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膳堂,蒼行衣四處張望,到處是食物的香味兒,胖胖的饅頭,耐饑的麥餅,據(jù)說膳師曾經(jīng)在皇宮當(dāng)過御用膳師,早膳簡單而美味,蒼行衣高興壞了,一口氣吃了兩大碟面食。正當(dāng)他與第十個包子進(jìn)行艱苦決斗時,一個白色的身影停在了桌前。
蒼行衣抬頭一看,邢岫煙正笑吟吟地看著他,那笑容怎么看怎么不懷好意,她輕啟朱唇:“蒼行衣對吧,作為新來者,大家決定給你一份大禮——洗干凈所有的碗碟?!?br/>
蒼行衣懵逼了:他聽錯了吧?
“不用表現(xiàn)得這么‘驚喜’,這都是我們應(yīng)該的?!毙厢稛熜θ轀\淺地低首看他,柔軟的朱唇吐出毫無愧疚的話。
洗干凈所有的碗碟?
還一份大禮?
所有人一起坑他這個新來者?。?br/>
蒼行衣整個人怒了,還沒說什么,邢岫煙一挑柳眉:“我說孩子,這里不能動武。另外……”少女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蒼行衣,“你認(rèn)為你這點小功夫能對本姑娘怎樣?”
“但那也不能讓我一個皇子干這些!”蒼行衣有點兒心虛,還是大聲反駁道。
“呵呵,皇子在這柳碧塢頂個屁用,連幼瑕一比你小的孩子都打不過,還是老老實實地洗盤子吧!”邢岫煙冷冷的說著,轉(zhuǎn)身就走,“正午前不洗完別用午膳了,你這個什么都不干的累贅~~”
邢岫煙下山,拾石階而落,一回頭,雪眠水正站在階上。
“幼瑕啊~~”邢岫煙溫柔地笑道,“看到蒼行衣是不是有看到曾經(jīng)自己的感覺?”
“……”
“哦,抱歉,忘了你沒法說話。”邢岫煙回身摸摸雪眠水的頭,“你一個孩子,成天冷著臉可不好??!”
你也是個孩子。
雪眠水抬手比劃。
“我比你大幾歲呢!”邢岫煙握住雪眠水比劃的手,笑道,“好啦,我去修煉了,你快去找他吧,我可是當(dāng)足了壞人哦,記得獎勵?。 ?br/>
邢岫煙轉(zhuǎn)身遠(yuǎn)去,衣袂如云飄逸,雪眠水低眸,暗暗咬唇。
“眠水,怎么啦?”天青色的鳥兒扭頭看她,“有什么事嗎?”
“……”
雪眠水一“言”不發(fā)地向膳堂而去,一身水墨天青綢繆的裙裳如天邊浮云流煙,充滿了脫俗的味道。
雪眠水今年七歲,其實是活了不知多久的靈妖一只,是靈族靈后和妖族妖皇的女兒,在人間尋安居之處時被一個道士發(fā)覺了身上的妖氣,關(guān)在妖牢,三天后斬首,好不容易逃了出來,卻撞到了快分娩的漪汾帝國丞相府夫人,恰巧她肚中的雙胞胎里妹妹是死胎,于是,雪眠水成了丞相府夫人的小女兒,因為這個身體不是她的,所以總是大病小痛不斷,一歲半時一次高燒讓聲帶受了損,成了無法說話的啞巴,又巧遇柳碧塢隱山寺方丈,方丈帶走了雪眠水,在柳碧塢養(yǎng)病。
至于這天青色的鳥兒,是幼體青鸞,幼體青鸞又名青鳥。青鳥往往對漂亮的靈妖(或其他什么靈族)心生愛慕,像個寵物一樣,以“打工”的代價留在靈妖身邊見識世界,為成長作準(zhǔn)備。這只青鳥叫瀞觀,剛?cè)肴碎g時不懂得生存,在飛過柳碧塢的上空時餓得掉下,又很巧地遇上了雪眠水,死皮賴臉地求包養(yǎng),雪眠水無奈之下只好收養(yǎng)了這家伙。
瀞觀是雪眠水養(yǎng)過的第五只青鳥,好不容易送走四只,本來打算不收養(yǎng)了,無奈……
------題外話------
考完試了,一身輕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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