看傅荊和關羽,不知為何,眼中露出一種奇怪的神情。突然,一股龐大駭然的劍氣威壓逼向傅荊和關羽兩人,只見黛小樓單手指捏劍訣,念道:“聽雨——觀其妙!”只看到一道道深藍色的水元素形成的虛幻劍影上下不停的旋轉在黛小樓身側,黛小樓向前一指,那幾道虛幻的深藍色劍影向關羽直刺而去。此時的傅荊和關羽,被黛小樓的劍勢壓迫的絲毫起不了反抗的力氣,仙階與天階的差距,簡直就是云泥之別。
眼看關羽生命岌岌可危,突然,關羽爆發(fā)出一股濃烈的戾氣,在生命危急的關頭,關羽那潛藏的殺戮氣息,帶來一股舉世無匹的龐大氣息向黛小樓發(fā)出的那一道道虛幻的劍影沖去。但剩下的還有無數道劍影直接刺向關羽,可令人感覺奇怪的是關羽絲毫無事的站在那里,一動不動,仿佛如木雕一般。傅荊雖然不明白到底為什么,讓黛小樓變的如此癲狂,但還是請求地說道:“黛前輩請息怒!我這位兄弟生來就這性子,不是有意無禮沖撞黛前輩的,還請前輩恕罪!”
黛雨格也拜倒施禮請求道:“莊主!手下留情!”
只有臭臭被嚇得毫不言語地站在一旁。關羽也回過神來,滿身大汗的喘著粗氣,就如剛剛與人大戰(zhàn)了一百場似的。關羽不帶一絲感情色彩的說道:“黛莊主并無殺意!我無礙!”
傅荊這才明白黛小樓只是在試探兩人的修為,不由的松了一口氣,說道:“多謝黛前輩手下留情,晚輩失禮了!”
黛小樓有一絲古怪的看著關羽,喃喃的自言自語說道:“原來是你!”這莫名其妙的話,仿佛她自己都不敢相信一樣。只聽黛小樓神經一般的笑道:“哈哈哈……想不到他們要找的人,一直就藏在他們眼皮子底下!哈哈哈……這真是天大的諷刺??!”
不等傅荊和黛雨格幾人詢問,這到底是什么情況。黛小樓就語出驚人的向關羽問道:“你的家是不是在西邊的賀州?家人全死,只剩下你一個孤兒?”
關羽雖然對上荊山以前的記憶一片模糊,但還是能想象的到那片凄慘的火海之中,依稀有自己的親人的痛哭聲。想到大長老當初曾說遇見自己時的情景,于是,關羽猶豫的點了點頭,向黛小樓問道:“你知道我的家世?那么,我是誰?我的家又在哪里?”
黛小樓回答說道:“這些事情,我自然都是清楚的!不過,你們幾個還沒必要知道哪些東西。當我見到你的那一刻起,我就猜到你是他們后人。果然沒錯!”
因為身關自己的事情,關羽糾結到底的纏問道:“他們是誰?”
“你的祖先!”黛雨格顯然不愿意多談這件事情,只是招手讓臭臭過來,繼續(xù)說道:“吉吉,這是你的親哥哥!”
臭臭一下子傻眼了!關羽也被驚呆了!傅荊仔細朝臭臭和關羽兩人看去,這才恍然大悟,為什么在云霧谷第一次看見臭臭時,就感覺很熟悉很親切,原來臭臭跟關羽長的的確有那么一點相向!
臭臭看著關羽的樣子,迷茫的不敢置信地問道:“哥哥?紅臉哥哥原來真的是我哥哥?”
黛小樓說道:“沒錯!當初我感到賀州時,只來得及救下你一個。另外一個稍微大一點的小男孩,卻走失了蹤影,尋遍附近都沒有發(fā)現。所以,我當時只帶了吉吉一個人回山,這么多年來我也一直在尋找當初那個遺留下來的小男孩,卻始終未曾聽到什么消息!”
傅荊不清楚黛小樓到底憑什么就認為關羽就是她要找的那個人,顯然黛小樓暫時不愿意在這件事情上,再繼續(xù)說下去。傅荊也不好追問什么,只得默不作聲,站在一旁不吭不響!不過,還是為關羽找到了一個血濃于水的親人,感到十分的高興!
黛小樓說完了這件事情之后,不理會眾人各異的神情,只是吩咐說道:“雨格,安排他們在莊內住下!傅荊,你跟我來,我還有事情要問你!”
“是!莊主!弟子遵命!”黛雨格默然的接受這一切,絲毫不問什么理由。只有傅荊不清楚這位在滄瀾修行界五大宗之中,唯一的一位女宗主、女仙師,叫住自己到底所為何事,是福是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