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皇后也擺出一副剛正不阿的模樣,“丫鬟繡眉意圖謀害柳兮,嫁禍于人,斬立決!”
南宮玖嘴角掀起嘲弄的弧度,剛想說些什么,柳黎就率先開了口,“多謝皇后娘娘為臣做主。”
他怎會不知南宮玖想說什么。
以她的性子,定然不會放過那安云佩。
只是安云佩是皇家之人,南宮玖此舉是在打皇家的臉,皇家怎會坐視不管。
他雖也想讓那真正謀害柳兮的人認罪伏法,可若今日真如此。
柳黎怕是這輩子都還不起南宮玖這人情。
并非他自以為是,南宮玖此番怕是為了幫他。
南宮玖若真想對安云佩下手,便有千百種法子,又何須用這么個殺敵三千自損八百的法子。
南宮玖一聽,將到嘴邊的話咽了下去。
她撇了撇嘴,如此也好。
就是好戲大約結束了,沒得玩了。
繡眉淚水漣漣的被拖了下去,這件事,似乎就那么結束了。
南宮玖喉嚨一陣腥甜,口中彌漫著血腥味。
一直未說話的獨孤翎淡淡的開口道:“該走了?!?br/>
還未等南宮玖說什么,那琉璃便不卑不亢的開了口,“小姐,國公爺回來了,說玩夠了就回去吧。”
嘿喲,這南宮柒還真是回來的巧啊。
不早不晚,剛好是好戲結束。
南宮玖一張口,出口的不是話,是刺目的鮮血。
她只覺眼前一黑,便暈了過去。
柳黎一驚,或許是之前南宮玖表現的太過言辭激烈。
以致于他都忘了南宮玖也是受了傷的。
獨孤翎如玉的面容上仿佛籠罩了寒冰,帶著一種似能攝人心魄般的寒意。
半天才吐出一個字來,“弱?!?br/>
然后彎腰,將南宮玖抱進懷里。
這讓擔憂萬分的柳黎停住了上前的腳步,心想有太子殿下在,也無須他做什么。
獨孤翎抱著南宮玖走了幾步,眉頭微擰。
他掃了南宮玖微動的衣擺一眼,幽深的眼眸中透著幾絲嫌棄。
這南宮玖并沒有被帶回太子府,而是在半道上就被南宮柒截了去。
獨孤翎也毫不猶豫的便給了,他對南宮玖的態(tài)度,還是那么讓人捉摸不透。
鎮(zhèn)國公府,為南宮玖診治的大夫額角一片冷汗,“國公爺,南宮大小姐這是中了毒,而且因著之前以蠻橫的法子壓制過,發(fā)作起來有些厲害,在下也無能為力。”
言外之意就是,可以給南宮玖準備后事了。
一旁的南宮柒目光有些深邃,似是在看床上昏迷的南宮玖,又似不是。
他摩挲著袖中的玉佩,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這位爺不說話,大夫也暫時不敢多言。
忽然,一只小白鼠從南宮玖的袖口爬了出來,同時還扯出一張紙來。
南宮柒眸光微動,沒有管那白鼠,而是伸手捻起紙張。
不過幾息的功夫,南宮柒便看完了。
他將紙張遞給大夫,“按這個試試。”
大夫接過一看,紙上寫的似乎是解毒步驟。
只是,這么隨便真的好嗎?
但他沒敢問出來,而是開始按照紙上說的開始準備。
施針還是請了一位女大夫同僚。
除去某幾味藥有些難找之外,卻也沒什么為難的。
就算這藥材再難找,于鎮(zhèn)國公府來說,也算不得什么。
第二日,毒便解了,只是對身子的傷害有些大,怕是要修養(yǎng)好些日子。
參與解毒的兩位大夫都嘖嘖稱奇,也不知是哪位高人給的方子,醫(yī)術如此高明。
南宮玖醒的時候,還有些虛弱,但也沒什么大礙了。
她一側頭,一只黑貓摁著只小白鼠玩的不亦樂乎。
又一團白竄向南宮玖竄過來,卻中途被一只手揪住了脖頸。
琉璃熟練的將手中那一團白一扔,小心翼翼的扶著南宮玖坐起,“小姐可還有哪里不舒服?”
南宮玖搖了搖頭,就喜歡這種不一驚一乍的小丫鬟。
忽然,她皺了皺眉,發(fā)現窗外有一大盆牡丹。
開的正艷,一簇簇的花朵透著 你現在所看的《妃要出墻,太子別擋道》 告一段落,毒藥得解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妃要出墻,太子別擋道