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嗖嗖!
一道道破空聲響起,刑風帶著童博他們,沿著幽靜的小道,一路狂奔。
忽的,前面四五個人頭竄動,應該是敵方的巡邏人員。可是,他們卻并不停步,依舊飛奔。
唰!
一道殘影劃過,刑風登時一只鐵爪,穿過三人胸膛。
咻!
一道輕鳴聲響,一把長槍頓時在剩余二人喉頭穿過。接著一道白色身影劃過,驀地接過長槍,劃了一圈,定定站立,卻正是童博無疑。
“速度倍化,靈蛇出洞!”
呃……
捂著喉嚨,那人不甘地指著前方背影,卻是叫不出一個字來,然后撲通撲通地摔倒在地,徹底沒了氣息。
“收拾一下,別讓人發(fā)現(xiàn)!”
掃了一眼,刑風冷喝一聲,后面兩個學院的學員便齊刷刷上前,各自分工,有的將尸體拖入草叢掩藏,有的將血跡抹平。不過須臾工夫,便打掃干凈,沒有一點痕跡。
彼此互視一眼,眾人淡淡一笑,點點腦袋。
這樣一來,敵人就不會輕易發(fā)現(xiàn)他們的蹤跡,也不會追來了。
揮了揮手,刑風大喝一聲:“繼續(xù)上路!”
轟!
可是,他話音剛落,一道雷鳴炸響震耳欲聾,漫天回蕩。眾人一驚,抬首望去,卻見遠遠的另一座山頭上方,一朵艷麗的藍色煙花,綻放出了美麗的光芒。
“咦,是我們臥龍學院的信號彈,第三龍頭他們贏了,哈哈哈……”見此情景,陳封不禁登時大笑出聲,滿臉得意地看向一旁的洛神學院眾人。
但是他笑聲剛起,便被身邊的姬清鳶狠狠瞪了一眼:“都什么時候了,還想著勝負?”
“沒錯,我們在這里遇到了血影樓的人馬。兩座山峰不過十里路程,沒理由小師弟他們那里安然無恙,還能繼續(xù)比試!”
眉頭深深皺起,刑風心下有些不妥:“也許,這個信號彈,不是通知大家勝負已分的……”
眼瞳一凝,童博似乎想到了什么,叫道:“求救信號……”
“也不一定,在這種情況下,敵人發(fā)現(xiàn)自己,遠比救援來的要早得多。我們都不敢發(fā)信號,怕暴露自己位置,師弟他們又怎會做出如此莽撞之事?”
眼眸低垂,刑風細細思索:“除非……他們已陷絕境,才會出現(xiàn)發(fā)比不發(fā)要好的局面。引來援軍不是救援,而是報仇,與敵人同歸于盡!”
“什么?”
身子狠狠一震,眾人面色更沉,尤其是童博,一臉擔憂地看向那另一座山峰方向,雙拳緊緊地攥在了一起:“菲兒……”
嗡!
然而,一道無形的波動,忽的射了過來。刑風一驚,登時一推童博臂膀,自己也猛地一踏,跳了開來。
那道波動,從二人中間飛過,擦著童博的臂膀射到了一棵枝繁葉茂的百年老樹上。
噗!
一聲悶響,接著便聽喀拉喀拉之聲不斷,那棵巨樹竟是在眾人肉眼可見的速度下,很快變成了一棵蒼天石樹。
“是他,又是他來了,那個能把人石化的怪物!”陳封見此,不禁大急,慌亂地大叫出聲,然后第一時間找障礙物躲藏。
其余眾人,也是面色一肅,頓時緊張起來,謹慎小心地看向四方。
這個人的強大,他們昨晚實在是領教夠了。在此人的石化力量下,他們幾乎沒有一點抵抗能力,真他娘的變態(tài)。
嘻嘻嘻!
一道略顯頑皮的嬌俏聲音響起,整個山林漫山遍野都是那銀鈴般的笑語,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找不到方向:“你們剛剛說,你們的同伴發(fā)信號,是因為山窮水盡了。那么現(xiàn)在,你們也可以發(fā)了。不過就算救援的人到了,也不能把我們怎么樣。相反,他們會跟你們一個下場。想要讓同伴報仇,與我們同歸于盡,恐怕沒那么容易吧,嘿嘿嘿……”
身子止不住打著顫子,陳封癟著臉,靠著大樹,都快哭出來了。其余眾人,也個個緊張地滿頭冷汗。
“這條路很僻靜,連巡邏的都很少,你身為一個領頭人,應該不會親自巡視,或早已在這里埋伏的吧?!?br/>
完全沒被對方嚇到,刑風依舊冷漠:“那么就只有一個可能,你是一路追著我們來的??墒俏易孕抛鍪潞苄⌒模瑧摏]留下什么痕跡讓你追蹤,究竟怎么辦到的?”
嘻嘻嘻!
嗤笑聲再次響起,那人不置可否道:“反正你很快就是個死人了,告訴你也無妨,是血腥味。”
“什么?”
“我對血腥味很敏感,就算只有一點,也能隔著十里之外聞到。你們這一路上來,殺了我們不少巡邏隊員吧,我就是沿著這個追來的?!?br/>
“原來如此,這我就明白了!”
了然點點頭,刑風向童博他們揮揮手:“你們走吧,記住。一路上就算是小嘍嘍,能讓就讓,別再輕易殺人,留下痕跡了。如果不得已殺了,馬上改換道路,別又被這小尾巴跟上?!?br/>
“嘿嘿嘿……說的跟真的一樣,好像你們能從我手里跑掉似的!”
唰!
冷笑聲起,又是一道無形波動不知從哪里發(fā)出,直擊刑風面門。
嘴角劃過一道不屑來,刑風輕輕抬起鐵爪,眼瞳一凝,大喝道:“崩碎!”
噗!
一聲悶響,那波動砸在鐵爪上,登時碎成靈氣,不見蹤影。隱藏著的那個身影,見此情景,頓時一驚,叫道:“法則系靈能?”
“他交給我來對付,你們快走,人多反而礙事!”
沒有理他,刑風只是向其他人揮了揮手,眼中驀地綻放出一股興奮的戰(zhàn)意。
了然地點點頭,童博也不含糊,抱了抱拳,便帶人繼續(xù)逃走:“保重!”
很快,這里只有兩人,一明一暗,彼此對峙。
冰冷的鐵爪,在正午陽光下,散發(fā)著熠熠寒芒,刑風冷眸向四方察看了一下,咧嘴笑道:“沒有那群累贅,老子昨晚就該反擊了,哪會躲你一夜?,F(xiàn)在好了,獵人與獵物的角色,終于要互換了!”
“哼,大言不慚,昨天讓你這小子跑了。今天就算其他人不要,我也要將你拿下!”空寂的山林間,響起一道憤怒的大吼,整個樹影都在這歇斯底里的咆哮中,不斷搖擺顫動著……
另一方面,葉天謬抱著男孩兒,也終于被一群黑衣人包圍。領頭之人全身包裹在黑袍中,看到葉天謬的身形,不停地顫抖著身子。骨節(jié)捏爆的咔吧聲,清晰入耳。
同一時間,師兄弟二人,在不同的地方,都以各自的方式,肩負起了雙頭龍的職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