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已經(jīng)成為了京城已婚的,未婚的,所有女人的反面教材???”
厲行歪過頭來看著我:“無妨,還是有很多女子以你為榜樣的!”順手往我嘴里塞了一片水果。
我吞咽了下去,這才問他:“以我為榜樣,真是的嗎?她們想學習我什么,是發(fā)明,是腦洞,還是設(shè)計,還是畫畫,還是我的思想,或者是我魅力?”
厲行一本正經(jīng)的回答:“以你為榜樣——嫁給本相?!?br/>
“切!沒出息,那都是附庸在別人身上才體現(xiàn)的價值。努力提升自身價值,這樣才能吸引更好的人,這才是因果關(guān)系啊,她們怎么就不明白?!?br/>
厲行聽聞這番話,怔了怔,然后點點頭:“夫人看得透徹,說的在理?!?br/>
我看了一眼厲行,對于他的識時務(wù)很滿意,想了想別的事情,開口提問:“哎,為什么澄王那么不喜歡英國公,甚至還想教壞女兒禍害英國公他們家?”
“英國公是澄王的大舅子,當年英國公在澄王娶王妃的路上沒少給澄王使絆子?!?br/>
“就因為這個?澄王也太小心眼了吧,好記仇啊!”
“事情當然不是如此簡單,英國公后來娶的夫人與澄王妃長得還有些相似,后來好事者說出多年前的一樁舊事,澄王妃是英國公府的養(yǎng)女,與英國公其實沒有血緣關(guān)系?!?br/>
“德國骨科啊,不對沒有血緣關(guān)系,那英國公和澄王就是情敵了,真尼瑪刺激??!后來呢后來呢?”
厲行對我的八卦很是不以為然,將手上剝好的橘子往我嘴里一塞這才繼續(xù)說:“后來自然是,兩家定了姻親,只是那英國公府的世子,風流成性,是京城出了名的愛流連煙花之地。”
“就是一花花公子是吧,那這樣的男人不值得托付啊。”
“正是?!?br/>
“難怪澄王不愿意,要擱我,我將來的女兒嫁給這么一渣渣,我非得讓她離婚不可,不我壓根就不會讓她嫁過去。”
“那是,本相的女兒自然不能讓人欺負了去?!?br/>
說到這里本應該高興,可想到原主身體出了問題,我這輩子能不能懷孕還是兩說,于是我趕緊轉(zhuǎn)移話題:“不能退婚嗎?澄王好歹也是王爺哎?!痹谖矣∠笾型鯛斒茄郧橹袃H次于皇帝的存在,出現(xiàn)的時候是比霸道總裁還邪狷狂魅的人。
雖然目前接觸的王爺,一個康王洗發(fā)水,哦抱歉,康王,不怎么雄起,一個澄王走的是平易近人的路線,但是依然改變不了在我心目中,他們的權(quán)力很大,僅次于皇帝的印象。
“這我就不是很清楚了,反正眼看著郡主要到及笄的年紀了,澄王爺是越發(fā)的心焦,是故剛才讓你帶帶郡主興許還真不是隨口一說?!?br/>
“要我說啊,就干脆將那個什么世子綁起來,打幾頓,老實了,以后自然就乖了。”
厲行...:“夫人,說了多少次,暴力不能解決問題的。”
我正想說什么,卻聽到人聲忽然鼎沸起來,一看,是參加蹴鞠的隊伍進來了,為首之人竟然是許久不見的嚴靖西。
只見他穿著一身白色的勁裝,只是腰間與額頭系上了綠色的布條,想來是用于區(qū)分的標志。
果然另外一隊也很快進來了,為首之人看著有些眼熟,大約是厲行生日的時候來過,只是我臉盲,記不清楚他是誰。
這一隊身上穿的是與綠色形成對比的紅色。
“紅隊為首之人是誰???”
“這正是英國公的世子,藍軒?!?br/>
我馬上望向澄王方向所在,卻見他對于藍軒引來的一片女子們的高喊翻了翻白眼。
再看了看場中的藍軒,不得不承認,這風流成性的哥們還真是有招蜂引蝶的資本,當然比起我們家厲行還是差一大截,人品就更差了!
只見他對著高喊他名字的女子們拋去一個眉眼,惹來那堆女人又是一陣高呼。
然后高臺上的澄王的表情頓時又黑了一層。
這哥們夠騷啊,看來澄王真的是很糟心,我不由得為澄王以及那可能見過面但是我記不得的澄王府的郡主,默默的掬了同情的汗。
正看著澄王接下來的反應,卻見澄王像是在觀眾席看到了什么,一下子站了起來,然后對著身邊的下屬指指點點什么,看起來很是生氣。
然后那下屬領(lǐng)了什么命令下去,我只好問厲行:“澄王是看到了什么,如此激動?”
厲行順著我的目光看過去,看到澄王,有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他看到了澄王府的郡主?!?br/>
“你說什么,就是那個和下邊那個花蝴蝶有婚約那個郡主?”
“花蝴蝶?哦~正是那位郡主。”
我又順著澄王的目光看過去,雖然不肯定哪一位是郡主,但是那一堆女孩子都挺激動,顯然是花蝴蝶的迷妹:“我大概知道了為什么這花蝴蝶名聲狼藉,澄王府還不退婚,估計是少女懷春,澄王府的小郡主啊,她就喜歡這花蝴蝶?!?br/>
厲行笑了笑,沒回話。
很快,澄王派出去的隨從就找到了郡主,然后那個一身平民打扮的郡主垂頭喪氣的跟著離開,澄王也手一揮跟著離開。
有個女兒將來要嫁給花花公子本來就夠鬧心,還偏偏女兒是花花公子的迷妹,澄王真是雙倍糟心!
比賽正式開始,比起電視的直播足球比賽,這古代的蹴鞠無疑還是要激烈一些,特別是嚴靖西和花蝴蝶,簡直就像兩個死對頭一樣。
最后的結(jié)果是嚴靖西險勝花蝴蝶,但是花蝴蝶長得比嚴靖西好,即使他輸了,場上對他的歡呼竟然高過勝利者嚴靖西,無論什么年代,都是看臉的世界啊,并且哪個年代都不缺腦殘粉!
綠隊的成員們有些憤恨難平,但是又無可奈何。嚴靖西倒是沒說什么,抬頭看見我們,直接就走了上來。
“厲相。”嚴靖西給厲行行了一禮,厲行點了點頭,指了指我:“這是本相的夫人!”
嚴靖西眼神閃了一下,終于抿了抿唇,對我行禮:“厲夫人?!?br/>
我擺了擺手,厲行這才招呼他坐下,他甫一坐下就開口諷刺:“聽說厲夫人在青樓跟人大打出手?!?br/>
“啪”厲行將手上的杯子重重的在桌上一拍,然后輕描淡寫的說:“靖西,換個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