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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與公豬小說 樓寧之依舊在沙發(fā)上

    樓寧之把預(yù)告看了三遍,然后在問過四遍莊笙她要不要看劇透,在莊笙第四次回答她可以看一下劇透后選擇了不看劇透,她無論是看電影看電視劇還是小說,都不喜歡先看結(jié)尾,因為這樣會大大降低她的期待值。

    樓寧之依舊在沙發(fā)上窩著,這次窩著卻不是因為無聊和不知道晚飯吃什么,而是歡欣雀躍的。離六點還有二十分鐘,她就開始催著莊笙換衣服。

    “現(xiàn)在剛好下班,有很大概率堵車,我們不早點出門要遲到啦?!?br/>
    “你換好了沒有啊?”

    “七點一刻啦?!?br/>
    莊笙換了身普通的t恤短褲,出來發(fā)現(xiàn)剛好六點四十五。

    莊笙:“……”

    樓寧之在自己的雙肩包里放了薯片、威化餅干、牛肉干等等零食,莊笙一時以為她是要去聚餐的,把電影院當(dāng)成了露營基地。

    樓寧之說:“我想在電影院吃零食很久了,本來只帶一個就好,但是我哪個都放不下,這次看完了下次不知道是什么時候,所以我都帶著了,看一部當(dāng)作看十部?!?br/>
    聽得莊笙又是一陣心疼,最后往她包里又塞了兩包零食,把她的包接過來背在了自己身上,“要不要帶點兒牛奶,我記得你有一次帶了一整杯牛奶去,結(jié)果看到一半就跑廁所了?!?br/>
    樓寧之摟著她胳膊撒嬌:“你怎么就不記我點兒好?”

    “記得的都是你的好?!鼻f笙又問了一遍,“要和牛奶嗎?還是別的飲料,芒果汁?橙汁?”

    “既然你誠心誠意地發(fā)問了,那我就大發(fā)慈悲地告訴你?!睒菍幹b作鄭重地思考了一番,說,“芒果汁吧,今天想喝這個口味。”

    莊笙給她裝了一玻璃瓶芒果汁,蓋緊蓋子,放進包里。

    樓寧之:“哎,我喝不完。”

    莊笙說:“沒關(guān)系,剩下的我喝,每次不都是我喝嗎?”

    樓寧之:“說得是,我都差點忘了,腦子不好使?!?br/>
    莊笙把包攤開給她看,“你看看還有什么忘記的沒有?”

    樓寧之翻過了滿包的零食,笑說:“沒有了,我現(xiàn)在懷疑吃完了這么多零食,吃不下夜宵?!?br/>
    “到時候再說,今天吃不了我們明天去吃?!?br/>
    莊笙想把她半年來缺席的那些時間用只剩三天的假期給她全部補償回來。電影、宵夜、游樂場、酒吧,樓寧之想去哪兒就陪她去哪兒。

    兩人下了電梯,在停車場取了車子,莊笙開車,樓寧之坐在副駕駛。她忽然用一種狐疑的目光看著莊笙,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啊,怎么看起來怪怪的?”

    “哪里怪?”莊笙保持著自然的笑容,問道。

    “對我特別好。”

    “我以前就不對你特別好嗎?”莊笙有點兒莫名,“你怎么會產(chǎn)生這種問題?”

    “不是那個意思?!睒菍幹粫r之間不知道該怎么組織語言,那是一種敏銳的直覺,“就是,就是……”她幾度吞吐,終于找到了準確的表達方式,說,“就是之前的好是自然的,現(xiàn)在的好稍微有點兒刻意?!?br/>
    莊笙:“……”

    她手打了下方向盤,車身從單行道拐到寬闊的馬路上,沒有回話。她沒想到樓寧之居然會察覺她心境微妙的變化,這種變化若不是樓寧之點醒她,連莊笙自己都沒那么快意識到。

    她在愧疚,在補償。

    樓寧之把車里一盒沒開封的口香糖拆開,從里面倒出來兩粒,送到莊笙嘴邊,莊笙張嘴,嚼了嚼,說:“西瓜味兒的?!?br/>
    樓寧之也吃了一粒,說:“是啊,每次快吃完了我就會買一盒新的放在這里,永遠都是西瓜味兒的。我雖然喜歡刺激,但是有些東西卻喜歡它一成不變,永遠都是我見到最初的那個樣子?!?br/>
    莊笙說:“這個牌子換了好幾個包裝了,你還能確定它是原來的口味嗎?”

    樓寧之把瓶身放在手上把玩著,說:“為什么不能?我不但相信她現(xiàn)在沒有變,我還相信她將來也不會變,這種信任毫無道理,但是就是沒來由的篤定。”

    “你說呢?”樓寧之抬頭,從后視鏡看莊笙的表情,莊笙先是面無表情,之后是一縷笑意,清清淺淺地從眼底漾開。

    莊笙說:“好吧,我盡量一直保持原來的樣子?!?br/>
    樓寧之說:“你以前‘欺負’我沒有‘欺負’得這么狠,能不能也反思一下,恢復(fù)以前的樣子?!?br/>
    莊笙笑:“不能,你還是祈禱我不要再過分了?!?br/>
    樓寧之氣得打她,莊笙硬挨了兩下,說:“開車呢,你別亂動,亂動不安全。哎——哎哎,嘶——”

    莊笙肩膀挨兩拳,腿上挨了一頓掐,這才平息了樓寧之的一半怒火。為什么說一半呢,因為停了車樓寧之趁著莊笙安全帶還沒解開,撲過來發(fā)泄了另一半。

    莊笙不怕“死”,威脅她回去要車那個什么,再次挨了一頓掐,兩人你追我趕地下了車,跑到電梯口的時候,極其默契地選擇了停戰(zhàn),一個人挽著另一個,兩人相攜進了電梯。

    電影院在六樓,一二三樓是商場門店,四五層是美食,兩人到的時候離電影開場還有半個多小時,她們在三樓商場逛了逛,給樓寧之買衣服,莊笙只負責(zé)提出自己的審美意見。

    “好看,買?!?br/>
    “太好看了,買。”

    “穿在你身上非常適合,買吧。”

    “以前還沒發(fā)現(xiàn)你穿這個顏色的衣服這么好看,包起來?!?br/>
    樓寧之:“……”

    直到她拿了一件顏色搭配夸張到極致,只有在t臺上走秀的模特才能撐得起來的衣服,試衣間出來,莊笙說:“好看得沒有語言可以形容了,包起——”

    樓寧之阻止了店員的動作,對莊笙說:“你摸著你的良心,再說一次?!?br/>
    莊笙手摸著自己的心臟部位,說:“好看,真的好看?!?br/>
    樓寧之相信她是真的瞎了。

    樓寧之最后在那些莊笙全都點頭說好的衣服里挑了兩件,其他的還了回去。問莊笙為什么胡說八道,莊笙說:“沒有胡說八道,我真覺得好看,而且我今天出來陪你逛街很開心。”比以前任何一天都開心。

    后一句話才是重點。

    樓寧之扭捏了一下,說:“你不怕被人拍到啊?”

    莊笙說:“拍到再說吧,我們又沒做什么,只是買了幾件衣服而已,誰規(guī)定好閨蜜不能出來一起逛街的?”至于可能會出現(xiàn)的那些謠言,讓它們傳吧,自己行得正坐得端。

    “好閨蜜噢。”樓寧之輕輕地撞了一下她的肩膀,挑著眉笑道。

    “我們明面上說她們是好閨蜜,”莊笙一只手擋住嘴巴,悄悄地對她說,“但私底下都知道她們是那種關(guān)系。”

    樓寧之哈哈大笑:“你這樣好像一個表情包?!?br/>
    莊笙隨著她笑:“我就是學(xué)的表情包啊,被你發(fā)現(xiàn)了?!?br/>
    樓寧之還想再說句什么,剛出來的那家店店員一直在朝外張望,樓寧之拉著莊笙的手跑開了幾步,說:“好險,差點兒被發(fā)現(xiàn)。”

    莊笙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

    樓寧之:“你怎么一點兒都不上心?”

    莊笙抿唇笑道:“想試著放縱一天,不管有沒有拍到了,只要不圍追堵截,我就當(dāng)沒看見?!?br/>
    “你愿意我可不愿意,今天的你是屬于我一個人的,而不是那些媒體,我得好好保護你?!睒菍幹亚f笙的帽子往下拉了拉,口罩在耳朵上重新戴好,滿意地讓她低下頭。

    一路上有驚無險,兩人在進場之前甚至在二樓的m記甜品站買了兩個冰淇淋,第二個半價,樓寧之要了那個半價的,笑得合不攏嘴。

    莊笙被她的情緒感染,也跟著笑得像個傻子。要是有她的粉絲在,見到現(xiàn)在的莊笙怕也是不敢認了。這還是他們高冷自持,連笑容都帶著一絲冷酷的莊笙么?

    兩個二傻子手挽著手,樓寧之把手里的電影票遞給了工作人員,工作人員檢票后遞過來兩副3d眼鏡,一抬頭的功夫,兩個人都已經(jīng)跑到了走廊盡頭,拐到拐角不見了。

    樓寧之:“你跑這么快干什么?”

    莊笙說:“開心啊?!?br/>
    樓寧之問:“開心就要跑這么快?”

    莊笙回答:“要不是因為電影院不好發(fā)揮,我能跑得更快?!?br/>
    樓寧之說:“知道了知道了,長跑專業(yè)一級運動員了解一下?”

    莊笙沉默了一秒,說:“你這話我沒法接?!?br/>
    樓寧之調(diào)笑道:“用嘴接啊?!?br/>
    正值兩人進放映廳門,莊笙進門后直接將她逼到了墻上,低頭將唇瓣壓在她唇上,舌尖強勢地舔進她唇縫,勾住她舌頭迫她和自己接了一個短暫的吻。

    這下不可謂不驚險,樓寧之心跳狂跳,驚魂甫定地望著空無一人的身后,面前是陰影里站著的笑著喘氣的莊笙。

    “你膽子也太大了吧?”一向自詡天不怕地不怕的樓寧之都怕了,聲音發(fā)著抖問她。

    “我進來的時候觀察過了,身后的人距離都很遠,除非他們百米狂奔過來,否則不會撞到我們?!?br/>
    “那你,你也是……你也是……”樓寧之胸口幾度起伏,也是什么沒也出來,最后卻是笑了,拉著莊笙往兩人的位置走去。

    感覺有點新奇,緊張,瘋狂,然后就是激動,激動平復(fù)過后是血液流淌在血管里熨帖的溫度。

    太爽了吧。

    樓寧之摸摸自己的下唇,方才莊笙只是輕輕地舔了她一下,意猶未盡。

    等電影開場的五分鐘,等得坐立難安。

    這電影最近很火爆,imax廳上座率百分之五十以上,但是由于放映廳實在太大,主要集中在中間部分,坐在最后一排的除了莊樓二人,只有一個旁人,還和二人隔著四個座位,誰也看不見誰。

    樓寧之小聲說了一句,不管莊笙聽沒聽見:“我們這個座位還真選對了哈?!?br/>
    樓寧之現(xiàn)在的注意力已經(jīng)不在電影上了,滿腹心思想的都是要再和莊笙趕緊接個吻。

    度日如年。

    莊笙打開背來的雙肩包,把芒果汁杯子放在兩人之間的扶手上,被樓寧之拿走,放進莊笙的另一側(cè)扶手凹槽里。莊笙問她:“想先吃哪個?薯片?”

    樓寧之把她的手擋了回去。

    莊笙:“怎——”

    廣告終于放完了,放映廳的燈光全面暗了下來,溫?zé)岬碾p唇堵住了莊笙即將出口的話,樓寧之一只手撫摸著她的脖頸,側(cè)身過來,幾乎是把她壓在椅背上親。

    兩人接了一個漫長的吻,電影的片頭部分已經(jīng)放完了,進入了正片。

    樓寧之依舊不肯放過她,她嘗到了新的滋味。

    電影放了有多久,她們就在后面卿卿我我了多久,最后燈光亮起,兩個壓根沒看電影內(nèi)容的觀眾,在大家都等彩蛋的時候第一個溜了出去。

    樓寧之出來后便倒打一耙道:“都怪你,害我芒果汁沒喝,零食也沒空吃?!?br/>
    莊笙說:“我勸你看電影了,你非說電影不如我好看,黑燈瞎火的看得見什么啊。”

    樓寧之:“我什么時候說看了,我說的明明是不如你好吃?!?br/>
    莊笙燦然笑道:“不打自招了吧,都是你說的,你還污蔑我?!?br/>
    樓寧之:“好啊你耍詐,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莊笙撒丫子就跑,樓寧之拔|腿就追。

    莊笙伸手撥開一個擋在面前的人:“不好意思讓一下?!痹撀啡穗S著她的動作打了個轉(zhuǎn),后面又沖過來一個樓寧之,把他帶得又轉(zhuǎn)了一圈才穩(wěn)定下來,瞇著四眼,朝不遠處追逐打鬧的二人嘆了口氣,說:“毛毛躁躁的?!?br/>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鉆進了人流里,追隨著二人的腳步去了。

    “樓總?!贝巳艘恢备絻扇诉M了一家自助烤肉店里,他在店外撥了個電話出去。

    “嗯?”對方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懶洋洋的,和平日里很不一樣。

    此人愣了下,方匯報道:“三小姐和三姑爺先是去逛了商場,買了兩件衣服還有冰淇淋,然后看了七點二十分的電影,剛打打鬧鬧地出來,進了一家烤肉店。”

    樓宛之說:“我沒讓你匯報她們的行蹤,只是讓你跟一會兒,若發(fā)現(xiàn)什么可疑的人選提前做好防范?!?br/>
    “知道了樓總?!?br/>
    “行了,等她們回家了你也去休息吧,辛苦了。”

    樓宛之掛了電話,躺在她腿上的樓安之問道:“和誰打電話,這么晚?”

    “一個……”樓宛之不知道怎么定義對方的身份,猶豫了下。

    樓安之馬上在她腿上咬了一口。

    樓宛之吃痛:“啊!”

    她問:“你和小樓一樣是屬狗的嗎?”

    樓安之說:“不啊,我們倆都不屬狗,你記錯了,只是在某些方面有共通處?!?br/>
    共通處就是急了就咬人,動不動就咬人么?樓宛之在心里嘈道,求生欲使她坦白道:“一個已退役狗仔,我讓他跟一下莊笙和小樓。”

    “跟她們倆干嗎?你也想爆料?”

    “你想到哪里去了?”樓宛之趁著她嘴巴離開自己的皮膚,將人一舉從下面撈了上來,揉進懷里,道,“就是知己知彼一下,她們倆在外面行事的尺度我不知道,我讓個人跟一下,好針對性提點提點,防患于未然。除此之外,我還派了保鏢,只跟著小樓的,莊笙不用,而且容易被她發(fā)現(xiàn)?!?br/>
    “你真是煞費苦心啊?!睒前仓袊@道。

    “沒辦法,我就這么一個妹妹,不對她費苦心還對誰費苦心?!睒峭鹬哺锌?。

    樓安之輕輕地咳嗽了一下。

    你就一個妹妹?

    樓宛之自然攬住她腰,在她唇瓣上啄了一下,笑問道:“這種醋也吃?”

    樓安之嘴硬道:“我沒吃醋啊,我本來就不是妹妹,從前和現(xiàn)在都不是,有什么好吃醋的?”

    樓宛之追問道:“真不吃醋?”

    樓安之堅決道:“不吃?!?br/>
    樓宛之笑說:“你也是妹妹,以前是我最喜歡的二妹,現(xiàn)在是……”她嘴唇貼在樓安之耳朵邊說了句葷話,樓安之臉上又紅又青,把樓宛之胳膊又啃了一口,樓宛之莫名又挨一口,遂推倒之,以口還口。

    近兩個小時后,樓宛之又接到了前狗仔的電話:“樓總,她們倆不見了?!?br/>
    “什么不見了?你說清楚一點兒?!?br/>
    “我不是親眼看著她們倆進了烤肉店嗎,然后我就在外面等,結(jié)果一個快兩個小時過去了,原來進去的人陸陸續(xù)續(xù)都出來了,她們倆的影子都沒有。我就裝作顧客進去了,發(fā)現(xiàn)她們倆根本就不在店里?!?br/>
    樓宛之:“……”這是在玩兒諜戰(zhàn)戲碼嗎?

    前狗仔:“樓總,怎么辦?”

    樓宛之:“不怎么辦,你回去睡覺吧,不用你管了。”

    前狗仔:“那我的酬勞……”

    樓宛之:“誰找的你,你招誰要,掛了?!?br/>
    樓安之看她眉頭皺著,問:“不順利?”

    樓宛之笑了下,表情看上去居然是有點兒無奈,她抿了抿唇,說:“我給小樓打個電話吧?!?br/>
    ……

    與此同時,另一家烤肉店里。

    樓寧之正在為最后一塊烤肉給誰吃陷入了掙扎,她肚子撐得吃不下了,但是還想吃,莊笙看她筷子夾起來放下,放下夾起來,實在“同情”得緊,忍著笑道:“要不然你把它打包回家吧?”

    樓寧之沖她呲了呲自己的一口小白牙,放下筷子,說:“我歇會兒,待會兒肚子騰出空來,就能裝進去了?!?br/>
    莊笙把旁邊的薯餅推過來。

    樓寧之:“……這個算了,真的打包吧,我吃不動了?!?br/>
    兩人坐著消食兒,樓寧之提起方才的事情,還覺得莊笙神乎其神,跟諜戰(zhàn)劇里的人似的:“就剛剛那個戴眼鏡的,真的是狗仔啊?”

    “百分之八十是?!鼻f笙回答道。

    時間倒回兩小時前,莊笙和樓寧之一路上說說笑笑,忽然莊笙用說笑的語氣說出了極為正經(jīng)的一句話:“后面有人跟著我們?!?br/>
    莊笙還阻止了樓寧之想要回頭的動作,拉著她進了一家烤肉店,從廚房后門溜走了,繞道去了另一家。兩人出現(xiàn)在街道的另一頭,樓寧之盯著那個手捧冰飲不時朝烤肉店張望的成年眼鏡男子,“那個嗎?”

    莊笙說是,拉著她徹底離開了對方的視線。

    “你怎么發(fā)現(xiàn)的?。俊睒菍幹d奮道,“是不是聽的腳步聲,武俠小說里的高手都能通過每個人的腳步聲來分辨高手,叫,叫……叫什么來著?”

    “聽聲識人?!?br/>
    “對對對,”樓寧之表情夸張道,“不是吧,你真會???你不會是什么朝代穿越過來的人吧?然后從小到大一直練武強身健體?”要是這樣的話,倒能解釋自己為什么被她一推就倒的殘酷事實。

    莊笙:“……”這幾天樓寧之的語出驚人都讓她懷疑樓寧之在她不在的時間里到底是看了多少亂七八糟的小說,抑或是早就看過現(xiàn)在越發(fā)的暴露本性放飛自我。

    莊笙在店里燈光照映下,白齒森森地朝樓寧之露出一個陰沉的笑容,陰郁道:“那你有沒有想過,我不是人。”

    樓寧之:“……”

    莊笙幽幽說:“聽說人有影子,而鬼是沒有影子的?!?br/>
    樓寧之視線慢慢地朝椅子下看去。

    ——沒有影子!

    樓寧之:“啊——唔!”

    莊笙眼疾手快地提前捂住了她的尖叫,在樓寧之驚恐的眼神中,失笑了一會兒,說:“這個燈呢,是垂直照在我頭頂上的,所以會看起來沒有影子,你仔細看,我腳下是有一塊陰影的,你自己的也是,只有一小塊?!?br/>
    樓寧之:“唔?!北硎舅懒?。

    莊笙這才松開她,又是無奈又是好笑道:“你這個膽子,讓我說你什么好?!?br/>
    樓寧之委屈道:“我只是開個玩笑嘛,你干嗎要嚇唬我?”

    莊笙心說我也是開個玩笑,誰知道你這么容易被嚇到。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中午搞了個武力值排名,下一個你們希望看到什么排名,騷斷腿排名???

    金發(fā)發(fā)和秦暮可以一較高下惹﹁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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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