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木門。
他們早就收到了來自青木城的密信,也更是知曉青木城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但他們并不傻,并沒有出手。
因為安插在青羽宗和南水城的密探早就傳來了消息,說有個實力恐怖的少年,已經(jīng)把宗族的族長都殺了。
任何實力的人只要惹到他,沒有好下場。
無論在哪里,都會有聰明人。
在不可力抗的情況下,還要去招惹這個恐怖的存在,那無疑是找死。
無疑是給奇木門招來滅頂之災(zāi)。
好在的是,那個少年并不會無故殺人,或者說是無故做出一些讓人無法理解的事情來。
“各位長老,你們說怎么辦?”
在奇木門議事廳,坐在主位上的一個男子,看著身前坐著的諸多長老,面色難看。
“根據(jù)傳來的消息,那少年并不會主動惹事。我們只要適當?shù)馁r禮道歉,然后讓他使用傳送陣……”
“應(yīng)該無事?!?br/>
“什么叫應(yīng)該?”
“若放他進來,那無異于放虎歸山。以他的實力,定會把整個奇木門攪得翻天覆地,我不同意!”
“哼,一群懦夫,我要去會一會他!”
“對,我們這么多人,加上太上長老都在,我就不信打不過一個小毛孩!”
一時間,整個議事廳吵鬧無比。
“閉嘴!”
奇木門宗主氣得要死,這一群長老……
他心中早就知道奇木門已經(jīng)被興祖門勢力滲透,有些跳腳的長老,鐵定和興祖門有關(guān)。
他不傻,他知道那少年和興祖門有很大過節(jié)。
有很大一部分人,都是被興祖門蠱惑,才和那少年站在對立面上的。也導(dǎo)致了一些勢力莫名其妙的就被滅了,都不知道發(fā)生了啥事。
這次,他一定要吸取教訓(xùn),不能讓奇木門走這個老路。
“若想長遠發(fā)展,那你們就要考慮現(xiàn)實問題?!?br/>
奇木門宗主穩(wěn)定情緒后,伸手安慰眾多長老。
“并不是腦袋發(fā)熱,就去打打殺殺的。打得過還好,若打不過,那整個宗門都要落入險境……”
“我的要求是,要保證宗門、弟子的安全情況下,在做其他打算。”
“若沒了宗門、弟子,那根本就沒存在的意義了?!?br/>
他輕輕搖搖頭,知道自己說的話太過于軟弱了。
“那巫堂丹,是入道六重(46級)的實力,被一招擊敗。就算是我,也是無法做到?!?br/>
一個老者一頭白發(fā)搖著頭,從暗處走了出來。
“太上長老!”
“見過師父?!?br/>
奇木門宗主趕緊讓座,讓眼前的老者坐到了主位上。
他更是乖巧的站在一旁。
若說奇木門的頂梁柱是哪個,那就是一直在閉關(guān)的太上長老了。他的實力,傳說已經(jīng)達到了煉陽境巔峰。
“你們,該干嘛就干嘛去?!?br/>
“那少年來了,就讓他用傳送陣,不要招惹即可。他的目標,不是我們。”
太上長老發(fā)話了,沒人不敢從。
“是,師父。”
……
奇木門這邊再商量對策,山門前更是派遣了長老和弟子,防止夏寒突然到訪,避免弟子與對方產(chǎn)生沖突。
這邊在等。
另一邊,夏寒已經(jīng)來到了一個新的地界城市。
若沒猜錯,應(yīng)該是主宗地界了。
這個城池,應(yīng)該是巫族主宗的聚集地了。
他手里牽著繩子,繩子一端綁著巫黃慶等人,徑直來到了這座城市門前。
“返祖城?”
名字倒是起的霸氣無比。
城門前便有著守衛(wèi)把守,一個個眼冒精光,觀察著來往的人群,更是盤查一些身份可疑的人。
朝前走幾步,已經(jīng)有人阻攔住了夏寒的去路。
“你,站?。 ?br/>
特別是他手里牽著的繩子,以及身后綁著的幾人,守衛(wèi)們哪里不認得這幾人。
一個是返祖城里的小霸王巫下斌,一個是小霸王的爹巫永浩。
還有另一個,是主宗里年輕一代實力最強悍的巫黃慶,他們這是怎么了?怎么會被綁著,被抓了?
這幾人的慘狀,看的守衛(wèi)們呼吸一滯,眉頭猛跳。
“大膽!”
“鏘、鏘……”
只是一瞬,諸多守衛(wèi)已經(jīng)抽出了武器。
團團把夏寒圍在了城門口。
“放了少爺!”
“快把我們老爺放了!”
“膽敢辱我主宗之人,怕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守衛(wèi)們一個個炸喝,氣勢逼人。
周圍的平民百姓一個個恐慌散開,唯恐戰(zhàn)斗會波及到自己。
遠遠的看熱鬧,即可。
“快,快通知家族,讓他們來救我等?!?br/>
巫下斌扯著嗓子,尖利的喊著。
他沒想到夏寒會敢來他們巫族的主宗之地,在這里可是高手如云,任你是天上飛仙,都要隕落在這里。
“哈哈哈……你等著死吧!”
他現(xiàn)在心情舒爽,絲毫不在意自己被綁了。
一旁的巫永浩心情也是一松,在這里,就算是父親死了,還有太上長老在呢,不怕了。
巫黃慶被抓的時間最長,他并未說話。
從被抓那一刻起,他家族就瞬間變得銷聲匿跡,根本就沒有救他的想法和行動。
他,早已經(jīng)絕望了。
“我族早已退出爭斗,巫黃慶是我家族的叛逆,此人交于公子處理?!?br/>
不遠處,一白發(fā)老者緩緩走近。
看似慢,實則一步三丈。
“作為賠禮,我等愿用財寶換家族一世平靜。”
老者說著,就掏出了一個儲物袋,遞給了眼前臉色平淡的夏寒。
他軟弱的態(tài)度,讓夏寒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嗯?!?br/>
夏寒滿意的看了眼儲物袋里的金錢,點點頭。
“嗡!”
隨手一揮,手指上尺長的無形劍芒,瞬間把巫黃慶的腦袋削落?!汀囊宦暎r血噴涌,人頭落地。
巫黃慶,死的不能再死。
“我與你族已無瓜葛,若讓我發(fā)現(xiàn)你與興祖門有關(guān)聯(lián),我不保證我不會殺戮!”
夏寒的話,讓老者臉色難看,眉頭猛跳。
光是這無聲的攻擊,他都沒把握接得住。
“謝公子?!?br/>
老者略微一拜,揮手便收起了巫黃慶的尸體,轉(zhuǎn)身離去。
這人,還算老實。
并沒有說謊。
一邊看著系統(tǒng)里的好感度提示,夏寒一邊思索。
若這家伙膽敢欺騙他,他不介意屠戮他們整個家族。興祖門,是他的主要目標。
其次,便是找到走出巫族的方法。
以及,自己在巫族里的真實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