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定論下的太早了?!眳螜喟崖曇魤旱玫偷偷模路鹋卤皇裁绰犚娨话?。
說時遲那時快,呂權抬手抓住肖恩握刀的手腕,一擰一拉,配合上軀干動作和步伐騰挪,下個瞬間,肖恩已經被呂權一個俐落的過肩摔重重扔在了地上。
匕首掉在一邊,肖恩摔得有些懵,他幾乎沒有看到呂權如何動作,只覺恍惚間,天旋地轉,等回過神時,自己已被撂倒了。
“我贏了,請你回宴會廳?!眳螜喟炎⌒ざ鞯拿}門,將他摁在地上動彈不得。
敗者為寇,肖恩煩躁的嘖了聲,不情不愿地點頭答應了呂權的要求。
呂權一把拉起躺在地上的肖恩,兩人剛站穩(wěn),花園深處傳來有一下沒一下的鼓掌聲,“你叫什么名字啊小朋友,我已經很久沒看到能逼阿權認真起來的孩子了。”
肖恩戒備地盯著聲音傳出的地方,他和呂權打的時候,附近分明沒有人,這個人是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
來者繞過一叢精心修剪過的高大灌木,終于拐上了通往肖恩二人所在的小徑,一身磊落的向二人走來,他看起來不過十八九歲,身材高挑纖細,一雙大長腿十分吸睛,如墨的短發(fā),白嫩的小臉,光亮的眼睛,高挺的鼻子,微粉的薄唇,長得陽光帥氣卻又不失溫柔可愛,舉手投足間散發(fā)出一股慵懶卻又高雅的氣質,能憑空讓第一次見面的人生出好感,打心底里認為他值得信任,絲毫不會因為他稚嫩的外表而小瞧他。
但肖恩的眉頭皺得更緊了,這人,竟然讓他這個連親爹都不親厚的家伙,徒然生出幾分親近之情,不簡單啊。
呂權看在清來人的相貌時,吃了一驚,立馬低頭行禮,呼喚的話語尚未出口,來者豎起一只食指放在唇上,沖他笑著眨了眨眼。
秒懂的呂權眼角抽了抽,最后還是選擇乖乖閉上嘴。
“少年,你叫什么名字呀?”來者微笑的模樣如蘭枝玉樹,賞心悅目。
肖恩卻后腿一步,語氣冰冷,“問人名字前,不應當先自報家門嗎?”
來者“恍然大悟”地拍了下自己的腦袋,滿含歉意的笑了笑,道:“我姓呂,叫呂晨,清晨的晨。”
呂權在一旁無語望天,從鼻子里呼出一口長氣,默默的在心里喟嘆: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有什么樣的爹就有什么樣的娃啊。
“你是呂權的哥哥?”
“嗯,你可以這么認為?!眳纬啃Φ酶訝N爛了。
呂權瞪眼:我可不敢這么認為!
“我叫肖恩·拜倫?!毙ざ鞯淖晕医榻B,簡短得一度冷場。
等了幾秒,仍不見肖恩有繼續(xù)說下去的意思,呂晨摸了摸鼻子,“就這?”
肖恩蹙眉,“不然?”
“肖恩,你看,我和阿權都是第一次來派樂戴斯,你作為東道主,不應該多介紹兩句?”
“你們也是從拉米索斯來的?”
“對?!?br/>
“你們認識一個叫洛蘇的女孩嗎?大概這么高,長得很可愛,她和你們一樣,黑頭發(fā)黑眼睛。”肖恩不知自己為何要問起洛蘇,但在他反應過來之前,話已經脫口而出了。
呂晨作驚訝狀,“你認識洛蘇?和她關系好嗎?”
肖恩抿抿嘴,他們兩個的關系,應該算好吧,至少比起派樂戴斯的其他人,他和洛蘇的關系已經算得上和諧融洽了。
呂晨見肖恩點頭,又追問道:“她在懷特黑德過的好嗎?”
他的話音未落,肖恩竟渾身一僵,垂在身側的手霎時收緊,攥成拳頭。
捫心自問,她在懷特黑德過好嗎?呵,她過的糟糕透了,那時不懂事的自己不幫她也就罷了,還總想著如何落井下石。
呂權和呂晨都察覺到了肖恩的變化,其實關于洛蘇的消息,在幾日前他們已經收到了福管家遞來的報告書,心里早就有數(shù)。呂晨多此一問,不過是洛蘇的境遇實在談不上好,他想借此來詐肖恩一詐,從而判斷肖恩是否是迫于壓力,在洛蘇的問題上向他們撒了謊。
倒是肖恩這幅懊悔至極的模樣,讓他倆十分意外。
沉浸在懊悔情緒中的肖恩不會注意到呂晨看他的眼神變了,變得柔和又慈愛,好像在看自己的孩子一般。
呂晨伸手揉了揉肖恩的腦袋,順勢將他往懷里攏了攏,“她是個聰明又堅強的孩子,無論她到哪兒,她都能把自己照顧的很好。只是她的朋友很少,希望你能一直和她做朋友。”他的聲音平靜輕緩,輕而易舉的撫平了肖恩低落的情緒。
“我會的。她會一直是我肖恩·拜倫的朋友,我現(xiàn)在變強了,學校里誰也別想再欺負我的朋友。”
肖恩的聲音很大,好似這樣就能掩蓋他的心虛和對洛蘇的歉疚,曾經的他沒有站出來護過她,但以后,不會了。
他一雙湛藍的眸子里滿是堅定,呂晨拍了拍他的肩,笑道:“好,那學校里,就交給你了?!?br/>
肖恩直到這時才驚覺自己站得如此貼近呂晨,甚至能聞到他衣服上的香氣。更讓他驚愕的是,平日里一向排斥和人摟摟抱抱,此時卻一點兒也不覺得討厭,好像他和呂晨的相處模式就該是這樣。
這感覺無比熟悉……
和肖恩維持這般親昵姿態(tài)的呂晨并未有覺得有什么不妥,十分悠哉的對一心一意當背景板的呂權,說起話來,“我本來還準備把阿權也扔進學校的,看來是不需要了?!?br/>
呂權聞言,一個寒顫,雞皮疙瘩立起來了,像只受了驚的貓,“肖恩在同齡人中已是翹楚,不需要阿權在畫蛇添足?!?br/>
“嗯~看來蘇蘇在你小的時候給你留下的心理陰影很大啊,到現(xiàn)在都在怕她?!眳纬哭揶淼馈?br/>
呂權趕緊俯身告罪道:“阿權不敢?!?br/>
“雖說肖恩如你所言,是塊不世之材,但天價寶玉也需好的工匠打磨,他要保護好我家蘇蘇,還差的很遠呢?!?br/>
“他的魔法招式一環(huán)套一環(huán),攻擊節(jié)奏也把握的不錯,但他的近身自保能力太弱,一旦被近身,幾乎毫無還手之力,在這點上,阿權,你有什么想法嗎?”
想法?都說的那么直白了,還能有什么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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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權:某獅,我想回家。QAQ
某獅:怎么啦?(,′·ω·)ノ(′っω·`。)
某人(笑):嗯~?阿權怎么了?
阿權:噫!沒怎么!什么都沒有!
某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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