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臨淵和云靈槐二人離開了瀟湘門,看著這個已然恢復(fù)了往日輝煌并且還在日漸興盛的門派,洛臨淵滿意的點了點頭。
「緣分這種東西啊,真是妙不可言!」洛臨淵感嘆了一句。
「不打算多待幾日嘛?」云靈槐好奇的問道。
洛臨淵搖了搖頭:「趕著去藥圣谷是為了去見一個人,若他安然無恙,倒是最好,這一路也算是在修行了,比起之前,我現(xiàn)在的感悟更深,似乎眼前的那扇巨大的青銅門已經(jīng)開始松動了?!?br/>
走出城關(guān),他回頭看了看身后的碧云澤城池,微微一笑:「這個劍癡云聚的劍道國家,已經(jīng)沒有太大的必要留下來了,走吧,我們還有屬于自己的路要走呢!」。
回到來時的那個小鎮(zhèn),洛臨淵找到了之前那位少年的屋子。
少年正在刮魚鱗,但他手中拿著的不是菜刀,而是那把做工粗糙的鐵劍,手持鐵劍熟練的刮著魚鱗,而且手法很獨特,似乎是屬于他自己的練劍方式。
洛臨淵輕輕叩了叩門笑道:「打擾了,我來看我們的船了!」。
少年看到是洛臨淵后喜上眉梢,「洛大哥,云姐姐!」。
他立刻放下手中的事情,小跑過來。
「你們要走了嗎?」少年眨巴眨巴眼看著他們。
云靈槐揉了揉他的腦袋笑道:「是啊,哥哥姐姐要走啦,你要好好練習(xí)劍法,莫要辜負自己一片豪情壯志??!」。
少年紅著臉拍著胸脯道:「沒問題,我一定會堅持的!」。
隨后他帶著洛臨淵他們來到海岸邊,他們之前的銀甲船被少年用一塊巨大的黑布蓋住了。
掀開黑布,銀甲船依舊干干凈凈,完好無損。
「嘿嘿,這艘船我天天都來看,沒有任何問題!」少年笑嘻嘻地說道。
云靈槐微笑著點了點頭:「辛苦你啦!」。
少年頓時面紅耳赤撓頭道:「沒……沒什么啦,小事而已!」。
洛臨淵和云靈槐登上了船,少年想起了什么,隨后他去給洛臨淵他們弄了幾條烤好的大魚,讓他們路上備著。
洛臨淵之前雖然在集市里買了很多食物和水,但他也不好回拒少年的好意,于是便收下了。
「對了,你若是想要練劍道的話,沒有好的師承是不行的,你去拜入城內(nèi)的瀟湘門學(xué)習(xí)吧,你直接報我洛臨淵的名號便可,他們自然會收你的!」
洛臨淵笑著看著少年,隨后揮了揮手告別。
少年感激涕零,立刻揮手吆喝道:「洛大哥和云姐姐,你們以后還會來碧云澤嘛?」。
洛臨淵輕輕一笑回應(yīng)道:「也許吧!」。
隨著船只越行越遠,碧云澤的輪廓也逐漸消失在視線里。
「呼,真是有趣啊,想不到高武世界之東,居然還有這么多新奇的國家,這個龐大的世界果然還有很多有去的地方呢!」云靈槐伸了個懶腰。
慵懶的姿勢加上那曼妙的身材,別具一番風(fēng)韻。
若是不拿東方羽柔做比較,洛臨淵的確找不出能與她姿色相比的女子了。
云靈槐看到洛臨淵在看自己,不禁喜上眉梢,「喲,總算被小女子的姿色給迷住了?」。
洛臨淵淡淡一笑:「你瞎想什么呢,論姿色你可不比我娘子,但說實話,除了我娘子,我也的確沒見過能比得過你的了!」。
云靈槐聞言心花怒放,立刻湊了過去,「那可不,倒是你不如親自來試試,看看我和你娘子的身段到底誰更好呢!」。
「噗!」
洛臨淵剛倒了一碗涼水準備喝,此時聞言直接噴了出來。
他當即翻了個白眼,「
好看是好看,但就是太過輕浮了,我現(xiàn)在不想和你談這些,我還擔心我娘子現(xiàn)在如何了!」。
說罷,洛臨淵嘆了口氣,都怪自己太弱了,沒能保護住自己心愛的人,一次又一次的失去重要的人,洛臨淵幾度在崩潰邊緣徘徊。
但正如那句話「別害怕黑暗,光總會到來!」。
因此洛臨淵才會一次又一次的站起來,因為身邊還有人需要自己,自己也還有未完成的事,還有重要的人,不要過于糾結(jié)失去的人或事,應(yīng)該珍惜眼前,珍惜當下。
洛臨淵拿出地圖,又虛起眼睛看了看太陽的大致位置,感受了一下海風(fēng)的風(fēng)向,隨后確定了位置。
「方向沒錯,繼續(xù)向前,下一個地點是北神州?!?br/>
北神州不就是之前厲無陽想要征服的那個國度么,正好下一個目的地就是那兒,就去看看那邊到底有什么稀奇的。
其實洛臨淵如果很趕路,他完全可以直接繞開所有國度前往藥圣谷,但是洛臨淵并不想。
一來是因為這是一個從未來過的海域,或許能在這些國度中尋找到一些有利于他突破武神的東西,二來他也對陌生的海域感到好奇,想要多了解一下?!?br/>
二人在海上漂泊了整整兩個月,期間路過了一些荒無人煙的小海島,雖然沒有人煙,但是物產(chǎn)還挺豐富,各種水果,各種海島生物。
洛臨淵趁機去島上弄了些來,換換口味。
他們還遇到了海上風(fēng)暴,好在銀甲船材質(zhì)極佳,才沒有在風(fēng)暴中散架。
洛臨淵是真沒料到碧云澤與北神州的距離這么遠,地圖上比例不是很標準,有誤差,畢竟誰能做到完美復(fù)刻出準確無誤的絕對地圖。
海上的月色尤其的柔美,月亮在西邊的天空低垂,像把彎刀一樣,在大海里投下的倒影猶如一條長長的銀絲帶,月光在海面上彌漫,倒影隨著海浪在夜幕中翻騰變幻。
云靈槐坐在船頭,她一襲單薄的白色長紗裙,白皙的雙腿顯露在外,在月光照耀下,顯得那般柔白、圣潔。
她手中拿著一支竹笛,輕放于桃色的唇邊,奏響著靜謐優(yōu)美的笛音。
靜夜的笛聲,卻是來自敞開的心扉,悠揚飄蕩、綿延回響,縈繞著無限的遐思與牽念,緩緩地飛升,升到那有著星辰與皎月的深空里,和著云絲曼妙輕舞,如同天上人間的喧嘩化作一片絢爛織錦,一幅無聲的靈動畫卷,一曲清新的玄妙天籟。
洛臨淵靠著船欄,伴隨著悠揚的笛音,漸漸沉入夢鄉(xiāng),濕潤的眼角掛著一滴清淚。
笛音減消,云靈槐緩緩起身,正巧看到靠在船欄睡著了的洛臨淵,她微微一笑,去臥室里拿來被子給洛臨淵披上。
隨后她還隨手替洛臨淵抹去了眼角的清淚。
「洛公子你啊,就是太累了,什么都自己扛著!」
她坐到洛臨淵身邊,靜靜地看著天上的星星,眼神有些迷離。
忽然,遠處傳來一陣火光,云靈槐一驚,連忙起身走到船頭看去。
只見那邊的海面上,幾艘黑甲船在圍堵一艘白色大船。
借助那邊的火光看去,那些黑甲船上都飄揚著一面黑色的骷髏旗,明顯是海盜的標志。
而那白色大船,正是他們的目標。
白色大船上,一些身著藍白色長袍的人正和那些海盜搏斗,看樣子是某個門派的弟子們。
他們的白色大船被火炮貫穿幾個窟窿,好在位置窟窿比較高,海水沒有滲入。
而船身也被用數(shù)十根鐵鉤鉤住,無法擺脫束縛。
幾位門派長老在和那些海島小隊隊長周旋,看得出實力不相上下。
云靈槐看了眼沉睡的洛臨淵,
想必他很久沒睡得這么沉了吧,不想讓這些無關(guān)的事打擾到他。
于是云靈槐直接調(diào)轉(zhuǎn)船舵,想要繞開禍事。
這些事情本就與他們無關(guān),干嘛非要當個爛好人去幫忙呢?
她云靈槐可不是愛管閑事的人。
此時最大的那艘黑甲船的桅桿之上,站著一個黑布蒙眼的男子。
男子挺拔的身姿佇立于桅桿上,雙手環(huán)抱于胸前。
忽然,他眉頭一皺,隨后沖下方的一位消瘦男子喊道:「我們后方不遠處有船!」。
消瘦男子轉(zhuǎn)頭看去,夜色蒙蒙,不認真看還真看不到船。
「怎么的,要搶啊,這里這個還沒吃下呢,又要搶那邊那個?」消瘦男子蹙眉。
蒙眼男子淡淡開口道:「只有兩個人,一個大概在半步武盡,另一個我暫時沒感知透?!?br/>
消瘦男子聽到只有兩個人,頓時一喜,「呦呵,那這倒是可以試試,也不耽誤什么!」。
他沖旁邊的一些海盜大喊道:「兄弟們,來十多個人跟老子來!」。
隨后只見他們跳到一個小型激流船上,此船燃力驅(qū)動,速度極快,十幾艘激流船直奔云靈槐他們的銀甲船而去。
鐵鉤掛住欄桿,云靈槐震驚地看去,隨后十幾位海盜順著鐵鉤繩索爬上了船。
「喲呵,是個美人啊,快來跟哥哥們玩兒??!」
那些海盜色瞇瞇的看著云靈槐。
云靈槐神色冰冷,雙手一揮,數(shù)十根真氣血線落到他們頭上。
「血神機!」
那些海盜一臉驚恐地看著自己不受控制的身體一步一步走向欄桿。
隨后紛紛翻了下去,跳進了海里。
「不想你們吵醒洛公子,所以還請你們下午吧!」云靈槐冷哼道。
忽然,幾道火光襲來,云靈槐花容失色。
「不好!」
幾顆火炮轟擊在船身,整艘船劇烈的搖晃起來。
「?。 ?br/>
船身差點側(cè)翻,云靈槐尖叫一聲被晃倒在甲板上。
銀甲船堅固,這幾顆火炮沒能貫穿,但也炸出幾個巨大的凹陷。
這時,又是幾顆炮彈襲來,那位消瘦男子正乘坐著激流船,看到頭頂劃過幾顆炮彈,立刻咧嘴一笑。
只見他縱身一躍,手中揮舞著一把鏈刃奮力一甩,鏈刃直接鎖住了一顆炮彈,炮彈的慣性直接帶著他飛了過去。
「嗚呼呼——!」
眼看炮彈就要擊中銀甲船,消瘦男子手臂一震,鏈刃松開,在炮彈爆炸的一瞬間,借助慣性飛躍到了銀甲船甲板上。
鏈刃從天而降直直地殺向倒地還沒起來的云靈槐。
千鈞一發(fā)之際,洛臨淵猛地睜開了眼。
他一手猛拍甲板,整個人身形瞬間閃出,一把抱住云靈槐閃了出去。
那鏈刃直直地插在了甲板上。
云靈槐看著抱住自己的洛臨淵,頓時面紅耳赤,還有些驚訝。
「洛……洛公子,你醒了?。俊?br/>
洛臨淵放下云靈槐看著眼前的消瘦男子冷哼道:「這么大動靜,我能不醒么,看來又有不速之客了啊,招呼也不打,就這么動手了,你們很有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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