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放在之前,謝城靖可能確實還會對她升起來幾分憐惜,可是現在發(fā)生了這么多的事情,本來就是一個不值一提的女人,偏偏還給自己整出來了一些麻煩事。
謝城靖起身,來到了筱筱的跟前。
他蹲下,用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
“知道我當初為什么會選中你嗎?”謝城靖問道,捏著她的下巴,左右打量起她這張臉,然后靠近,在她耳邊輕聲說道:“若不是你那眉宇間給我?guī)追窒袼臉幼樱阋詾槲疫€會選中你?”
這話說的實在是傷人,甚至是拉仇恨。
筱筱只覺得自己的那顆心停頓了兩秒鐘,然后變的稀碎。
曾經的那些溫情,都是假象,只是因為在自己的身上看到了一點那人的影子!
“而且,你肚子里面的,真的是我的孩子?”謝城靖松開手,還從茶幾上面抽了兩張紙擦了擦手,好像剛才觸碰過她的臉,便臟了他的手。
這一幕讓筱筱更覺得受到了侮辱,她帶著幾分憤怒,看向面前的男人,卻很快的又低下頭不敢再與他對視。
“說什么等我的話?恐怕你自己也不相信吧。在我離開之后,輾轉在不同男人的身邊,這就是你所謂的等我?”謝城靖說道,直接甩下了一疊照片在筱筱的面前。
那上面的每一個畫面,里面的女人都是同一個人,但是女人身邊的男人卻不是同一個。
“把你背后那個人招出來,我可以不計較你做過的這些事情,讓你安全的離開?!敝x城靖雖然查到了一點資料,但是時間太短,背后到底是誰在指使這個女人找過來,他目前還沒有找到。
筱筱的心直接提了起來,她慌亂的去撿那些照片,卻又因為謝城靖的話,動作頓了一下。
顧家。
許藍沁坐在顧筱薇的身邊,看著這人紅腫了眼睛,這會兒拿著一個布偶娃娃看著。
對于她的到來,顧筱薇沒有表現出來一點的驚訝,只是看了她一眼,說了一句“隨意”之后便沒有再管她。
許藍沁也沒有說話,顧筱薇受過的那些傷害,包括失去孩子的痛苦,她雖然知道,但有些事情終究沒辦法去感同身受。
她拿著手機在旁邊看了起來,注意力偶爾也會放到顧筱薇身上。
過了好長一段時間,顧筱薇重新把那個娃娃裝進了一個盒子里面,放進了衣柜里面。
“抱歉,又讓你跑了一趟。”顧筱薇有些歉意的說道,為了自己的事情,許藍沁沒少奔走。
許藍沁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這話你說過好幾遍了,哪次能夠真正的讓我放心?”
“有什么事情,想說的時候,隨時都能和我說,你自己能夠調節(jié)好就行?!?br/>
顧筱薇勾唇點頭應下。
許藍沁也收起了手機,“聽顧大哥說你晚飯還沒吃飯,準備吃點嗎?我也有點餓了?!彼^來摟住了顧筱薇的肩膀,一只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嗯,下去看看。廚房應該還有吃的,沒有的話,我下廚招待你。”顧筱薇笑了笑,眼里面卻還是有些許抹不去的難過。
而把孩子送回了房間的顧長青,來到了自己的書房里面,打電話讓人去調取別墅外面的監(jiān)控。
然后把監(jiān)控直接發(fā)送給了一個人,讓對方去調查里面那個女人的身份。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一切又好像恢復了平靜。
顧長青看著查到的資料,是個風塵女人,卻有一點,這個女人和謝城靖有些扯不清的關系。
而且,女人在離開顧家之后,是被謝城靖的人帶走的。
顧長青有理由懷疑,是謝城靖安排那個女人上門來挑事的。
但是在事情發(fā)生之后的第三天,謝城靖主動聯(lián)系了顧長青。
兩個人在一家高檔飯店里坐下,顧長青還沒有開口說什么,謝城靖已經率先開口道歉。
“很抱歉,薇薇,這兩天還好嗎?”
他這一問,直接是踩在了顧長青的易爆點上。
顧長青臉上虛假的笑容也立刻收斂了下去,“薇薇如何,現在已經和謝總沒有任何關系了。所以希望謝總能夠管好你的女人,也管好自己,不要再來招惹薇薇!”
“這件事確實和我脫不開關系,但是那個女人并不是我安排過去的。這一點,我覺得我還是應該解釋一下。”謝城靖雖然心里面不滿顧長青的態(tài)度,但是今天他過來,主要也是想要通過顧長青了解顧筱薇最近這幾天的情況。
“至于那個女人,以后都不會再出現在薇薇面前,這一點我可以保證?!敝x城靖語氣十分真誠。
他還準備重新追回顧筱薇,如今是終于開始知道稍微的收斂一些自己的脾氣。
“謝總的保證,我可不放心?!鳖欓L青嗤笑,之前謝城靖似乎如何用他妹妹來威脅她的,他如今還是歷歷在目。
“今天之所以答應謝總的邀請,我也是希望把話說明白。以后只希望謝總能夠放過薇薇,既然謝總已經找到了自己的真愛,也該收收心思了。”顧長青說道。
“那個女人,謝總最好護緊些,如果落到我手里,我絕對不會讓她好過!”
顧長青把話撂下,并不愿意繼續(xù)和謝城靖在這里廢話。
“我公司還有事,謝總,失陪了?!鳖欓L青如今已經沒有什么顧忌,面對謝城靖也不需要像之前那樣畏手畏腳的。
顧長青的態(tài)度讓謝城靖非常的不爽,尤其是他說的那些話。
等服務員上了菜,謝城靖隨便的吃了兩口,付了錢立刻走人。
市里最好的精神病院里。
顧顏柒一個人縮在房間的一角,頭發(fā)有些凌亂,眼神也一直在警惕的盯著周圍,像是一只受驚嚇的小動物。
她被送進來已經有一個多星期了,這幾天但凡她出現一點激動的情緒,這里的人就會很強硬的給她注射鎮(zhèn)定劑。
她一開始還在期待謝城靖能夠過來接自己離開,但是過了三天,她就已經受不了了,甚至已經絕望了。
謝城靖并沒有來,甚至可能完全都不知道自己在這里。顧顏柒只能這樣安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